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堂的玉符牌去圍攻那個女子,決心殺人滅口來看,愈加證實武當派是參與劫持元台大師的同謀人之一……”
話未說完,黑煞神、獨臂虎幾人已忿怒地嚷着道:“奶奶的,俺早就看出武當派的那些雜毛有蹊跷,現在咱們再根據丐幫長老劉燕強報告,劫持元台大師的事,不是他娘的武當派幹的是誰幹的?”
話聲甫落,佟玉清已沉聲道:“慢着,這裡面還有許多可疑之處!”
如此一說,黑煞神幾人立時靜了下來,因為大家相處了一年多,對佟玉清的斷事精确,大家都有了信心,就是陸貞娘有時也自歎不如佟玉清心思細膩。
這時一聽佟玉清說出還有許多可疑之處,俱都以驚異的目光向佟玉清望去。
佟玉清凝重地繼續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那輛密篷馬車是否就是我們要追的那輛馬車……”
朱擎珠有些遲疑地道:“根據通過小村的時間,很可能是……”
佟玉清立即不解地問:“那麼車上拉的棺材内是什麼人呢?”
話聲甫落,獨臂虎突然恨聲道:“最好是他娘的武當二塵!”
鬼刀母夜叉立即望着獨臂虎,低叱道:“大家都在用腦筋的時候,你最好少打岔!”
說話之間,陸貞娘已有些憂慮的望着江玉帆等人,揣測道:“元台大師年高九五,而且前去星子山龍首大會的途中就曾傳出身體不适的消息……”
如此一說,全體震驚,不由紛紛驚異的道:“會是元台大師的屍體?”
豈知,佟玉清竟贊同地道:“果真是我們追的那輛密蓬馬車,而車上的确拉着棺材,很可能就是元台大師的屍體!”
經過佟玉清的贊同,大家立即掀起一片啊聲!
阮媛玲則驚異的道:“這麼說元台大師是因為年事過高,受不了這麼長時間的麻醉,真的一睡不起了?”
一塵道人也似有所悟地黯然道:“看來元台大師真的是兇多吉少了,因為根據常理判斷,少林寺的洪善大師放回金毛鼠以後,他們已沒有再羁留元台大師的必要了……”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斷然道:“不,仍有必要,這樣不但可令武林震驚,引起軒然大波,而且還可以故弄玄虛,使我們‘遊俠同盟’和我們的尊長,捉風撲影,東奔西馳,顧此失彼,疲于奔命!”
江玉帆聽至此處,也不由氣得用拳輕擊桌面,切齒低聲道:“一旦捉住了這夥人,一律碎屍萬段,剖腹剜心……”
話未說完,黑煞神、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幾人已同時恨聲道:“對,他就是天王老子,也要把他剁成爛泥巴!”
悟空突然恨聲道:“現在他們派出了三輛密篷馬車,方向不一,路線不同,真的讓咱們顧此失彼,疲于奔命,不知道追哪一輛才好了!”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肯定的道:“這一點大家盡可放心,不管他們放出了多少馬車,主謀這次行動的首腦人物,一定會跟着我們走,而伺機向我們下手!”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不自覺地急聲問:“玉姊姊的意思是,懷疑銀裝女子就是劫持元台大師的主謀人物?”
侈玉清在五女中是最受江玉帆喜愛的一個,她即使有此疑心,也不會直接說出來,是以,婉轉道:“不,她既然讓你安然回來,已然令人減去了一半疑慮……”
江玉帆聽得出,佟玉清對銀裝女子的突然出現,仍有許多可疑之處,因而遲疑地道:“最初小弟也覺得有些蹊跷,但我卻不相信他們會布置得那麼巧妙!”
陸貞娘立即和聲道:“你先把全部經過說說看!”
