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你們對一件事如此缜密周到,難怪你們‘遊俠同盟’,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不過,我說的洪七祖孫,雖然是一老一小,但他們的水功卻絕不輸我們老倆口子……”
但是,江玉帆卻望着阮公亮,恭聲道:“嶽父,玉兒以為讓王壇主前去,确有必要!”
柳長青一聽,立即為難地道,“這樣就得多派一艘快艇了!”
江玉帆立即不解地問:“為什麼?”
柳長青道:“因為梭舟最多隻容三人……”
佟玉清立即解釋道:“王壇主也是操舟的能手,莊上就不用派人去了。
”
阮公亮一聽,立即愉快地道:“這樣再好沒有了,就請王壇主一同前去吧!”
說罷轉首,又望着女管家九嫂,吩咐道:“快去把我那套天蠶絲的水靠和小姐的水靠拿來,還有,也給王壇主找一套!”
九嫂恭聲應了個是,轉身走了出去。
佟玉清知道,機關重重地地方最需要寶刀利刃,因而她立即想起背在啞巴身上的“戰國金鬥”。
她怕她說出來會惹起阮公亮等人的注意,隻得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告訴給陸貞娘,又轉告給秃子和啞巴方守義。
江玉帆當然也聽到了,他覺得佟玉清遇事的确細密。
于是,大家匆匆進餐,并議妥了戰船明天中午出發,以及江玉帆三人進入天水寨應行注意事宜。
不久,女管家九嫂已捧着三個衣包匆匆的走進來。
阮公亮一見,立即笑着道:“玉兒,快比一比我的水靠,别看我現在骨瘦如柴幹癟老頭子一個,想當年,我老人家也是腰大胳膊粗,渾身的筋栗肉……”
話未說完,柳長青已風趣的道:“好了好了,好漢不提當年勇,說那些幹啥,誰不知道天蠶絲的水靠伸縮性大?”
如此一說,俱都哈哈笑了。
江玉帆和阮媛玲接過水靠來收好,秃子比了比大小也恰好,而這時出去準備快艇的阮六,也正匆匆的走進來了。
阮公亮一見,立即問:“梭舟準備好了嗎?”
阮上八恭聲應了個是,道:“準備好了,就停在下面!”
江玉帆一聽,立即起身道:“為了争取時效,玉兒和玲妹準備馬上動身……”
大家紛紛起身,阮公亮贊聲道:“好,事不宜遲,我們這邊也照計劃行事。
”
于是,江玉帆和阮媛玲在前,大家簇擁着兩人迳向殿外走去。
秃子和啞巴趁機将戰國“金鬥”交換過來。
衆人出了殿門,即是水中雕欄廣台,由台側一道長約三十級的石階,直伸台下的水面,一艘梭形快艇,就停在石階的盡頭。
大家走至台側階口,紛紛停身止步,秃子則當先走下石階,登上小艇。
阮媛玲一見,也喜孜孜的向父母道聲“再會”,并向陸佟韓朱四女及悟空等人道聲“明天晚上見”,即随秃子登上小艇。
江玉帆交代了一下職司,才告别向階下走去。
風雷拐一見,立即悄悄扯了一下一塵道人的衣袖。
一塵道人立即會意,一俟江玉帆匆匆走至石階一半,故意以恍然的口吻,急聲道:“盟主請稍待!”
如此一招呼,不但阮公亮夫婦和陸佟四女,以及悟空等人茫然不解,就是早已坐在小艇上的秃子和阮媛玲也不由擡頭迷惑的向上望來。
江玉帆自然也不例外,立即回身止步,迳向匆匆走去的一塵道人迷惑的望着。
一塵道人急步走至江玉帆身前,表面上光明大方,恭謹含笑,但卻悄聲道:“有一件事必須報告盟主,希望盟主聽後不要驚異的東張西望往上看……”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依然不占凵覺的“噢”了一聲。
一塵道人繼續悄聲道:“佟姑娘已有了喜……”
江玉帆一聽,隻覺腦際“轟”的一聲,在這一刹那間,他不知是驚,是喜,是憂,是懼?
但是,他仍沒忘了一塵的警告,沒敢擡頭去看佟王清,但卻驚喜的悄聲道:“真的?”
一塵道人知道,上下必有好多眼睛盯視着他和盟主兩人,因而,故意愉快的含笑點點頭,但卻繼續悄聲說道:“屬下和劉堂主二人商議的結果,應該馬上報告蕭女俠……”
江玉帆聽得大吃一驚,不由震驚的說:“那怎麼可以?”
一塵道人卻肅容鄭重的說:“隻此一途,别無選擇,時間是無情的!”
江玉帆一聽,立時想起了佟玉清将要一天比一天鼓起的小腹,想到八、九個月後就要做父親了,渾身熱血一陣沸騰,俊面頓時一陣通紅,他再也忍不住擡頭去看他最喜愛的佟玉清。
一看之下,發現每個人都以驚異迷惑的目光望着他,隻有敏感的佟玉清,嬌靥绯紅,雙目含情。
而立身陸貞娘身後的風雷拐,卻正向着他以目示意,微微颔首。
陸貞娘業已斷定是商談佟玉清的事,她本想趁機發問,但她又怕江玉帆不與答覆,徒找沒趣。
江玉帆受了佟玉清的鼓勵和風雷拐的暗示,雖然擔心父母責罵,也隻得望着一塵道人,毅然悄聲道:“由劉堂主寫信,請丐幫親交我母親,一切請她老人家作主……你知道,小弟是中了甄小倩的‘神仙劫’……”
話未說完,俊面通紅,轉身匆匆向小艇走去。
但是,一塵道人仍恭謹的應聲道:“是,屬下知道!”
一個門派幫會的龍頭有事離去,總有一些必要的機密大事向龍頭請示。
一塵道人身為護法,趁機禀告或請問,都是正當的行為,是以,夫婦并不介意。
但是,老兩口子根據江玉帆的神情變幻和眼神,似乎也看出一些眉目,八成是為了兒女私情,隻是不知道原因而已。
江玉帆匆匆走到盡頭,再向高立台上階口的阮公亮夫婦供揖為禮,并向陸佟四女和悟空等人揮手緻意之後,才登上梭形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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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