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為什麼從沒有說過一句痛恨‘九玄娘娘’的話呢?”
“風雷拐”毫不遲疑的道:“這可能是她一直都不知道‘九玄娘娘’是幕後主使人之故……”
佟玉清立即追問了句道:“那麼她為什麼口口聲聲恨‘霞煌’老賊入骨,而卻稱呼尉遲春莺為‘九玄’前輩呢?”
如此一說,“風雷拐”和“一塵”倆人,彼此一楞,頓時無話可答了。
江玉帆突然接口道:“我想這裡面有兩種原因!”
陸貞娘問:“那兩種原因?”
江玉帆道:“一是陸麗莎莎的師父從沒在她的面前談到過華天仁前輩和尉遲春莺倆人,所以她不知道‘九玄娘娘’就是尉遲春莺,其次則是她隻知道‘霞煌’真人挖了她師父的墳墓,卻不知‘霞煌’真人是受了‘九玄娘娘’的主使。
”
韓筱莉卻不解的問:“說也奇怪,根據她手中的劍法秘笈,和玉弟弟的一本完全一樣,這分明是華天仁老前輩手着的嘛,為什麼她的師父卻隻字不談華天仁和尉遲春莺的事呢?”
佟玉清分析道:“陸麗莎莎的來曆果真如她說的那樣,可能是她的師父哀怨命苦,不願再談及華天仁老前輩的事,根據陸麗莎莎的說法,她的師父結識華天仁老前輩尚在‘獠牙妪’前輩之前,她怎的會知道七八年後的‘九玄娘娘’呢?”
阮嫒玲則不解的道:“華天仁老前輩,為何每種武功都有兩份以上的秘笈呢?”
江玉帆揣測道:“這可能是怕他老人家的絕學失傳之故吧?”
就在這時,廣場方向已傳來了“銅人判官”“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等人的嚷叫談話聲。
“風雷拐”一聽,首先起身道:“他們回來了,屬下已看好了廚房位置,這就領他們前去。
”
說罷,“一塵”道人也由座位上站起來。
江玉帆覺得寨内的環境他還不太清楚,而且,仇蘭英冒險前去報告水中有毒的消息這份情義他内心非常感激。
尤其她現在新喪夫婿,正在料理後事,在情在理他都不能不理。
是以,也随之起身,望着陸佟韓朱阮五女,吩咐道:“你們五位不要離開,稍時那位陸麗莎莎回來,告訴她我可以和她共研那套劍法。
”
陸佟五女紛紛起身應“是”,目送江玉帆和“一塵”“風雷拐”三人走出去。
朱擎珠一俟江玉帆三人走出院外,立即望着各自落座的陸佟阮韓四女,緊張的壓低聲音道:“三位姊姊和阮妹妹可曾看出來,那個苗女人對玉哥哥好像很有意思呢?”
陸貞娘驚異的“噢”了一聲,道:“這一點我倒沒有看出來!”
阮嫒玲卻敏感的望着朱擎珠,道:“珠姊姊是說,陸麗莎莎是為了愛玉哥哥,所以不殺我們?”
心地爽直的韓筱莉卻驚異不解的道:“她不是說她已有了心上人嗎?一俟殺了‘霞煌’老賊,她馬上就離開我們,而且,還要把那本劍法秘笈留給玉弟弟……”
佟玉清似乎不願談論這些事情,她認為江玉帆一定會應付那個看來實在令男人心醉的苗疆美女。
是以,故意寬慰的道:“咱們先不必為這些事而煩心,玉弟弟是一定不會受她的迷惑……”
朱擎珠卻正色道:“這可說不定喲,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們倆人共居一室,朝夕相處,耳鬓厮磨的……”
話未說完,陸貞娘已羞紅着嬌靥含笑道:“好了好了,快不要說了,如果珠妹妹不放心,屆時咱們姊妹五人,以護法為借口,暗中監視他們倆人好了。
”
韓筱莉則不以為然的道:“我認為大可不必,反正秘笈上說的清楚,也對她有了限制,到時候她施展不出劍法來,我們再殺她也不遲!”