江玉帆一聽,隻得把方才出店後遇到有人打鬥,發現負傷的銀裝女子,給她服過仙芝露又送她回樓,直到他回來,較詳細的說了一遍。
江玉帆說罷,佟玉清首先正色道:“有關銀裝女子賈幻娘,是否真的是吳富紳的新寡兒媳,先不去談它,就她一人未用兵器而力戰武當高手三人,且能在對方三掌三劍中奪下對方的祖師堂符牌,僅此一點就值得懷疑!”
大家一聽,除江玉帆一人外,俱都紛紛颔首稱有理。
佟玉清繼續正色道:“其次,武當三道既是奉了掌門或長老之命,前去殺賈幻娘滅口,必然派劍術精良武功不俗的高手前去,何以将賈幻娘一掌擊倒在地,而不将她置死再行離去?……”
阮媛玲見江玉帆面色深沉,蹙眉不語,深怕他心裡懊惱生氣,是以,不自覺地代他婉轉地道:“武當三道看見玉哥哥去了,當然亡命而逃了!”
佟玉清正色問:“果真是武當道人,他們未達成任務且不去說,僅丢了祖師堂的符牌暴露身分,他們就不敢回去覆命,何況殺死賈幻娘隻是舉手挺腕的事……”
江玉帆聽罷,不禁懊惱地道:“小弟當時本待向三道追去,可是那女子突然發出了呻吟!”
佟玉清立即接口道:“不如此怎能把你留住?接着她再說出在貝子廟見過你,使你如見故人,倍覺親切,就這幾句話的工夫,三個道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江玉帆聽了,内心自然十分懊惱,但他卻不解地道:“奇怪,武當派的玉牌怎會在賈幻娘的手裡呢?難道是仿造的?”
話聲甫落,一塵道人已止目定地道:“不是仿造的,武當三堂符牌卑職見過,就是這個樣子。
”
江玉帆拿起桌上的武當玉符牌看一看,發現玉牌四角圓滑,顯然已使用了不少年代。
正待說什麼佟玉清已指着玉符牌,正色道:“武當三堂符牌怎麼個用法,小妹不大清楚,我想絕不會像綠林盜賊的腰牌那樣用線懸在腰上……”
話未說完,一塵道人已正色道:“據卑職所知,攜有符牌的武當弟子,除非必要,絕對不準出示。
”
陸貞娘立即接口正色道:“如此說來,她根本不可能奪得符牌,那麼這塊武當符牌怎會落在賈幻娘的手裡呢?”
風雷拐忿聲道:“現在我們對玉符牌的來處根本不必去推敲,倒是她把玉符牌交給盟主帶回來,用心實在險惡。
”
鬼刀母夜叉也不由忿忿地恨聲道:“這分明是施的坐山觀虎鬥,和一石二鳥之計,希望造成我們和武當派的火拼……”
話未說完,許久沒講話的銅人判官突然插言道:“這麼說,這個銀裝女子賈幻娘,就是劫持元台大師的主謀人物了?”
韓筱莉颔首附聲道:“如果我們判斷的不錯,很可能就是她了,當然,賈幻娘這個名字也是她捏造的。
”
江玉帆一聽,不由十分懊惱的道:“我早該想到‘賈’、‘假’同音和虛幻飄渺了……”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呼地一聲由位子上站起來,瞠目怒聲道:“既然知道了是她,還愣着幹啥,趕快去抓呀?”
鬼刀母夜叉立即怒斥道:“她像你那麼傻,等着你去抓?”
黑煞神一聽,頓時無話可答了。
朱擎珠突然想起什麼的恍然道:“咦,她不是還給了玉哥哥一份詩抄嗎?拿出來看看筆迹嘛!”
佟玉清立即淡然道:“她把詩抄給玉弟弟,以及故意要玉弟弟看她寫的字,都是事先早已安排妥了的,那份詩抄未必是她親筆寫的……”
話未說完,一塵道人已感慨道:“她居然設想得如此周到,布置得如此巧妙,實在令人贊服!”
鬼刀母夜叉立即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