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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卷 第二十章 綠玉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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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通體血紅的玉寶劍,其刃鋒薄如紙,精細有如真劍。

     由于在護手和劍柄上鑲着五顆細小寶珠,是以,在搖曳的輝煌燭光下,看來豔光奪目。

     就在江玉帆等人凝目細看時,想到祖父被害,父母慘死的韓筱莉,已然嬌靥凝霜,眉透煞氣地目注蒲團上的松鶴道人,沉聲問:“松鶴掌門……” 伏俯在蒲團上的松鶴道人,趕緊惶聲應了聲“在”。

     韓筱莉繼續沉聲問:“昔年之事你完全知道嗎?” 松鶴道人伏俯在蒲團上,頭也不敢擡,趕緊恭聲回答道:“完全知悉!” 韓筱莉一聽,芳心深處突然升起一股怒火,不由怒叱道:“既然完全知悉,為何明知故犯,難道要把昔年玷辱派譽之事……” 說此,松鶴道人已渾身顫抖,驚得急忙擡起頭來,惶聲道:“韓姑娘……” 也就在松鶴惶聲哀求的同時,江玉帆肅容正色道:“表姊,你既已答應在先,這時便不應再提前嫌!” 韓筱莉這時内心悲痛,非常矛盾,她本來要當着武當群道痛快地罵武當二塵一頓,并揭發他們武當派弟子,昔年所做的醜事。

     但是,想到方才答應了松鶴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後悔,覺得就這樣輕易的将武當始祖劍牌交還給武當派,實在大便宜他們了。

     因為當初有言在先,劍牌回觀,就得一父還給武當掌門,以前一切恩怨,也就此清結。

     韓筱莉一想到這些,不由毅然颔首,注定松鶴,怒聲道:“好,昔年之事我決定不說,但你明知以前錯誤,為何今日再犯……” 話未說完,松鶴道人已恭聲道:“弟子自知疏于管教,有虧職責,本山香期過後,決定在祖師爺堂前長跪三天……” 韓筱莉不由怒聲問:“那麼玄塵、滌塵,縱容弟子,劍藏機簧,不以本派精湛劍術取勝,作此肖小行徑,又該如何處分?” 話聲甫落,滌塵老道已惶聲解釋道:“這件事二師兄完全不知内情,一切罪過弟子一人承擔……” 韓筱莉一見滌塵發話,頓時大怒,不由瞠目怒斥道:“你知罪了嗎?很好,那我就準備要你死!” 話一出口,全場震驚,伏跪在蒲團上的滌塵,頓時驚呆了。

     内外兩院地上的武當群道,齊聲高呼:“祖師爺開恩!” 高呼聲中,紛紛伏俯在地上。

     滌塵老道一聽,急忙一定心神,突然直身,目注張三豐的畫像,肅容悲痛的沉聲道:“承蒙祖師爺恩典,弟子遵命自刎以贖罪過……” 話未說完,急翻右腕,咋的一聲啞簧輕響,背後的長劍就待撤出來。

     江玉帆看得大吃一驚,脫口急呼道:“道長使不得!” 急聲中,屈指一彈,滌塵道人的右臂不由自主地垂落下來。

     武當群道再度惶急地朗聲高呼:“祖師爺開恩!” 韓筱莉看了這情形也不由愣了,心說:我隻是說一句氣話,你老牛鼻子又何必這麼認真? 江玉帆覺得怨仇宜解不宜結,而且,滌塵老道雖然是自己拔劍自剔,而一是死在他們自己的祖師堂内,但下達命令的,卻是挾持武當鎮山至寶劍牌的韓筱莉,這筆血債,必然仍記在韓筱莉的頭上。

     是以,彈指點了滌塵的曲池穴後,立即轉身望着韓筱莉,肅容正色道:“武當時下,精英早逝,滌塵仙長為長老中碩果僅存二人之一,武當派冠絕天下的劍術,亦全仗兩位長老繼起續後,請念其尚有未完之責,格外從輕,交由松鶴掌門,酌情處分,以敬效尤……” 松鶴道人和武當群道一聽,再度朗聲高呼道:“祖師爺開恩!” 韓筱莉原就是一句氣話,但沒想到滌塵跪在他們祖師爺堂前這麼認真。

