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龍’。
”
綠衣少女卻慌急萬分的搖着頭,道:“不,不會的,江盟主絕對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一塵:叢即沉聲問:“你怎麼這麼有把握?”
綠衣少女急聲道:“隻要我們取來女王的寶器,江盟主一定可以得救……”
“風雷拐”沉聲問:“我們少夫人向你要劍,你為什麼不給?”
綠衣少女見問,愈顯焦急的道:“這柄‘三光劍’本來就是苗疆女王的,小女子撿起來,準備和少夫人前去取寶器的時候獻上。
”
“風雷拐”繼續沉聲道:“這柄‘三光劍’雖然是苗疆女王之物,但誅殺淫賊哈巴達者,卻是我們盟主和少夫人,論理已屬我們的戰利品,即使應該物歸原主,獻給苗疆女王殿下,也應該由我們少夫人獻給……”
話未說完,綠衣少女已恭聲應了個“是”,雙手捧着短劍走向佟玉清身前。
佟玉清并未接劍,僅用手一指憨姑,道:“你把劍交給沈執事好了!”
綠衣少女一聽,隻得捧劍走至憨姑面前,将劍交給了沈寶琴。
“風雷拐”立即道:“請姑娘頭前帶路,找一間四周密不透風的房間!”
綠衣少女恭聲應了個“是”,當即向前走去。
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對了一個憂慮眼神,拾着江玉帆,跟着綠衣少女,急急向“仙霞宮”走去。
一行人衆,拐的拐,瘸的瘸,無人身上沒有血漬,措的措,扶的扶,絕大多數的人身上有刀傷劍口,每個人的臉上有淚痕,每個人的眉宇問有隐憂。
陸佟五人和“悟空”等人,擡着他們崇敬的少年盟主,默默的跟在綠衣少女的身後前進,除了腳下踐踏的枯枝敗葉聲,聽不到任何聲音。
夜空漆黑,山風強勁,氣氛是如此的凄冷。
他們往日的嘻笑聽不見了。
這時刻,應該是他們“遊俠同盟”最凄涼,最悲慘的時刻了。
這一行人前進,雖然沒有聲音,但他們的眼睛裡,卻人人含着熱淚。
想想這些震攝黑白兩道的十一兇煞人物,連他們自己都不曾想到他們這一生還會流淚。
但是,這時刻,他們悲憤填胸,為他們崇敬的少年盟主的中針不醒而哭了!“誰說英雄有淚不輕彈?隻緣未到傷心時!”,這話言來不虛,可說自古始然。
現在,這些鐵铮铮的男女豪俠,包括“一塵”和“悟空”在内,他們卻都傷心的哭了。
大家跟着綠衣少女,進入一道夾壁通道。
隻見她在牆壁的暗處一按,通道盡頭,立即響起一陣“軋軋”響聲,一道窄門立時現出來。
窄門一開,立即傳來兩個少女的清脆喝問:“什麼人?”
綠衣少女立即回答道:“後總監!”
佟玉清等人凝目一看,發現兩個背劍女警衛,正分别立在窄門的兩邊。
顯然,這兩名女警衛,即是一個多時辰前由牢房裡放出來的數十少女中的兩人。
根據眼前情形看來,那數十名少女不但沐浴更衣完畢,佩帶了兵器,擔任了警戒任務,而且,所有各處的機關活動也恢複了。
換句話說,從現在起,進入“仙霞宮”後,就要随時提高警惕,步步小心,一個不慎,便有血濺當地之虞!
但是,這時大家想到的是如何救活盟主江玉帆,至于個人的生命安危,沒有人去想到那些。
窄門之内,是一片小小的精緻花圃,在花圃的盡頭,即是花磚矮牆和圓形的金環朱門。
門内精舍獨院,看來僅有房屋數問,由于宮中的樹木高大,加之夜空漆黑,看不見那些高樓崇閣在什麼地方了。
綠衣少女一推朱漆圓門,“呀”的一聲開了。
圓門一開,這才發現獨院很大,栽滿了鮮花。
在院外看來僅有幾間精舍,其實在中間的圓形精舍的八邊,還有八個房間。
這時大家看得更清楚了,每間房内似是都燃着有燈,但卻被厚厚的窗簾遮住,真可說得上密不透風。
每兩個房間的凹進處都有一個小門,而每座小門的門階上,均立有一個背劍少女。
佟玉清看了這情形,不由迷惑的問:“這是什麼地方?”
綠衣少女道:“是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
陸貞娘和“風雷拐”等人“噢”了一聲,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顯得都有些迷惑。
到達當面凹進處的小門前,背劍的女警衛,舉手一拉門檐上的一個索環,小門自動的開了。
門内是一道圓形通廊,中間的精緻房間内,卻亮着燈光,看來要比四周的八問房間至少大了一倍。
綠衣少女急忙推開中央的兩扇漆門,同時側身肅手,恭聲道:“請将江盟主擡進房内,立即放在中央的床上。
”
陸貞娘等人拾着江玉帆進入房内一看,四周是一圈明窗,分别形成衣櫥,高櫃,書架,樁台,而正面中央卻是一張錦繡大床!
陸貞娘等人看得一楞,朱擎珠卻忍不住沉聲問:“這是誰住的地方?”
綠衣少女道:“任何人都可以住!”
韓筱莉立即沉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綠衣少女微躬上身,道:“方才小女子已對少夫人們報告遇了,這裡是賓館,用的人大都是莎莎公主和兩位姑娘的友人……”
阮嫒玲立即道:“我說呢,怎的看起來像座閨房!”
綠衣少女繼續道:“少夫人說的不錯,這問賓房除了苗疆女王睡了幾晚上,還沒有别人睡過!”
說話之間,陸貞娘幾人已将江玉帆放在中間的錦繡大床上。
由于大家心情悲憤慌張,都沒有仔細觀看江玉帆的傷勢情況。
這時在燈光下一看,發現江玉帆的俊面蒼白,緊蹙劍眉,微微泛青的朱唇,閉得緊緊的。
細看他的前胸的衣襟上,毫無針孔穿過的迹象,哈巴達用内力震出的“玄罡針”必然較之牛毛仍要柔微細小。
阮嫒玲在私下裡是最被江玉帆寵愛的,因為她的年紀最小,也較天真文靜之故。
她這時一看檀郎傷重到這般地步,再度失聲哭了。
韓筱莉将香腮湊近江玉帆的俊面上試了試鼻息,似乎較之方才更微弱了,因而,熱淚奪眶而出。
同時,望着佟玉清和陸貞娘,哭聲道:“兩位姊姊,你們看我們該怎麼辦呀?”
淚如泉湧的陸貞娘和佟玉清尚未開口,綠衣少女已恭聲道:“五位少夫人請放心,隻要江盟主不見風,至少可以支持三五日而不會氣絕,以小女子看,江盟主功力深厚,說不定可以支持到七八日之久也未可知……”
陸佟五女聽得同時止哭,幾乎是同時眼望着綠衣少女,急聲問:“你的确有這份把握?”
綠衣少女面帶難色的道:“五位少夫人隻在此地哭而不去宮都向女王求取寶器,就是小女子說有把握,又有何益?”
如此一說,佟玉清立即颔首道:“好,我們現在馬上去宮都谒見女王!”
說罷,當先向室門走去。
陸韓朱阮四女見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