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帳篷?”
豈知,陸麗莎莎竟淡淡的道:“峰頂上隻有我和江盟主倆人住,搭三座四座帳篷和搭建一座帳篷又有什麼分别?”
朱擎珠和阮嫒玲聽得嬌靥一變,韓筱莉卻忍不住氣憤的道:“你們苗疆女子,真的不知……”
但是,“羞恥”兩字總覺不便出口,是以,到了唇邊的話,倏然住口不說了。
陸麗莎莎卻正色道:“少夫人,我曾事先征求五位的意見,并不是我臨時改變的主意,我曾經把劍術秘笈上的禁忌告訴了五位少夫人,你們大可不必耽心我奪走了你們的夫婿。
”
緊蹙柳眉的陸貞娘,終于忍不住低聲道:“男女授受不親,古有明訓,姑娘總應該知所回避,萬一将來被你那位心上人知道了,即使他不介意,亦恐暗生芥蒂……”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搖首一笑道:“少夫人盡管放心,這件事莫說他永不知情,即使知道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師父之仇,深如滄海,豈能因為世俗淺見而令先師泉下含辱?”
朱擎珠由于内心氣憤,加之憂急,不自覺的赧靥沉聲道:“孤男寡女相處在一個帳篷裡……哼,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定力?”
豈知,陸麗莎莎不答反問道:“這話正是我要請問五位少夫人的!”
陸佟韓朱阮五女被問得一楞,不由同時望着陸麗莎莎,驚異的問道:“為什麼要問我們?”
陸麗莎莎道:“我很想在五位夫人的口中知道,江盟主他有多大的定力?”
陸佟五女被問得嬌靥一紅,芳心同時一沉。
她們深信江玉帆絕不會對陸麗莎莎存有非禮之心,但是,如果陸麗莎莎對他蠶食進逼一步一步的誘惑,她們五女實在沒有絕對的把握。
因為陸麗莎莎雖然芳齡已經二十九,但嬌美的面龐,象牙色的皮膚,長長的睫毛,澄澈的眸子,豐滿而嬌健的身子,仍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魅力。
陸佟五女都認為陸麗莎莎這一種特有的高雅雍容氣質,如果她肯向江玉帆下工夫,江玉帆絕難把持得住。
是以,陸佟五女心裡一陣遲疑,因而口裹都沒有即時答出。
陸麗莎莎淡然一笑道:“五位少夫人雖然都是冰雪聰明之人,卻沒有我這個剛來半日的人對江盟主了解的清楚。
”
陸佟五女被說得一楞,不由齊向陸麗莎莎的嬌靥上望去。
陸麗莎莎胸有成竹的一笑道:“萬一江盟主把我當作五位少夫人時,我會說,隻要江盟主不想前去‘仙霞宮’,不顧貴同盟男女諸大俠的生死,我可以答應你!”
話聲甫落,韓筱莉和朱擎珠已同時一跺小劍靴,齊聲誇贊道:“這真是一記當頭棒喝,對,隻要你提到了全體男女大俠的生命,他絕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話聲甫落,廂房上淩空落下一道亮銀身影,接着是江玉帆的聲音問:“誰不敢動一根汗毛?”
陸佟五女和陸麗莎莎一見江玉帆,嬌靥俱都紅了。
所幸“嗖嗖”連聲,人影閃動,“悟空”“一塵”等人俱都縱落在小廳前,佟玉清急忙岔開話題問:“大家都到了嗎?薛大姊和簡執事呢?”
剛剛落地的“獨臂虎”立即爽朗的道:“她們幫着一窩子賊婆子在拿飯,馬上就來了。
”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正待說什麼,發現陸麗莎莎也立在廳階上,不由關切的問:“姑娘可覓妥練劍的場所?”
朱擎珠搶先舉手一指正南方矗立夜空的那座筍形絕峰,道:“喏,那不是,就在那上面!”
大家循着指向一看,“黑煞神”首先驚呼道:“嘿,幹啥跑那麼遠?”
“獨臂虎”脫口沉聲道:“那還算遠?最好跑到天邊别讓人家看見,你知道嗎?人家和盟主練的是鴛鴦劍!”
