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帆看了這情形,心中着實吃了一驚,斷定那女子已經負傷倒地,是以,身形落地,震耳一聲大喝道:“佛門敗類,無恥之徒,不留下命來想走嗎?”
大喝聲中,足尖一點墳頭,身形淩空而起,繼續向三個灰衣道人追去。
但是,就在他身形淩空縱起的同時,不遠處的草叢中,突然“哇”的一聲,傳來女子的咯血聲。
江玉帆心中一驚,本能的衫袖一抖,折身回飛,再向嘔血聲音傳來處撲去。
這時,他已看到一個秀發蓬亂,一身銀灰勁衣金綠腰帶,足登紫絨小劍靴的女子,正仰面倒在草叢裡。
江玉帆身形落地,急奔數步,同時焦急關切地問:“姑娘傷得怎樣?”
說話之間,已到了近前,這才發現低聲呻吟的銀裝女子,酥胸前襟已被劍鋒劃開,露出她裡面貼身的粉色亵衣和一片凝脂般的香肌與血漬。
銀裝女子雖然負有劍傷,但她的左手和左臂,仍本能的緊緊掩住一雙極富彈性的高聳玉乳,雖然這樣,堅挺渾圓的右乳峰,仍有一半露在粉色的亵衣外面。
江玉帆看得神情一呆,倏然止步,頓時顯得束手無策,進退維谷。
但是,他看得很清楚,銀裝女子傷得不輕,由他立身之處,雖然看不到女子的面孔,但他發現她的玉頸旁,已有一絲血漬由唇角經香腮,徐徐的流下來。
尤其,銀裝女子的倒身處,背下正是一塊青石,使得她酥胸高聳,螓首仰垂。
江玉帆看了這情形,覺得第一件事是趕怏把她的身體放平。
是以,一面走前數步,繞至銀裝女子的肩前,微俯上身,急切地問:“姑娘,你能不能移動?”
說話間,低聲呻吟的銀裝女子已微搖螓首,乏力地喘息道:“他們用鷹爪功抓了我一掌,胸間很痛!”
由于銀裝女子的搖頭說話,掩在她嬌靥上的細長頭發,徐徐的滑開了!
江玉帆看得星目一亮,神情一呆,脫口一聲輕啊!
因為,他發現唇角挂着一絲血漬,鵝蛋形的嬌美面龐,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隻是乍然間想不起她來了。
由于江玉帆的輕啊,也使得鳳目微合的銀裝女子吃驚地睜開了眼睛!
隻見她強自微微擡頭,大感意外地咦了一聲,但仍乏力地顫聲道:“你可是姥姥前輩的甥孫少爺!”
江玉帆一聽,對方提到自己最敬愛的外祖母,心中一喜,不自覺地驚喜道:“是呀,我就是江玉帆,姑娘怎的認得我?”
銀裝女子無力地垂下了頭,但仍竭力以驚喜的聲音道:“小女子以前在塞外貝子廟見過江少爺!”
江玉帆一聽貝子廟内心立即升起一股暖流,對負傷的銀裝女子也倍感親切!
是以,不自覺地再俯身一些,驚喜而又興奮道:“不錯,我常去貝子廟玩!”
說罷,繼續關切地問:“姑娘,你的傷勢到底如何?”
銀裝女子一聽,立即痛苦乏力的道:“胸間氣血翻騰,背上特别疼痛!”
一句話将江玉帆提醒,由于内心的親切感,因而也忽略了避嫌,蹲身下去,雙手擡起銀裝女子的香肩!
但是,就在他擡動銀裝女子香肩的同時,立有一股似蘭似麝的甜甜芬芳,逐由她長而柔細的秀發上散發出來!
江玉帆隻覺心神一恍,怦怦急跳,這時才驚覺不該用手去擡她,但是,心中雖然這樣想,依然把她的上身移至青石旁邊放下。
當他移動銀裝女子的上身時,目光本能的發現她柳眉緊蹙,輕咬櫻唇,竭力忍耐着痛楚,但是,她那對明亮的眸子,卻在她長長的睫縫下,望着他的俊面偷瞧,不知她在偷瞧什麼,也許是在觀察他的感受反應和俊面上的神色變化。
江玉帆将銀裝女子放好,立即在懷内取出靈芝玉乳仙草露,拔開玉瓶塞,湊近銀裝女子的櫻唇,催促道:“你傷得可能很厲害,快把嘴張開!”
銀裝女子雖然有些遲疑,但當她聞到那陣清神醒腦的清涼香氣,是以張開誘人的櫻口,靜靜的讓江玉帆倒了三滴!
江玉帆給銀裝女子服過了仙芝露,立即将瓶塞蓋好,放進懷内,因而,對銀裝女子嬌靥上的神色數度變化,也未注意。
他将玉瓶放好,立即關切地問:“奇怪,你怎的在此地和那三個道人碰上?”
