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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卷 第十一章 大師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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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是說……” 話剛開口,江玉帆已解釋道:“當時我們擒住獨角獸時,他們兩人企圖跳水逃走,被莊上的弟兄發現用箭射死了!” 簡玉娥聽得神色一變,不由急聲道:“上德寺内停寄的棺木很多,隻有他才知道元台大師的靈柩停寄在什麼地方。

    ” 阮公亮噢了一聲,不由關切問:“不知同去的喽羅大小頭目,還有哪些人?” 簡玉娥為難地搖首道:“幫手大都是飛鲸寨的人,現在要想再查問恐怕很難了!” 大家一聽,本能的紛紛轉首看向窗外。

     隻見天水寨中的大火,業已燃燒到了前寨,再有片刻恐怕就要燒到大寨門了。

     湖面上火紅一片,兩百多艘大戰船靜靜的飄散在數百丈外的湖面上。

     這時,除了“呼呼”的焰聲,和“劈劈啪啪”的爆裂聲,便是火光燭天。

     方才的混嚣,驚亂,殺聲呐喊,這時已不複見,那些送命的喽羅大頭口口,早已逃得無影無蹤了。

     江玉帆看了這情形,不由寬聲道:“以那位窦寨主的為人和氣勢,以及帶去的喽羅嘴臉,到達上德寺不難尋問得出來,現在要想找到當時同去的喽羅,恐怕是很難了。

    ” 柳長青立即望着簡玉娥,和顔繼續問:“可否請簡姑娘先把當時窦寨主向翻江豹報告的經過說一遍……” 陸貞娘立即贊同的道:“是的,也許在那個姓窦的報告中揣出一些可資遵循的線索來。

    ” 簡玉娥先颌首應了聲是,才凝重的道:“當窦寨主說,元台大師被金毛鼠宇文通在星子山背出少林營地後,便一直在昏迷中,直到圓寂時止,從沒醒來過……” 一直閉目靜坐,強抑内心淚動的洪善大師一聽,雙目中不由滴下兩顆淚珠來。

     阮公亮恨恨的用拳一擊桌面,切齒恨聲道:“金毛鼠宇文通這老賊,真是罪大惡極,非将他一刀一刀的剮了不可!” 阮媛玲突然望着洪緣大師,關切的問:“武當派押解金毛鼠前去嵩山,不知可曾送到少林寺?” 洪緣大師黯然搖首道:“貧衲等下山時尚未押到,如果照江盟主所說的時日算來,現在應該早到了。

    ” 江玉帆關切的問:“大師準備将來如何處置金毛鼠?” 洪緣大師黯然道:“事情雖然與本派有密切關連,但它終究是發生在龍首大會上……” 江玉帆一聽,不由慚愧的低下了頭。

     因為這件事的筆因,完全是由于他們“遊俠同盟”前去西域,義剪乾坤五邪而引起來的。

     心念間,已經洪緣大師繼續道:“所以貧衲等認為,仍應禮請各派掌門或長老共同審理,本派不便獨斷處置!” 話聲甫落,銅人判官已恨聲道:“這點芝麻大的小事,何必再勞師動衆,白讓宇文通那老賊多活幾個月的命,幹脆,就把他拉到元台大師的棺材前,一刀子把他的心剜出來,看看他娘的是黑的還是白的。

    ” 黑煞神接口怒聲道:“一刀子殺死他可說便宜了他,俺要一刀一刀的在他身上劃!” 就在這時,一陣湖風吹來一股濃煙和熱氣,同時傳來數聲驚呼! 江玉帆等人神色一驚,隻見阮老四急步奔了進來,急聲道:“啟禀老爺子,大火馬上燒過來了,我們的船……” 話未說完,阮公亮已瞠目沉聲道:“這點小事也值得大驚小怪,火燒過來把船弄開不就結了!” 阮老四一聽,恭聲應了個是,轉身奔了出去。

     洪善大師一聽要開船,立即起身道:“多謝簡女俠見告大師下落……” 話剛開口,阮公亮已急聲道:“大師何必這麼性急,船到湖心再過去也不遲,何況簡姑娘還沒說出個大概端倪呢?” 嵩山二老一聽,隻得再度坐下。

     這時外面一陣吆喝,船身已開始徐徐移動。

     阮公亮立即望着簡玉娥,催促道:“簡姑娘,你快把全般經過講一遍給兩位大師聽!” 簡玉娥恭聲應了個“是”,道:“金毛鼠宇文通将元台大師背出少林營地後,當時就交給窦寨主送上篷車,趁天下英豪不注意的時候,連夜離開了星子山……” 如此一說,朱擎珠不由忿聲道:“難怪大家截不住,待等我們發現,元台大師早已離開了星子山了!” 洪善大師一面痛心地點着頭,一面悲憤的恨聲道:“宇文通包藏禍心已久,一開始他就抱着玉石俱焚的惡念,實在可惡……” 說此一頓,突然住口不說了,顯然怕說溜了嘴有失他高僧的身分! 但是,簡玉娥已急忙颔首正色道:“大師說的不錯,據窦寨主說,當時宇文通把元台大師交給他時,他曾惶急地問,萬一大師醒來該怎麼辦,宇文通便毫不遲疑地說,派個人在篷車裡看着大師,隻要大師有一絲欲醒的迹象,便立即再施一些迷藥……” 阮公亮聽至此處,不由恨得用拳頭一擊桌面,恨聲地道:“實在可惡,實在可惡……” 簡玉娥繼續說:“當時窦寨主曾吃驚的問過金毛鼠,萬一大師不幸死了,怎麼辦?金毛鼠立即冷冷一笑說,要他活着那還得了……” 阮公亮再度用力一擊桌面,切齒恨聲道:“這等狼心狗肺的狠毒狗賊,就是一刀一刀的剮了他都難彌他的罪惡!” 嵩山二老神情肅穆,但在他們的目光中,仍能看出他們内心地悲憤和殺機,隻是他們竭力不讓激動表現在臉上而已。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則個個神情憤怒,俱都面罩煞氣,而在江玉帆和佟玉清兩人的神色間,卻更多了一份懊惱、慚愧之色。

     簡玉娥繼續道:“就在他們宿在上德寺的那一晚,元台大師突然停止了呼吸、心跳……” 風雷拐聽得心中一動,脫口急聲問:“這麼說,大師的壽棺就是在上德寺附近臨時購買的了?” 簡玉娥颔首道:“是的,他們對上德寺的僧人說,原來躺在篷車内的夥伴夜間突然斷了氣,請那邊的大師們行個方便,将棺木在寺後暫寄一兩個月……” 風雷拐一聽,立即望着洪善大師,道:“兩位大師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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