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咱們盟主身具神功,武功蓋世,要想下手是那麼簡易的事?她當然會預想到一計不成,又該如何的步驟。
”
秃子突然插言道:“說也奇怪,她要真的想向咱們盟主下手,在荒野草地上就有兩個機會……”
獨臂虎立即不服氣的問:“哪兩個機會?”
秃子正色道:“她可以讓咱們盟主雙手貼在她的‘命門’上為她療傷,她故意在内腑微微運功相抗,趁咱們盟主真力輸入,徐徐推進的時候下手……”
黑煞神則在旁不以為然的道:“那樣咱們盟主豈不立即察覺她沒有内傷?”
秃子繼續正色道:“可是咱們盟主抱着她往村上飛馳的時候,她該有機會下手呀!”
如此一說,黑煞神和獨臂虎兩人都無話可駁了。
一直蹙眉沉吟的佟玉清,這時也甚感迷惑的道:“在那等情形下,她随時随地都有下手的機會,即使不能得手,也可使玉弟弟重傷受制,但她卻平平安安的讓玉弟弟回來,這實在是件令人費解的事!”
話聲甫落,老經世故的鬼刀母夜叉業已毫不涵蓄的正色直言:“這有啥稀奇?天下有很多為情而死誤了大事,甚至喪家亡國的女子,感情這東西微妙的緊,俺敢說,那個小寡婦獨守空閨,寂懷難遣,一見咱們盟主英俊潇灑,風度翩翩,還不是一見傾心着了迷?手裡雖然握着刀子,可是心裡卻舍不得紮下去……”
這些話正是陸佟韓朱阮五女和一塵、風雷拐幾人藏在心裡的話,隻是大家都不敢說出來。
佟玉清這時見江玉帆的俊面绯紅,又不便叱喝鬼刀母夜叉,隻得故裝不以為然的沉聲道:“如果有殺父之仇、奪夫之恨,她會狠不下心下不了手?這其中必定另有原因……”
陸貞娘這時突然凝重地道:“我認為這個女子可能是玉清妹的仇家,她真正恨的是玉清妹一人,因為玉清妹和玉弟弟的關系密切,而且,隻有把玉弟弟也牽涉進去,才能把事情擴大……”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鄭重地颔首道:“陸姊姊說的不錯,這正是她為何遲遲不向玉弟弟下手的原因……”
江玉帆最喜愛佟玉清,他絕不願把這等震驚武林,舉世喧騰的大事,加在佟玉清一個人的身上,是以,未待佟玉清說完,立即正色道:“不,小弟第一眼看到她便覺得有些面熟,隻是因為她先說出在貝子廟見過我,所以小弟才沒有用腦筋去想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話末說完風雷拐已贊歎地道:“這個女子對事情計劃之周密,設想之周到,确屬罕見,較之已死的紅飛狐尤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要是決心向盟主下手,盟主絕難防備!”
秃子立即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輕蔑地道:“還不是咱們盟主機警,沒喝那個侍女端來的什麼百花露酒?……”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斷然道:“不,就是喝了也不會中毒,到了那時候,她不過隻是盡量想辦法讓玉弟弟在她身邊多待一會兒罷了!”
朱擎珠和韓筱莉一聽,不由氣得嬌哼一聲,聲韻中充滿了妒意。
佟玉清繼續感觸的說:“倒是玉弟弟離開樓欄的一刹那,使她在驟然若失,突感孤寂的情形下,不禁感到難以割舍,因而使她嬌靥透煞……”
話未說完,阮媛玲突然似有所悟的道:“玉哥哥不是說那女子進帳換衣服的時候,曾經和那個叫小燕的侍女悄聲争執嗎?那恐怕就是侍女催促賈幻娘趕快向王哥哥下手……”
話未說完,朱擎珠已颔首道:“不錯,我也正要如此說。
”
韓筱莉迷惑不解道:“奇怪,玉弟弟把她抱回去,幹什麼還要進帳換衣服?”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暗自焦急,因為他方才在叙述全般經過時,沒有把銀裝女子酥胸半裸,雙峰隐現的旖旎情景說出來。
當然,銀裝女子向他幽怨的表示,他是她孀居後唯一抱過她的人的話,自然也删掉了。
這時見韓筱莉發出疑問,心中一驚,靈智突現,立即解釋道:“當時她胸前染有血演,必須換件幹淨衣服,也許趁機會和侍女有所商議……”
話未說完,江玉帆突然轉首看向廳外,同時急聲道:“丐幫有消息了!”
