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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卷 第十一章 銀裝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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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花子就不知道了,不過,少堡主諸位前進,沿途一定有本幫的弟子向少堡主報告!” 話聲甫落,鐵羅漢卻毫不客氣的憨聲道:“馬車拼命的往前跑,你們卻在此地不停的聊,這不是距離越拉越遠了嗎?” 如此一說,老花子劉燕強的老臉很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抱拳含笑道:“時間不早了,諸位珍重,老花子要先走一步了!” 說罷轉身,展開輕功,直向來時的大樹林前,越野馳去。

     江玉帆等人急忙拱手相送,齊呼珍重。

     老花子劉燕強一走,佟玉清立即凝重的道:“雖然武當匆匆離去,崆峒仍留在山區,小妹依然認為要想揭開這個謎,必須捉住那個使毒投箋的女子!” 黑煞神一聽,立即懊悔的道:“方才那麼好的機會放過了,以後再想捉她可就難了。

    ” 獨臂虎接口恨聲道:“奶奶的,都是方才的三個老糊塗搞的好事,不然,她焉能跑得了!” 話聲甫落,鐵羅漢突然似有所悟的嚷着道:“嗨,有了!” 如此一嚷,所有人的目光一緻向鐵羅漢望去。

     隻見鐵羅漢,眨着大眼咧着嘴,舉手指着五六裡外的大樹林,煞有介事的嚷着道:“姊夫盟主方才不是将一個人打落馬下嗎?咱們馬上回去把他捉來……” 朱擎珠一聽,立即叱聲道:“過去多少時候了,他的屍體早就被那些人搶走了!” 鐵羅漢聽得一楞,不由吃驚的道:“什麼?屍體?” 阮媛玲含笑解釋道:“傻弟弟,你沒看到,那麼多黃色毒粉吹灑在他身上,他還活得了?” 話聲甫落,江玉帆已感慨的道:“當時竟那麼巧,小弟剛翻掌,恰好玉姊姊也把馬拉下官道……” 話未說完,黑煞神目光一亮,也脫口嚷着道:“嗨,有了,” 大家被他嚷得一楞,鬼刀母夜叉脫口譏罵道:“你可是被狗咬了一口?吓大家一跳!” 黑煞神卻鄭重的繼續道:“俺看那個綠衣女子很像是和金毛鼠一同前去參加龍首大會的宮秀荷!” 江玉帆立即關切的問:“何以見得?” 黑煞神毫不遲疑的正色道:“俺看她的身段十分美好,尤其一掐掐柳腰……”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又已氣得怒目一指,大喝道:“你對官秀荷看得那麼的清楚?” 黑煞神被喝一楞,秃子王永青趕緊望着江玉帆,忍笑恭聲道:“盟主,再不上馬追趕,蓬車真的越追越遠了。

    ” 如此一說,大家反而忍不住笑了。

     于是,大家紛紛上馬,迳向通往白河縣的寬大官道上馳去! 江玉帆等人飛馬前進中,每逢重鎮,必與丐幫的花子連絡,而每次連絡結果,都是相同的說法,那輛密篷馬車,迳奔白河縣城去了。

     由于沿途停馬詢問,因而趕到白河縣城的西關城外大街,已是定更時分了,但街上依然繁嚣熱鬧。

     和丐幫弟子連絡的結果,卻大大的出乎玉帆等人的意料之外。

     因為,整天守候在四座城門下及城外四道大街口上的丐幫弟子,一直沒有發現那輛密篷馬車前來。

     江玉帆等人聽到了這份報告,内心當然十分焦急,為了轉進方便,就在街口的一個車馬大客棧内住宿下來口 進入獨院,匆匆飯罷,齊集小廳上飲茶。

     一塵道人首先恭聲道:“盟主,卑職以為這輛馬車的行蹤不難查得出來,因為我們在十裡外的大鎮上與丐幫弟子連絡時,他們還說傍晚時分才過去,如今來到此地,突然斷了線索,卑職認為不出以下兩個原因……” 江玉帆淡然道:“你是說,一個原因是在附近的小村上落了腳,一個原因是改了道?” 一塵道人一聽,趕緊恭聲應了個是。

     黑煞神立即提議道:“既然是這樣,咱們為什麼不馬上分組去搜索……”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堅定地道:“不可,此地丐幫分舵已派出大批弟子前去附近小村暗中察看,一有消息,他們自會通知我們!” 陸貞娘也贊同地道:“這幾天我們一直都在趕路奔馳,而且昨晚僅休息了半個時辰,再說,這件事對方是有計劃的故弄玄虛,元台大師是否就在這輛馬車内還未可知,如果我們不分日夜的搜索追擊,鬧得人倦馬疲,正中了對方的心意……” 江玉帆一聽,立即宣布道:“表姊說的對,現在大家馬上安歇,靜心的等候丐幫的消息,也許不出半個時辰,突然查到馬車的蹤迹,我們還得火速趕去。