江玉帆等人聽得心中一驚,陸麗莎莎嬌靥立變,不由望着江玉帆,驚異而不高興的沉聲問:“江盟主,這件事雖然已經算不得什麼秘密了,但你又何必向你的同盟屬下談及呢?”
“風雷拐”立即解釋道:“姑娘你誤會了,郭堂主如此說,完全是一種巧合,說句實在話,他心中不滿,意存輕蔑,故而說成鴛鴦劍,如果姑娘和我們盟主共研的确是鴛鴦劍法,那你又何必介意呢?”
“獨臂虎”雖然知道自己說溜了嘴,弄糟了事,但他卻嘴硬不認輸,反而理直氣壯的道:“這有啥稀奇的呢?男是陽,女為陰,公為鴛,母為鴦,若是男女在一塊兒練的劍,不是名陰陽,便是叫鴛鴦,難不成……”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瞠目怒叱道:“少說兩句吧,你惹的事還不夠多嗎?”
“悟空”和尚也在一旁不以為然的道:“跑到那麼高的峰頂上去研練劍法,的确遠了些!”
傻小子“鐵羅漢”也在旁咧嘴眨眼不滿意的道:“就是嘛,跑到那麼高的地方去練劍,打更守夜都不方便,俺鐵羅漢恐怕還爬不上去呢!”
陸麗莎莎望着江玉帆冷冷一笑問:“江盟主,你的意思如何呢?”
江玉帆當然知道那是最好的練劍場所,但他卻不得不颔首道:“姑娘熟讀秘笈,你選的場所當然不會錯!”
話聲甫落,院門外已響起“鬼刀母夜叉”的沙啞聲音道:“來了來了,剛出籠的大麥磨!”
大家循聲一看,隻見“鬼刀母夜叉”和憨姑簡玉娥,率領着七八個藍衣婦人,提籃擡酒的正是進院門來。
于是,大家動手,就在小廳上将酒菜擺來,立即吃喝起來。
匆匆飯畢,江玉帆即命“黑煞神”“獨臂虎”以及秃子啞巴倆人,背負着帳篷等用具,由陸麗莎莎帶路,率領着五位嬌妻和“一塵”“風雷拐”倆人,離開了大寨,直向數峰拱圍中的那座筍形絕峰馳去。
馳下大寨丘陵,進入一座畸形谷口,一連穿過兩座密林和深谷,才到達那座筍形絕峰下。
陸麗莎莎身形不停,輕如彩蝶淩空而上,直飛峰頂。
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朱阮三女,雖然默不吭聲,但她們卻暗中計算着到達峰上的時間。
她們看得出,陸麗莎莎如果盡展輕功,由大寨出發登上峰頂再回去,至少也得半個時辰,而且,還要在峰頂上平出一片搭建帳篷的地方來。
大家随着陸麗莎莎飛身而上,而陸麗莎莎也沒有故意經過天險之處而使“黑煞神”四人無法随着升攀。
這座筍形絕峰的确畸險,待等登至巅上,業已身手不俗的“黑煞神”四人,才剛剛升過峰半。
峰上方圓約百畝,除了嵯峨峥嵘的怪石矮松,僅有三五株數千樹齡的參天古木。
陸麗莎莎身形不停,以極曼妙輕靈而極優美的身法,兩三個起落已到了中央的一座廣大乎岩上。
江玉帆幾人緊跟而至,飛身躍落在廣大幹岩的中央,遊目一看,廣岩平坦,并不正方,大約六七丈,光滑如鏡,藓苔不生,十分幹淨。
但在廣岩以南的數十丈外,奇岩怪石中,尚參雜而生着二三十株松樹,也可稱得上是古木。
江玉帆看罷,首先問:“就是此地嗎?”
陸麗莎莎颔首道:“不錯,此處不但可以防瘴氣,避雷雨,而且可以練劍運氣,以那幾株杉樹作為練習鴛鴦劍的靶的!”
“風雷拐”首先有些不太相信的問:“姑娘是說筝那些雙人合抱的杉木作為練劍的靶的?”
陸麗莎莎微一颔首道:“不錯,而且把它們斬斷,甚至一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