注意,顯然已對武當三派有所懷疑!”
悟空等人一聽,紛紛颔首稱有理。
就在這時,帳外一陣鞍镫蹄響,十數堡丁已将馬匹拉來。
大家匆匆飯罷,立即出帳拉馬,陸貞娘又請護堡武師廖漢南注意,午後張嫂和四喜丫頭趕來,要她們迳自轉回“飛鳳谷”去。
這一行十餘騎快馬,匆匆離開了小綠谷營地,沿着人工修築的山道,直向南山口馳去。
由于山道上各路英豪正在紛紛離去,江玉帆等人無法放馬飛馳,還得耐心的向那些熱情打招呼的群豪,含笑揮手,表示親切。
所幸各路英豪剛剛離去,前進五六裡地,山道上已沒有了人迹,是以,不足兩個時辰,大家已飛馬馳出了南山口。
江玉帆根據丐幫王長老的消息,知道四輛馬車中的一輛奔向了白河縣,立即沿着官道直奔東南。
大家在馬上,一面飛馳一面遊目察看,當然不是找黎明時的那輛密蓬大馬車,而是希望另有發現。
再說,丐幫在黎明時發現的大馬車,元台大師未必就在車内,也許是金毛鼠等人故出息布的疑陣,藉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一陣飛馳之後,原野除了忙于耕耘的農人,看不出有何可疑之處,是以,大家也慢慢松弛了注意力。
漸漸,前面官道的盡頭現出一片樹蔭屋影,根據那片廣闊的範圍,顯然是一座大鎮甸。
雖然距離打尖的上午尚有個把時辰,但大家決定在大鎮上打聽一下那輛馬車的走向行蹤,不能一味的向前追。
随着距離的接近,發現鎮内十分平靜,田中有人工作,街上有人走動,看不出有何異樣!
看看将至鎮前,道旁小丘上的林内草叢中,突然縱出一人,直向道上迎來。
江玉帆等人看得目光一亮,原來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花子,是以,紛紛馳下官道,縱馬向前迎去。
青年花子雖然一身破衣,滿臉的油泥,但身體非常健壯,來至近前,急忙抱拳恭聲道:“丐幫第四十代弟子戴振剛,叩見江盟主!”說話之間,就待躬身下跪。
但是,身影一閃,江玉帆早已躍下馬來,伸手将青年花子戴振剛扶住,同時,含笑和聲道;“戴當家的請免禮,有話請盡快說!”
青年花子戴振剛也不再謙遜,立即肅立恭聲道:“半個時辰前,接到分舵信鴿轉達總壇的通報,火速報告盟主知道,大湖方面傳來消息,那個身材相等,面貌不一的中年婦人,前數日已進入多臂瘟神鄧天愚‘湖濱山莊’,再沒有出來……”
風雷拐關心師兄馬雲山的安危,不由脫口焦急的說:“那一定是西域乾坤五邪中的雪山聖母姜錦淑了……”
話剛開口,青年花子戴振剛已颔首繼續道:“老英雄說的不錯,通報上也是這樣說的,根據判斷,很可能就是準備前去惠山靈隐寺的雪山聖母姜錦淑……”
陸貞娘和朱擎珠都和“九宮堡”的老總管镔拐震九州馬雲山相識,而且都極尊敬這位前輩人物。
這時一聽,兩人不由望着江玉帆,焦急的道:“這該怎麼辦?我們現在此地,鞭長莫及……”
話未說完,青年花子戴振剛,立即寬聲道:“諸位不必憂急,通報上說,洪澤湖老湖主金杖追魂阮公亮夫婦,會同九宮堡的四位堡主夫人,已經星夜兼程地趕去了……”
江玉帆等人一聽,焦急的心情,立即舒了一 口氣。
阮媛玲卻寬心的道:“四位嬸母和我爹娘一到,姜前輩恐怕就不敢現身了!”
風雷拐仍有些擔心的道:“由此地到大湖,遙遙數千裡……”
話剛開口,青年花子已繼續恭聲道:“老英雄不必憂急,通報上說,本幫大湖地區的高手,早在兩個月前已和馬老總管取得連系,雪山聖母到達了将近半個月,遲遲不敢前去惠山,不能說與此事無關……”
江玉帆立即颔首接口道:“不錯,貴幫長老王景海在第一次見面時已經談過。
不知通報上還說了些什麼?”
青年花子戴振剛繼續道:“請江盟主和諸位姑娘、大俠,繼續追蹤那輛馬車的下落……”
一塵道人突然關切的問:“請問戴當家的,晨間可有一輛密封的蓬車由此地經過?”
青年花子颔首道:“接到分舵通報,我曾親至鎮上的各家客棧問過,有幾個店夥說,晨間确曾看到這麼一輛密蓬馬車急急馳過,由于這是主要官道,很可能去了白河!”
江玉帆心急追趕馬車,是以,一俟青年花子話聲甫落,立即和聲道:“如無其他事情,在下等要上路了!”
青年花子一聽,立即抱拳說“請”,并叮囑道:“請執事的大俠在下個鎮甸遇到本幫弟子時,将手高舉,五指控在一起,如果仍是轉達‘第七道通報’,他們便不會叫停了,如果繼續請叫停止,便是又有了新消息!”
江玉帆等人一面稱謝,一面飛身上馬,馳上官道,縱馬向鎮内馳去。
策馬經過鎮街,一切平靜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