     這時聽了檀郎的話,再看堂外武當群道的緊張惶懼,隻得順勢颔首道:“好,這件事我已不再追究,就按照江盟主說的,一切交由松鶴掌門處理,你們可以起來了。

    ” 武當群道一聽,紛紛恭聲歡呼。

     由于滌塵老道的曲池穴被點,江玉帆一俟松鶴和武當二塵三人叩首之後站起來之際,即忙過去趁勢攙扶,并在滌塵的肘節上輕巧的捏了一下。

     滌塵老道,滿面羞慚,激動感激地躬身稽首并看了江玉帆一眼,舉手将彈出鞘外稍許的長劍推進了劍鞘内。

     陸佟韓朱阮五女俱都看得出,滌塵老道雖然沒說一句感謝的話,但他内心對江玉帆的感激,任何人都能體會得到的。

     韓筱莉一面将劍牌金匣合上,一面望着松鶴道人,道:“現在先請院中的人全部退出去,在交還劍匣前,我還有話向你們三位說!” 松鶴道人一聽,立即謙恭的道:“貧道已命他們在通虛堂設筵……” 韓筱莉覺得打鐵應該趁熱,出了祖師堂在酒席桌面上談,武當二塵未必肯說實話。

    是以,未待松鶴話完,立即正色道:“不必了,江盟主還有要事在身,必須午後下山,我們僅有兩件事,問過了就走,不會待大長時間!” 松鶴雖然已派人準備酒席,但巴不得江玉帆等人早點兒離去,是以,恭聲應了個是,立即望着肅立一角的四個小道揮了一個手勢。

     江玉帆和悟空等人自然明白韓筱莉的用意,但是貪吃的鐵羅漢,卻望着秃子、啞巴兩人,愁眉苦臉的低聲道:“這是何苦嘛,早知這樣俺就不過來了,” 黑煞神卻自動地低聲提醒道:“傻兄弟,你忘了,昨天晚上金毛鼠才在他們廚房裡下了毒藥?” 鐵羅漢聽得臉色一變,神情一呆,翻着大眼望着黑煞神,登時無話好說。

     這時,伏跪在内外兩院的武當群道,已在小道僮的傳達令谕下,紛紛起身退出祖師堂去。

     韓筱莉手捧劍牌,一俟天罡劍,玄洪等人退至外院,松鶴和武當二塵在一側恭身站好,立即肅容凝重地道:“有關玄洪三人在江湖上騎橫無禮,仗勢欺人,動辄以三才劍陣取勝的事,暫且不提。

    還有一事,本姑娘必須在此問個清楚,因為這也是一件極端貶損武當派譽的事……” 松鶴道人聽得神色一變,不由惶急道:“不知何事,謹請韓姑娘提示當面。

    ” 韓筱莉一整臉色道:“說來雖是兩件事,說至最後也許就成了一個,就是貴派弟子在白河城外,持着貴派的三堂符牌羞辱一名新寡少婦的事……” 話未說完,松鶴道人和武當二塵,俱都目光一亮,憤怒立時形之于色。

     但是,由于韓筱莉手中仍捧着劍牌金匣,三人不敢怒聲斥問,但仍忍不住沉聲道:“這事可是韓姑娘親眼看見?” 韓筱莉毫不遲疑地正色道:“也可以這麼說。

    ” 玄塵老道迫不及待的問:“有何為證?” 韓筱莉冷冷一笑道:“如果我們沒有證據,也不會提出來诘問了。

    ” 說此﹂頓,轉首望着江玉帆,放緩聲音道:“玉弟弟,把那塊符牌拿出來,讓他們三人認一認,說不定是假的。

    ” 江玉帆一聽,立即在懷中将那塊綠玉符牌拿出來。

     松鶴道人和武當二塵一看那塊綠玉符牌的形狀和顔色,便俱都驚得目光一亮,面色大變。

     玄塵老道首先忍不住,急步沖至江玉帆的面前,伸出雙手,顫聲道:“請江盟主交給貧道看一看。

    ” 江玉帆本屬客位,沒有像韓筱莉那樣倨傲,是以,謙和的微一欠身,立即交給了玄塵。

     玄塵老道接過符牌一看,面色大變,雙目中的老淚立時湧出來。

    同時,擡頭望向江玉帆和韓筱莉,悲聲說:“不錯,正是本派祖師堂的符牌!” 說罷回身,立即着急步迎過來的松鶴、滌塵兩人,流淚顫聲道:“七師叔蒼靈的符牌,今天終于回堂了!” 說話之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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