銀裝女子這時以較柔和的目光望着江玉帆,有些委屈,但已不大乏力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這三個賊道發生了沖突,他們雖是佛門弟子,但招式非常下流,不過他們的劍術都十分厲害!”
江玉帆驚異的噢了一聲,不由關切地問:“你沒有問出他們的門派和來曆?”
銀裝女子搖搖頭,卻恍然道:“不過,其中一個賊道的腰牌被我扯下來了!”
說罷,舉起仍染有一絲血漬的纖纖玉手,将一個寸半見方,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小牌子,遞了過來。
江玉帆看得目光一亮,急忙将玉牌接了過來,第一面射入他眼簾的字樣竟是祖師堂。
“祖師堂”三字一入江玉帆的星目,脫口輕啊,俊面大變!
江玉帆看得心頭猛的一震,急忙翻開了另一面,上面竟千真萬确的雕刻着三個端正楷字武當派。
江玉帆震驚地望着手中那塊在松鶴圖案上,刻着“武當派”三個字的玉牌,完全驚呆了。
他确沒想到,赫赫武林第一大劍派,派規森嚴,而又高踞龍首大會第二把金紅椅的武當派,居然有門人弟子做出這種喪德敗行,令人不齒事來,如非親眼目睹,誰會相信?
但是,現在卻是千真萬确的事實,不但自己親眼看見,而且,鐵證就握在自己的手裡!
他愣愣地翻過玉牌的另一面,“祖師堂”三個字,端端正正的刻在風雲圖案的中央,而在三個大字的下面,另有五個橫刻小字洪字四号牌。
江玉帆知道,這便是武林人盡皆知的武當三堂符牌,而祖師堂為三堂之首,職權尤高過通虛堂和守虛堂。
而且,武當山上許多禁區密地,如果沒有三堂符牌,休想進去……
正在震驚觀看,令他難以相信之際,倒身地上的銀裝女子,已關切乏力問:“江少爺,你方才給我服的是什麼藥?”
江玉帆聽得悚然一驚上且即将思維拉回現實,不由望着銀裝女子,驚異道:“怎麼,你仍覺得氣血不暢嗎?”
說話之間,發現就這一會功夫,銀裝女子已整理了一下她蓬亂的雲鬓和秀發,露出一張嬌豔美好的面龐,唇角上的血漬,也悄悄的拭掉了。
隻見她面色紅潤,皮膚細膩,雙目閃閃生輝,看不出像個有傷病的人。
但是,銀裝女子卻依然緊蹙着柳眉,微微颔首,乏力而痛楚的道:“我仍覺得有些想嘔吐!”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本能地将武當符牌放進袖兜内,急忙蹲身下去,挽起雙袖,關切地急聲道:“你快坐起來,讓我用真力為你診療一下,也許你很快的就可以回去了……”
話未說完,銀裝女子已急忙搖頭:“不不,我覺得出,他們這一掌抓得很重,絕非一時半刻可醫得好的!”
江玉帆一聽,不由本能的看了她左手緊掩的酥胸一眼,玉乳雙峰,若隐若現,玉頸以下,潔如溫玉般,看不出有任何抓傷的指痕,也許傷處恰在雙乳之間,這位置他自是不能要求察看。
因而,不自覺地蹙眉為難的道:“這該怎麼辦呢?”
銀裝女子立即羞澀地道:“隻有請江少爺把我送回去了……”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脫口急聲道:“什麼?”
說話之間,驚得急忙站起身來!
銀裝女子一看,不由柳眉微蹙,黯然一歎,極幽怨地道:“我已是守寡孀居的苦命女子,既不會為你招來煩惱,也不可能做為你的妻子,你又何必把我看成蛇蠍似的呢?”
江玉帆一聽,内心甚是不安,但仍面帶難色地正色道:“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古之明訓……”
話剛開口,銀裝女子已無可奈何地道:“江少爺,你在姥姥前輩膝前,學文習武,苦練多年,難道不知衡情度理,通權達變?”
江玉帆被說得俊面一紅,朱唇翕動,久久不知如何答對。
銀裝女子繼續道:“再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救人總該救到底,難道你為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就忍心将我丢在此地不管?”
江玉帆一聽,立即不安地道:“那當然不會!”
說此一頓,隻得無可奈何地問:“可是,府上在什麼地方呢?”
銀裝女子見問,美好的嬌靥上,不由現出一絲得意地微笑,舉手一指東北方,道:“就是四五裡外的那個較大村莊!”
江玉帆循着指向一看,目光不由一亮,因為銀裝女子所指的方向,正是方才犬吠,現在仍閃着三五點燈光的那個村莊!
由于這一發現,江玉帆頓時想起了他 出來的目的,急忙颔首道:“好,你在此先靜靜的躺一會兒,我去村莊上找兩個人來擡你回去……”
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