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焦急地舉目一看,隻見“劈啪”爆裂,火焰沖天的大寨,業已燒到了那座巍峨大廳後的一片精緻樓閣房舍間。
江玉帆看了這情形,斷定元台大師絕不會被囚禁在前寨的房舍内。
是以,不由焦急地怒喝道:“翻江豹,隻要你說出元台大師的被禁之處,我江玉帆保你不死!”
翻江豹一聽,脫口急聲說:“大廳後……”
話剛開口,真氣已洩,痛得他問哼了一聲,“咚”的一聲栽在寨牆上。
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一看,俱都大吃一驚,隻見七八十丈外的大廳業已到了火海邊緣,廳後的樓閣精舍,早已火蛇亂竄,濃煙飛騰,業已看不清房屋輪廓了!
江玉帆一見,飛身縱至翻江豹身前,舒掌連拍,伸手猛的将翻江豹提起來,同時,瞠目急切地厲聲問:“快說,元台大師禁在廳後的那個房間,快說!”
說話之間,用手不停的急烈搖撼着翻江豹劉淳安!
但是,籲籲氣喘,滿頭大汗的翻江豹卻慢吞吞地轉首看了一眼聲勢駭人的大火,突然仰面哈哈笑了!
同時,得意怨毒地笑着說:“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那老秃驢了!”
洪善、洪緣大師,不由急切地厲聲問:“大師究竟困在什麼地方?”
翻江豹哈哈一笑道:“就是大廳後的那座迎賓閣上!”
大家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不少人驚得脫口驚“啊”!
因為翻江豹說的那座迎賓閣,不但火舌四竄,連飛檐閣脊也早在爆裂聲中傾倒坍塌了!
江玉帆怒急攻心,真是恨透了陰狠毒辣的翻江豹,不由氣得嘶聲厲吼道:“老賊”,賊字出口,手中的天魔劍已閃電劈下!
隻見金光一暗,同時暴起一聲刺耳慘叫!
金劍過處,由肩至股,立将翻江豹劈為兩片,五髒齊出,血流一片。
江玉帆想是恨透了翻江豹,就在對方張口慘叫,屍體側倒的一刹那,他又連聲怒喝,金劍連斬,立時将翻江豹斬為數段!
悟空等人神情激債,恨不得将翻江豹剁成肉醬才甘心。
阮公亮和柳長青望着大火黯然不語。
洪善大師幾人則雙手合什,雙目垂淚,口中念念有詞。
江玉帆雖然斬了翻江豹,但他心中的怒火和懊惱仍難消。
就在大家黯然望着完全被火海吞噬的迎賓閣,悲憤無奈的同時,寨牆外的大船上,突然傳來鬼刀母夜叉的歡聲急呼道:“盟主快來,簡姑娘有元台大師的消息下落……”
大家聽得精神一振,未待鬼刀母夜又說完,業已紛紛向停在寨牆外的大船上奔去。
阮公亮夫婦和嵩山二老,以及江玉帆五人,當先飛身縱至大船上。
江玉帆首先望着鬼刀母夜叉!急聲問:“你說的簡姑娘可就是那位雅号叫俏紅魚的紅衣姑娘?”
鬼刀母夜又立即愉快地說:“就是她,她的名字叫簡玉娥!”
說罷,轉首望着江玉帆和阮公亮夫婦,和聲繼續道:“俺屁股後的小包裡正好多帶了一套幹衣服,簡姑娘換了就會出來的!”
江玉帆一聽,立即肅手請阮公亮夫婦和洪善、洪緣兩位大師進艙廳内坐。
就在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随後進入艙廳的同時,簡玉娥已由後艙房裡走了出來。
簡玉娥穿着鬼刀母夜叉的肥大襖裙,看來雖然并不合體,但絲毫沒有掩沒她的明豔妩媚。
尤其,微顯雜亂的一頭濕發,和水珠仍挂的嬌靥,更顯得她皮膚細嫩,有若梨花。
由于簡玉娥知道元台大師的下落,嵩山二老立即起身宣了一聲佛号,同時合什道:“簡女俠受驚了!”
簡玉娥急忙道聲不敢,同時望着江玉帆和阮公亮夫婦,恭聲道:“小女子簡玉娥,叩謝阮老英雄伉俪暨江盟主不殺之恩!”
說罷一福,屈膝跪了下去。
阮公亮和江玉帆急忙欠身,雙劍無敵則急忙伸手将簡玉娥扶住。
同時,含笑謙和地道:“簡姑娘快不要多禮,今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千萬不要客氣,快請坐下來談話!”
簡玉娥退至一側,發現除陸佟韓朱阮五女有座位外,其餘人等均都站着,就是她的心上人秃子,和幾個威猛的壯漢尚且站在艙廳門口外。
是以,微一躬身,隻得恭聲道:“有話請夫人盡管問就是。
”
柳長青知道她不止同坐,隻得和聲道:“聽說簡姑娘知道元台大師的下落?”
簡玉娥見問,趕緊躬身應了聲“是”。
江玉帆不由關切地問:“大師現在何處?”
簡玉娥恭聲道:“現在大荊山的上德寺内……”
話未說完,洪善、洪緣大師兩人已忍不住興奮地宣了聲佛号道:“阿彌陀佛,吾佛保佑,大荊山上德寺的僧衆,均系本派弟子……”
但是,簡玉娥卻神情為難的說:“可是,可是……”
江玉帆和阮公亮夫婦一看簡玉娥的神情,不由同時暗吃一驚,柳長青立即關切地急聲問:“可是怎樣?”
如此一問,洪善大師也發現了情形有異,也不由急切地問:“大師怎樣了?”
簡玉娥再度神色遲疑,終于黯然低聲道:“大師已在中途圓寂了!”
大家一聽,脫口驚“啊”!俱都呆了!
元台大師壽高九五,經過這般長時間的折磨,很可能支持不到大家尋獲他就西歸了,何況他在離開少林寺時便有些不适呢!
這結果雖是大家事先料到的,但這時聽了這個不幸的消息,依然忍不住震驚錯愣。
佟玉清首先急切地問:“這件事可是簡姑娘親臨其事?”
簡玉娥搖頭道:“不,是飛鲸寨的窦寨主前夜由大荊山趕回來,親自向老寨主報告的,當時小女子以及其他分寨主都在座!”
洪善大師不由戚然問:“那位窦寨主呢?”
簡玉娥道:“前半夜他和柳寨主陪同獨角獸出寨巡湖,一直再沒有回來!”
黑煞神一聽,立即低聲自語道:“哼!這時候他正睡在湖底下喂魚,他怎麼還能回去?”
簡玉娥聽得神色一驚,不由急聲問:“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