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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卷 第 八 章 暗情傷緣定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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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依着江玉帆的左臂,也仰面倒了下去。

     江玉帆心頭怦然,神情迷惑、他雖是已有了五房嬌妻的人,但對一個美麗的陌生苗女突然有如此親密接膚的動作,他仍感到心驚震駭。

     尤其,他清楚的看到陸麗莎莎的嬌靥通紅,鼻翅扇動,而她的玉手卻冰涼,嬌軀也有些顫抖。

     心念間,陸麗莎莎的左手也把他的右手握住了,同時,強行拉住他面面相對,陸麗莎莎那張極富魅力的丹口,也呼吸急促的向前送來! 江玉帆這一驚非同小可,吓得俊面一變,撐臂跳了起來,同時,急聲問:“你要做什麼?” 陸麗莎莎的嬌靥,簡直比熟透的大蜜桃還紅,她也驚得神情一楞,但旋即就鎮定一定心情,嗔聲道:“你叫什麼?這是練習‘銀河瀉地’和‘萬鈞鴛鴦劍法’的初步換氣步驟……”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氣得怒叱道:“胡說,我又不是沒有練過‘銀河瀉地’和‘萬鈞鴛鴦劍法’,翻遍了秘笈,我就沒看到上面記載着像你所說的這種換氣心法?” 陸麗莎莎突然坐直了身軀,憤憤的在裙角拿出那本“萬鈞鴛鴦劍法”秘笈,生氣的向絨毯上一丢,嗔聲道:“你說的‘萬鈞鴛鴦劍法’可是跟我的一樣?” 江玉帆心地淳厚,為了證實他沒有說謊,也憤憤的在懷内取出那本‘獠牙妪’親自交給他的‘萬鈞鴛鴦劍法’,同樣的摔在陸麗莎莎的面前,同時生氣的道:“不信你拿去看!” 陸麗莎莎看得目光一亮,嬌靥立變蒼白,她急烈顫抖的手,迫不急待的将江玉帆摔在她面前的秘笈拿起來。

     同時,以十分顫抖慌亂的聲音道:“真的?天下竟真的有第二本同樣的秘笈?” 說話之間,她并不翻開第一頁先看,卻由最後一頁向前看,同時,口裡仍不停的念着:“鴛鴦戲水,鴛鴦潛蹤,真的一樣!” 說罷,繼續向前看,并繼續道:“殊途同歸,劃空雙虹,完全一樣!” 江玉帆覺得有些奇怪,她何以不由前面的第一頁第一式開始看,卻由最後的第六式第五式向前看? 心念方動,看完了第三式的陸麗莎莎突然将秘笈合起來,同時擡起頭來,極為迷惑的問:“奇怪,你怎的也有這本秘笈?” 江玉帆不答反問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明知故問?” 神情漸趨鎮定的陸麗莎莎被問得神情一呆,不由迷惑不解的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玉帆立即沉聲道:“秘笈的最後一式的旁邊不是明明白白地寫着‘中原華天仁繪着’嗎?” 陸麗莎莎神情一驚,急忙再去翻閱最後一頁的第六式“鴛鴦戲水”! 翻開一看,但她卻繼續細看第六式和第五式,江玉帆覺得奇怪,不由沉聲道:“難道你的秘笈上面寫的不是華天仁前輩?” 輩字出口,右手一招,陸麗莎莎原有的那本秘笈,迳向江玉帆的手裡飛去。