    ” 如此一宣布,大家紛紛起身,依序走出廳去。

     *** 江玉帆向來都是一個人宿在小廳的客室内,擔任坐更值夜的人就守在廳口和院中。

     由于大家多天的旅途勞頓,片刻工夫,靠近院門的兩間廂房内已傳出獨臂虎等人的鼾聲。

     但是,和衣倒在床上的江玉帆,卻無論如何也睡不着,因為他一直在揣測那輛密篷馬車,今夜宿在何處? 根據常理判斷,馬匹拉了一天的車,必然已極疲憊,入夜不但要休息,而且必須善加照料,否則,明天即使上路,也無法照今天的速度疾馳。

     是以,他認為馬車就在近郊的幾座小村内,不可能繞城而過,繼續趕路。

     因為,馬車較他們下山為早,而傍晚已通過了前面的大鎮,這速度已夠快了,對方如此急趕,很可能就是要在天黑前趕達此地,順便故布疑陣。

     江玉帆有了這一想法,立即聯想到對方早在此地預先覓妥了藏匿之處,果真如此,丐幫派出四鄉暗踩的弟子,便很難發現馬車的蹤迹。

     心念及此,他決心親自到附近小村上察看一下動靜,也許比較容易看出藏匿的破綻。

     于是,摒息下床,在門簾隙縫中觑目向外一看,發現憨姑沈寶琴坐在廳階的圓凳上,而鐵羅漢正站在院中擡頭看月亮。

     這時,四野靜寂,街上已沒有了喧嚣聲音,月華如練,宵寒似水,除了隐約傳來的鼾聲,一切是靜悄悄的。

     江玉帆知道憨姑不大機警,鐵羅漢更是糊裡糊塗!這也許是風雷拐要他們擔任最先值夜的原因。

     于是,悄悄掀開門簾,自然走向廳後門,隻是摒息不發出一絲聲音,萬一被憨姑看到了,她也不會懷疑,因為茅廁就在後院中。

     江玉帆出了廳後門,再不遲疑,身形飄然而起,直向店外的一座房面上飛去。

     到達房面,遊目一看,白河城的高大箭樓就在身後數十丈外,一串鬥大紅燈,高豎在城牆上,随着略帶寒意地夜風徐徐搖晃。

     兩街的外野,一片岑寂,遠處的幾座小村莊,在皎潔月光映照下,清晰可見,隐約有犬吠傳來,而正北的一座小村上,尚有一二點閃爍燈光。

     正不知應該先到哪個小村上去搜索的江玉帆,就決定先到正北有燈光的小村上看一看。

     他知道,每個小村上傳出的犬吠聲,必是丐幫的小花子們悄悄潛入村内而引起的,也許他進入小村時,會和那些小花子遇上。

     心念已定,衫袖微拂,身形宛如風飄柳絮般,滑過後街房面,縱入田野,直向正北那座小村前馳去。

     江玉帆雖然未盡展輕功,但他的速度已是快得驚人,尤其他身着亮緞公子衫,肋佩天魔金劍在如此晴朗的夜晚,月華皎潔,宛如掠地慧星般,身後拖了一道很長的亮線。

     眼看将至小村的外沿,一聲怒喝,隐約傳來。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衫袖向前一抖,倏然刹住身勢。

     也就在江玉帆刹住身勢的同時,數聲金鐵交嗚聲,迳由正西傳來! 江玉帆急忙循聲一看,隻見正西一片朦胧亂丘荒草間,人影飛騰,寒光閃閃,似是有三四人正在激烈打鬥,看來至少在三四裡外。

     由于江玉帆事先知道丐幫派出了大批弟子到各村落上踩探,他擔心是丐幫的小花子們和人發生沖突,是以,毫不遲疑地衫袖疾拂,飛身向前馳去。

     前進中,他凝目細看,發現飛騰縱躍的四道人影,俱是身着灰衣,其中身材較小的一人,似是穿月白,看來可能是女子。

     果然,就在他心念間,打鬥激烈的四道人影中,已傳來聲憤怒嬌叱道:“賊道不守清規,膽敢調戲婦女?” 江玉帆一聽,頓時大怒,雖然尚在百十丈外,但已剔眉大喝:“快些住手!” 大喝聲中,身形驟然加快,宛如流星丸射般,直向鬥場撲去! 也就在江玉帆喝聲甫落的同時,鬥場中突然傳來兩聲驚恐嬌呼,再沒看到有人影縱起。

     江玉帆看得大吃一驚,足尖一點,身形淩空而起,宛如蒼鷹搏免般,如飛向前撲去! 淩空下撲中,他已看清那是一片好久沒有整修的墓地,矮樹雜亂,荒草及膝,尚有幾處斷碑殘石! 由于草高及膝,乍然間看不見那個方才驚恐嬌呼的女子身在何處。

     但是,三道灰影,各提長劍,卻身形急如脫免般,惶惶向西逃去,看形像确是三個道人。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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