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馬上就要走,立即急步跟在身後。
豈知,綠衣少女竟焦急的阻止道:“少夫人們請慢些兒走,走得快了同樣會帶動有風……”
陸貞娘幾人聞聲一驚,急忙止步,但卻迷惑不解的問:“方才我們擡進來時為何不怕風?”
綠衣少女毫不遲疑的道:“什麼原因小女子不清楚,反正一經進了房屋便不可以再見一絲流風,也不可以留人在旁看守。
”
朱擎珠卻忍不住含淚生氣的問:“這是為什麼?”
綠衣少女道:“小女子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究竟什麼原因小女子也不知道,但是,以前确有人這麼治愈過!”
佟玉清等人一聽以前确有人這麼治愈過,心情一暢,對綠衣少女的話愈加的深信不疑。
是以,五女隻得輕靈的走了出去。
圍立在門外通廊上的“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一見陸佟五女和綠衣少女出來,立即紛紛趨前,關切的問:“少夫人,盟主他……?”
話剛開口,佟玉清已拭了拭眼淚,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道:“小妹現在馬上和林總監星夜趕往女王宮都向女王獻上‘三光劍’,并取回起針寶器……”
話未說完,反手将門關好的綠衣少女,已向着佟玉清,微一躬身,道:“小女子這就去沐浴更衣,攜帶兵器……”
“悟空”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聲道:“現在我們盟主命在旦夕……”
話剛開口,綠衣少女已正色道:“請這位大師說話小聲點,江盟主雖然中了‘玄罡針’,但他在恍惚中仍有知覺和聽覺,大師如此大聲說話,很可能使江盟主的傷勢發生惡化……”
“悟空”聽得大吃一驚,瞪了瞪眼,下邊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但是,“鬼刀母夜叉”卻壓低聲音,焦急的道:“可是,現在争取時間要緊,你姑娘怎可以去洗澡呢?”
綠衣少女立即正色道:“小女子已經說過,江盟主擡進這座密不透風的房間後,至少可以支持三五日,甚或……”
“風雷拐”卻焦急的低聲要求道:“可是,時間急迫,我們如果能争得提前一刻,豈不更好?”
綠衣少女卻有些無可奈何的道:“諸位大俠可曾替小女子本身想過?我在牢房裡禁閉了數十日之多,渾身肮髒,皮膚奇癢,難道不應該洗個澡換件幹淨的衣服?”
說此一頓,特又轉首望着佟玉清,繼續道:“再說,這位少夫人折騰了一夜,不但身心俱疲,想必腹中也有些餓了,我去派人準備些吃的,少夫人吃罷了飯,小女子也換好衣服了!”
陸貞娘等人一聽,深覺有理,佟玉清從絕早起程,趕了一天的路,到達營地片刻未得休息,就來了此地。
根據她眼前的心情,飯食雖然吞不下,至少應該讓她休息片刻,少許吃些東西。
有監于此,陸貞娘立即颔首贊同的道:“林總監說的不錯,那就請你快準備去吧,當然是越快越好!”
綠衣少女恭身應了個“是”,同時周到的道:“由此地到女王宮都,小女子的路徑最熟悉,往返最快也得兩日兩夜,所以小女子還得通知她們準備一些途中吃的東西!”
陸貞娘和“風雷拐”等人一聽,俱都感激的道:“一切就煩神林總監了!”
綠衣少女愉快的笑一笑,才轉身走出門去。
“一塵”道人一俟綠衣少女走遠,立即懊惱的道:“像盟主這麼嚴重的傷勢,屬下的确首次碰上,不是屬下誇口,不管是怎麼因傷暈厥的人,一聞我的‘蘇生丹’,馬上就會醒過來……”
話未說完,竟忍不住掉下兩滴老淚來。
由于“一塵”的落淚,大家再度哭起來。
“一塵”立即流淚道:“屬下隻怕盟主中的這種‘玄罡針’截斷了各穴脈絡間的氣血通達,不然,不會中針倒地,立時不言不語……。
”
佟玉清流淚颔首道:“不錯,這種‘玄罡針’十分的霸道歹毒,玉弟弟身具護身罡氣,佛門神功,尚不能阻止‘玄罡針’的射入,它的厲害,也就可想而知了……”
話未說完,朱擎珠已懊惱的恨聲道:“這隻怨陸麗莎莎沒有把話說清楚……”
話未說完,陸貞娘已流淚道:“說來也不能怪她,她已經特别指出來,要玉弟弟必須穿上‘天竺錦’制做的長衫後,再來‘仙霞宮’……”
“風雷拐”不由十分懊惱的輕歎了口氣,道:“這一次我們又犯了大意自恃的老毛病了!”
佟玉清卻流着淚道:“實在說,我們大家已經處處小心謹慎了,隻是,我們仍不時失算失策,說來,還是她們的機智高出我們多多!”
朱擎珠雖然心裡不服氣,同時也恨得牙癢癢的,但是事實如此,她也不能不服。
她不由氣得一跺小劍靴,恨聲道:“現在玉哥哥命在旦夕,而我們眼看着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既不能喚醒他,也不能為他療傷,而且,還要聽信别人的擺布……”
阮嫒玲突然流淚哭聲道:“隻要她說的實在,能夠取來寶器救活玉哥哥,任她們怎麼擺布,小妹都心甘願意,隻怕她們……”
如此一說,佟玉清,陸貞娘,以及“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不由同時一驚,脫口急聲問:“你是說……?”
阮嫒玲哭聲道:“怕的是她們說話不實,誤了療治時間,玉哥哥回天乏術……”
話未說完,秃子突然乏力的道:“是呀,哈巴達并不是‘仙霞宮’的人,林益中怎麼知道‘玄罡針’的醫療救治之法呢?”
韓筱莉惶急迷惑的道:“哈巴達身為苗疆著名惡賊,大家俱都對他十分注意,也許不止林總監一人知道他的‘玄罡針’厲害和醫療之術!”
“風雷拐”楞楞的插言道:“還有,她說的那種寶器,是啥寶器呢?俺到現在還覺得奇怪,是個筒?是個棒?還是個杯碗瓢勺呢?”
如此一說,“獨臂虎”也恍然正色道:“是呀,俺也正他奶奶的納悶呢,不管是個啥玩藝兒,總該有個名堂呀,是不是?”
佟玉清和陸貞娘一聽也有些慌了。
因為幾番被愚,皆是在自然的情形下形成,這一次事關夫婿江玉帆的生命安危,她們絕對大意不得。
是以,佟玉清和陸貞娘不由也遲疑的道:“那位林總監不是說,以前也有人中過哈巴達的‘玄罡針’,不是也是用女王的寶器救活的嗎?”
“獨臂虎”卻迷惑的道:“可是,那是個什麼寶器呢?”
“鬼刀母夜叉”向着門外一呶嘴,低聲道:“把她們叫過來問一問!”
大家轉首一看,隻見門外斜階的盡頭兩邊,各自站着兩個身背寶劍,面目向外的勁衣少女。
“黑煞神”立即道:“待俺喊她們過來!”
說罷走至門下,向着階下,沉聲道:“嗨,走過一個來!”
站在階下的兩個背劍少女,聞聲回頭,卻迷惑的望着“黑煞神”俱都驚異不語!
“鬼刀母夜叉”一見,立即瞪着“黑煞神”埋怨道:“你這是怎麼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