說話之間,急忙起身,舉步走向廳外。
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一面起身一面紛紛走向廳外,隻見一個中年健壯花子,正由院門外神色匆匆的走進來,正是定更時分連路過的白河分舵主窦三眼。
中年花子窦三眼一見江玉帆等人掌燈坐在廳上,自是大感意外,誤以為江玉帆等人坐等消息,是以一面前進,一面抱拳恭聲道:“啟禀江少堡主,那輛篷車有了蹤迹了!”
江玉帆一面拱手還禮,一面肅容道:“窦舵主快請廳上坐!”
于是,大家進入廳内,特為窦三眼在江玉帆的附近一側設了一個客座。
江玉帆首先關切地問:“窦舵主在什麼地方發現那輛密篷馬車?”
窦三眼恭聲道:“小的剛剛接到六福鎮的飛鴿報告,那輛密蓬馬車在那裡連夜雇船渡河……”
傳玉清立即關切地問:“六福鎮距此多少裡地?”
窦三眼略微想了想,才道:“不到上八十裡地,那裡是堵水的大渡口。
”
說此一頓,突然又有些緊張地繼續道:“馬車雖然是同一輛,但卻多了十多名灰衣道人保護……”
江玉帆等人聽了并不感到驚異,因為他們認定是銀裝女子他們故弄的玄虛,那些道人自然是昆侖派的弟子門人。
但是,一塵道人卻關切地問:“窦當家的可曾注意到馬車上拉的是什麼人?”
中年花子窦三眼,毫不遲疑地正色說:“不是人,是一具新棺材!”
風雷拐噢了一聲,故裝迷惑地問:“怎的知道馬車内拉的是棺材呢?”
窦三眼略微遲疑道:“怎樣知道馬車上拉的是棺材,通報上沒有說,也許是在船家口裡探聽出來的吧。
”
佟玉清關切地問:“現在馬車的方向……”
話剛開口,窦三眼已接口道:“仍是奔的正東,不過,少堡主諸位如想追趕,最好現在馬上起程。
”
江玉帆一聽,立即面向秃子,吩咐道:“王壇主,你辛苦一趟,通知掌櫃的準備早餐并備馬!”
秃子王永青,恭聲應了個是,起身走了出去。
陸貞娘繼續望着中年花子窦三眼,和聲問:“窦當家的,貴地城北五六裡外的小村上,是不是有一位吳富紳?”
話聲甫落,窦三眼已毫不遲疑地正色颔首道:“有哇,姑娘認識吳員外?”
陸貞娘淡雅的一笑道:“不認識,不過聽說他的一位公子新近去世了,可有此事?”
中年花子窦三眼哦了一聲,道:“去世一年多了。
說來可憐,吳員外一生樂善好施,修橋鋪路,做了不少的好事……”
阮媛玲見窦三眼越扯越遠,趕緊拉回正題,道:“真正可憐的還是他那位兒媳婦……”
話未說完,窦三眼已有些懊惱地道:“就是呀,娶過門去還不到一年,就守了寡,自古紅顔多薄命呀……”
朱擎珠見這個花子頭還真健談,可惜大家沒這份心情聽,是以趕緊插言問:“聽說她還學過幾天武功!”
窦三眼一聽,立即一整臉色,不自覺地提高聲音道:“敢情,可以稱得上是本地屬一屬二的俠女高手,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