     陸麗莎莎一見,大驚失色,不由尖叫一聲:“不要” 尖叫聲中,玉手一揚,“噗”的一聲輕響,競在秘笈到達江玉帆手中的一尺前,竟被掌力震了個粉碎。

     江玉帆脫口驚呼,頓時呆了! 但是,陸麗莎莎震驚的一雙美目中,卻突然湧滿了淚水,繼而像斷線的珍珠般滾下來! 江玉帆一看這情形,内心一陣慚愧,自然感到十分不安,不由黯然歉聲道:“我隻是…… 唉……沒想到……” 陸麗莎莎木然的望着那些粉碎紙屑,不停的流着淚道:“你對我如此相信,而我卻不能坦誠相見,這完全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玉帆走至陸麗莎莎身邊,緩緩蹲下身去,同時,歉聲道:“我應該先向你請求察看,不應該未得你的允許前自動強拿……”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木然的緩緩搖首道:“不,這樣倒好,因為你真的向我要求我也不會答應給你看!”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不由驚異的問:“這是為什麼?” 陸麗莎莎這時才看了江玉帆一眼,道:“因為那上面有我師父的名諱!” 江玉帆意外的“噢”了一聲,不由關切的問:“你的師父到底是誰?” 陸麗莎莎見問,不禁有些生氣的道:“你總應該知道‘師命難違’的道理,如果我能告訴你,我不早告訴你了嗎?” 江玉帆對于她的答複當然不會滿意,正待說什麼,陸麗莎莎目中的熱淚已再度滾落下來。

     隻看她低頭看了一眼江玉帆的那份秘笈,黯然一歎,道:“現在矚目天下,‘萬鈞鴛鴦劍法’的秘笈也僅僅隻有你這一份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保管它!” 說罷,竟将那本小冊子還給了江玉帆。

     江玉帆看了一楞,不由驚異的問:“今夜我們不再研練了?” 陸麗莎莎噙着淚道:“你想,我損壞了師父的秘笈,那裡還有心情研練下去?” 說罷,仰面倒在了絨毯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帳鈎上的那盞光亮微弱的紗燈。

     江玉帆内心一陣愧疚,不自覺的道:“莎莎姑娘,請你不必為這事自責難過……” 陸麗莎莎一聽,立即轉過頭來,淚眼望着江玉帆,幽怨傷感的問:“你現在仍稱呼我‘莎莎姑娘’?” 江玉帆一聽,心裡自然明白,“師姐”兩字,他卻始終呼不出口來。

     隻見陸麗莎莎緩緩流着淚道:“既然我們學的是同一心法,而又是華天仁老前輩的遺著武學,我想,先師很可能是華天仁老前輩的妻子,隻是被華天仁老前輩遺棄了,因而絕口不談她昔年悲慘不幸的遭遇……” 江玉帆立即黯然颔首道:“是的,師姊,我自看到師姊的佩劍時起,便聯想到很可能是這樣的!” 陸麗莎莎一聽,緩緩伸出玉手,輕輕撫在江玉帆的手背上,流淚戚聲道:“師弟,根據你們談話的情形,姊姊看得出,華天仁老前輩酷愛武功,嗜武若命,因而冷淡了他的妻子們,使她們彼此懷恨,也造成了她們的弟子們對立仇視,甚至大打出手!” 江玉帆聽得神色悚然一驚,不自覺的雙手緊握着陸麗莎莎的玉手,急聲地問:“師姊,你……” 陸麗莎莎一看那江玉帆的吃驚神色,立即“噢”了一聲,急忙撐臂坐起身來,道:“這一點我是根據你們的神情變化和眼神,以及談到‘霞煌’老賊前去挖掘先師墳墓而聯想到的!” 這時的陸麗莎莎已是和江玉帆并肩而坐,她的螓首,幾乎已枕在他的肩上,柔長的秀發,垂散在他的胸前,那陣由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芬芳,撲面襲鼻,使他驚得不自覺的企圖将手撤回去。

     但是,他的手已被陸麗莎莎的右手五指,和他的五指互扣在一起。

     隻聽陸麗莎莎繼續道:“我現在才想到,‘霞煌’老賊挖掘先師的墳墓,很可能是找尋方才被我震碎的那本秘笈!” 江玉帆這時突然感到心跳的厲害,由于那陣特有的芳香愈來愈濃,因而也使他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但他聽到那本秘笈時,仍不自覺的道:“師姊請放心,待等‘仙霞宮’事畢,小弟親自為你再精繪一份!” 陸麗莎莎木然搖搖頭,自語似的道:“我是一個女孩子家,留着那本秘笈又有什麼用?我總不能終身不嫁呀?” 江玉帆立即寬慰的道:“待等此番前去報了師仇,姊姊就可以安心和你的如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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