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呆了!
傻小子繼續興奮的道:“俺去問問,看看他們是不是……”
話未說完,縱馬向前,直向前面的江玉帆和陸佟五女追去。
秃子吓得一定神,趕緊縱馬疾追,同時,焦急的阻止道:“大聰弟,大聰弟,快點回來!”
但是,“鐵羅漢”的黑馬快,業已奔到了佟玉清和陸貞娘的座馬之間。
秃子一見,隻得急忙勒馬,不由懊惱的自語道:“俺的親娘祖奶奶,這是何苦?”
“鬼刀母夜叉”不屑的白了秃子倆人一眼,哼了一聲,譏道:“誰叫你們幾個盡在那裡胡說八道,吓唬人家大聰弟?”
“黑煞神”一瞪眼,怒聲道:“難道不是?那一個投胎轉世不喝迷糊藥?”
“鬼刀母夜叉”不由氣得叱聲道:“你記得你投胎的時候喝了多少?”
“黑煞神”被問得一楞,不由怒吼道:“就因為俺喝多了,俺才不記得了……”
話未說完,附近的幾人都笑了,就是緊繃着臉的“鬼刀母夜叉”,也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前面的群山峻嶺中,突然傳來一聲“轟隆”炮響!
深山炮響,萬峰齊嗚,驟然一聲,氣勢尤為駭人!
尤其那“隆隆”如雷的群峰回應聲,更是聲傳數十裡,曆久不絕。
頓時,座馬紛紛驚起,俱都昂首怒嘶,有的則倏然人形而立。
正待問話的傻小子“鐵羅漢”身形一連幾個搖晃,險些跌下馬來,吓得他急忙抱住鞍頭,早已忘了前來要問的是啥了?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也紛紛怒喝嬌叱,急忙勒缰穩住馬勢。
大家凝目察看,隻見前面綿延深入的群山萬峰,就在數裡外一座形似夾谷隘口的崖巅上,正有一股灰白濃煙升起來!
“銅人判官”首先怒罵道:“那裡是幹啥的?吓了老子一跳!”
說罷轉首,望着江玉帆,繼續道:“盟主,待俺過去看看……”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揮手阻止,道:“慢着,根據今早店夥的表情判斷,這一段山區中一定盤據着不肖強人!”
已經縱馬跟上來的“獨臂虎”,不由怒罵道:“死要飯的丐幫花子們,專在他奶奶人多熱鬧有錢的城鎮上混,到了這百十裡地看不見一個村鎮的窮山僻鄉地,别想看到他娘的一個鬼影子!”
“悟空”立即沉聲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他們跑到這裡來要飯,吃啥喝啥?”
“獨臂虎”立即不服氣的道:“那他娘的還說什麼‘讨遍四海,吃盡天下’……”
話未說完,“一塵”道人已趨近江玉帆馬側,恭聲道:“盟主,咱們自出了“烏黔關’到現在,半個多月來,再沒碰到一個丐幫弟子,因而也使咱們斷了附近地盤形勢的消息……”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怒聲道:“什麼地盤消息,地理形勢,舉鞭打馬往前跑,誰他娘的敢擋老子們的路,老子們就将誰的頭砍掉!”
“銅人判官”“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和憨姑,立即齊聲道:“既然有強人為禍地方,咱們也正好殺了他們為地方除害……”
話未說完,數裡外的崖巅上,突然傳來一陣“咚咚”鼓響!
江玉帆等人急忙循聲一看,隻見那股白煙已升上半空的崖巅上,這時突然又多了一金一紅兩面大旗,而且,有不少人馬聚集在一起。
“黑煞神”“獨臂虎”幾人一見,不由氣得同時怒聲要求道:“盟主,人家那邊都在擊鼓叫陣了,咱們為什麼還不街過去?”
江玉帆立即沉聲道:“‘仙霞宮’的尉遲春莺小弟尚且都不懼,何懼聚衆為盜的強徒?
隻因我們不知他們的素行,妄殺了無辜。
走,稍時看小弟的眼色行事,莽撞者絕不寬恕!”
把話說完,疾抖絲缰,放馬向前馳去。
朱擎珠一面縱馬跟進,一面忿聲道:“我們就是看昨晚店夥們的含糊其詞,吞吞吐吐,就知道這幫歹徒不是好人!”
江玉帆立即解釋道:“這也未必,也許前面的人衆是附近百裡村鎮請出來的保護幫會,說不定人家還把我們當成強人呢!”
“風雷拐”和“悟空”立即贊同的道:“盟主說的極是,咱們最好見機行事。
”
佟玉清則沉聲道:“如果這夥人果真是搶劫過往客商,擾亂地方安甯的強盜,就是遲到幾日大蠻山,也應先将這夥強人除掉!”
江玉帆一聽,毫不遲疑的斷然道:“那是當然!”
說話之間,紛紛縱馬疾馳,同時,俱都凝目打量仍在“咚咚”擊鼓的崖巅。
随着大家的疾馳前進,以及山勢的逐漸上升,大家漸漸看清遠處看到的那座崖巅,隻是夾谷隘口外的一座高僅數丈的大平崖。
隻見那面金色大旗下的一匹黃馬上,坐着一個一身黑緞勁衣,頭戴壯士帽,背插鋼鞭的威猛黑漢。
黑漠生得濃眉大眼,獅鼻海口,一臉的絡腮胡,長相雖然威猛,卻像大病初愈。
因為他左臂低垂,似是已經殘廢,而且,無精打采,看來十分萎靡。
鮮紅大旗下的紅馬上,卻是一個一身鮮紅勁衣,長相十分狐媚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年約三十餘歲,生得柳眉大眼,瓊鼻櫻唇,豐胸、細腰、肥臀,是個十足的尤物。
中年女子雖然長相狐媚,但她嫩白凝脂般的面龐上,肅然中卻透着憤懑和憂急,似是有着滿腹的怒火無處發洩似的。
這中年狐媚女子,一雙杏眼中寒芒閃閃,編貝般的玉齒咬着下唇,這證明她心中充滿了仇恨。
兩人馬後尚有男女數十騎,俱都攜有兵刃,個個橫眉怒目,一臉的怨毒。
但在那些人中,尚有十數人手中拉着載着物品的馱騾和馬匹。
大家看了這情形,俱都迷惑不解,如果說對方人衆是商旅,其中并沒有一個是平民裝束。
如果說他們是某镖局的镖客,又沒見他們高擎着镖局字号。
再說,他們十一兇煞闖蕩江湖這麼些年,還沒有碰到過保镖的镖局,以放炮擂鼓開道的。
而且,保镖要有趟子手,也沒有保镖的等着強人去劫的道理。
江玉帆等人打量間,業已接近崖下一片較為乎坦的卵石空地前。
根據兩崖邊下的水流痕迹,顯然是一條大雨時的山洪水道。
就在江玉帆等人到達卵石空地前的同時,崖上一聲吆喝,擂鼓突然加劇,馬上黑衣威猛壯漢和紅衣中年女子,一催座馬,率領着數十騎人衆,沿着崖側斜道,蜂擁般街下來。
江玉帆神色鎮定,表情冷漠,繼續策馬向前馳去。
“悟空”“一塵”“獨臂虎”等人,則個個怒形于色,決心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隻見街下斜道的黑衣壯漢等人,就在崖下的一片沙地上停下馬來。
江玉帆等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