阮嫒玲卻不以為然的道:“到了那時候隻怕玉哥哥已舍不得了!”
如此一說,陸佟韓朱四女也無話可說了。
女人善妒是天性,陸佟五女自然也不能例外,她們當然要防止江玉帆再娶偏室另納妾,但是,如果因阻擾他的好事,而失掉了他的歡心,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以,佟玉清和陸貞娘聽了阮嫒玲的話,芳心一沉,俱都想不出良好對策來,就在這時,一陣微風輕響,五女的目光一亮,廳門口已多了那位神彩煥發,嬌靥綻笑的陸麗莎莎。
陸麗莎莎閃動着明目向小廳一看,不由愉快爽朗的一笑,道:“五位少夫人何事在這兒發呆?”
佟玉清怕朱擎珠出言頂撞,誤了前去“仙霞宮”的大事,趕緊肅手含笑道:“姑娘請坐,我們正在等候你回來。
”
陸麗莎莎再度爽朗謙和的一笑道:“賢伉俪可是已商量妥了?”
說話之間,以輕快的身法坐在她原先坐過的位置上。
陸貞娘則淡然一笑,道:“也沒什麼好商議的,玉弟弟已答應和你共同研習那套劍法,攜手前去‘仙霞宮’,你幫着我們殺‘九玄娘娘’活捉她的女兒和女弟子,我們則幫着你手刃那個‘霞煌’老賊……”
陸麗莎莎未待陸貞娘的話完,卻突然驚異的遊目看了一眼小廳内,同時關切的急聲問:“咦?江盟主呢?”
佟玉清隻得道:“他去幫着仇女俠料理孫寨主的後事去了,馬上就回來。
”
說此一頓,突然似有所悟的問道:“姑娘覓找的練劍場所可曾覓到?”
陸麗莎莎見問,立即神情興奮的一颔首,愉快的道:“找到了,而且非常合适,是一處最理想的練劍場所!”
說話之間,起身走至小廳門前,舉起纖纖玉手指着正南。
陸佟韓朱阮五女看得柳眉微蹙,隻得迷惑的起身離座,循着陸麗莎莎的玉指向正南的夜空望去。
隻見陸麗莎莎所指的,竟越過了院外栉比的房面高大的寨牆,而是矗立夜空的一座形絕峰。
那座筍形絕峰遠在數峰拱園之中,形勢險峻,而且雲氣蒸騰,是大寨以南諸峰中最高的一座。
韓筱莉看罷,首先忍不住驚異的問:“你指的該不會是那座筍形絕峰吧?”
豈知,陸麗莎莎竟毫不遲疑的颔首,道:“是呀,就是那座絕峰的峰巅上!”
朱擎珠瞪大了一雙杏目,十分不相信的問:“你是說,就在這麼半個時辰不到的工夫,你已跑到那座絕峰上看了一下練劍的位置?”
豈知,陸麗莎莎競微蹙黛眉,道:“自出了這座小廳到現在,究竟去了多少時辰我根本沒有注意,總之,我已去過了那座峰巅上看了一下又轉了回來。
”
朱擎珠先看了神情鎮定的佟玉清和陸貞娘倆人一眼,才望着陸麗莎莎輕蔑的搖頭,道:“我不太相信!”
陸麗莎莎毫不介意的一笑,道:“少夫人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稍時咱們大家去了一看就知道,我已用劍在峰頂上做了記号,而且還平出了一片搭建帳篷的地方!”
阮嫒玲突然驚異的問:“你是說,我們都搬到峰巅上去住?”
陸麗莎莎毫不遲疑的搖首道:“不,五位少夫人隻是去看看,隻我和江盟主留在峰巅上練劍!”
朱擎珠一聽心中便不禁有氣,不由沉聲問:“難道是說你們倆人不需要我們為你們護法?”
陸麗莎莎鄭重的道:“以我和江盟主的功力,用不着煩人護法,而且,那上面也隻能搭建一座帳篷……”
韓筱莉和朱擎珠,以及阮嫒玲三人一聽,不由驚得同時急聲問:“什麼,峰上隻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