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野人首領聽得神情震驚,瞪大兩眼,盯着仇蘭英手中的絲袋,顯然有些不信。
仇蘭英立即将絲袋解開,将“摧毒箫”由袋中取出來。
“摧毒箫”一從袋中取出,一蓬淡綠蒙蒙光華,頓時飛灑開來。
三個野人首領一見,面色立變,脫口輕“啊”!
緊接着,三人倏然轉身,望着數百野人,一陣惶急吆喝,接着回身伏跪在地上。
數百野人也齊聲高呼,依序跪在了四周。
仇蘭英一見,急忙側身,将“摧毒箫”高高的舉起來。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也紛紛退至兩邊,避免受禮之嫌。
但是,大家這時才驚覺到“摧毒箫”的确是苗疆的鎮國之寶,即使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也沒想到它是這麼受到野人的崇敬。
大家根據眼前的情形看,即使野人們對他們的女王行禮,恐怕也不過如此。
因為,所有的野人,都神情肅穆的兩手撲天口中歡呼,一連伏身三次才站起身來。
數百野人一經站起來,立即高舉着手中長矛弓箭,又吼又叫,又蹦又跳起來,神情如狂,看來十分熱烈。
“黑煞神”和“獨臂虎”等人,驚疑的彼此對看一眼,相互一笑道:“奶奶的,都他娘的瘋啦?還是吃飽了撐的力氣沒地方發?”
說話問,仇蘭英和那幾個背劍少女,業已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興奮的道:“盟主,少夫人,他們已把我們當貴賓歡迎了,絕不會對我們攻擊或懷有敵意了。
”
“黑煞神”“獨臂虎”,“銅人判官”傻小子幾人一聽,頓寬心大放,一陣哈哈大笑,也又蹦又跳起來!
四周野人一見,更加興奮,吼叫和蹦跳的更熱烈了。
“鬼刀母夜叉”一見,哼了一聲,忍笑道:“俺看你們幾個才着了魔呢!”
仇蘭英一聽,立即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道:“盟主,少夫人,郭堂主他們做對了,假設我們也跟他們跳,他們更尊敬我們!”
簡玉娥一聽,望着“鬼刀母夜叉”,興奮的道:“薛大姐,我們也跟着跳吧?”
“鬼刀母夜叉”蹙眉為難的道:“那不咱們也成了瘋子了嗎?”
憨姑則興奮的道:“薛大姐,他們不是亂跳啊,你看,他們又擺屁股又搖手,出腿也都一樣呢!”
“鬼刀母夜又”一聽,隻得無可奈何的道:“好吧,為了受到他們的尊敬,俺也隻好裝一次瘋子啦!”
說罷,即和簡玉娥憨姑,三人也蹦跳起來!
果然,“鬼刀母夜叉”和仇蘭英幾人一跳,那些野人各種動作和拍節,立即加快,嗥叫震天,峰谷齊鳴,簡直要瘋狂了。
六七百人扯開喉嚨亂吼,聲勢實在驚人,令人竟有空氣稀薄,呼吸困難的感覺。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礙于身份和地位,江玉帆隻是滿面含笑,向着四面的野人連連拱手,陸佟五女則高舉着一雙玉臂向着四周的野人嬌靥綻笑。
蹦跳一陣,毫無歇停的意思,那些野人似乎真的都瘋狂了。
江玉帆看得劍眉微一蹙,不由望着春青健美,明媚豔麗的仇蘭英,關切的低聲問:“仇執事,他們要跳到什麼時候才停止?”
仇蘭英一聽,忙停止蹦跳,“格格”一笑道:“怎麼搞的,屬下也蹦起來沒完了,真的是着魔了……”
“風雷拐”無可奈何的道:“該停止啦,大家的肚子都餓啦,早些安歇,明天還要趕山路呢!”
說話之間,“鬼刀母夜叉”和“獨臂虎”等人也停止了蹦跳。
仇蘭英嬌籲了一口長氣,有些嬌憨的笑着道:“好,我就請他們停止,真的,蹦一蹦,跳一跳,自己也覺得像小孩子了!”
說罷,又望着已經要停下來的三個野人首領,咭哩哇啦的說了幾句。
三個野人首領會意的點點頭,立即向着四周的野人,高舉起雙手,大聲吼了幾聲。
四周歡蹦亂跳的野人一聽,立即停了下來,但是,他們依然彼此愉快的歡笑着,似乎餘興猶未全盡。
江玉帆立即望着仇蘭英,含笑問:“仇執事,問問他們三人,我們可否過去,還是由他們派人給我們帶路?”
仇蘭英一聽,立即把江玉帆的意思用苗語說給三個野人首領聽。
三個野人首領聽罷,立即望着江玉帆恭謹的說了幾句話,并指了指雙手捧在一個背劍女警衛手中的“摧毒箫”。
江玉帆等人雖不懂野人說些什麼,但根據那人的粗豪神情和态度,知道他們對“摧毒箫”
很尊敬。
隻聽仇蘭英翻譯道:“盟主,他們說,‘摧毒箫’就是莎莎公主的象征,見箫如見公主本人,我們都是他們族人的貴賓,他們不但要引導我們前去宮都晉谒女王,還要請我們吃他們的晚筵大餐……”
話未說完,“黑煞神”“獨臂虎”,以及秃子啞巴傻小子,早興奮的歡呼起來!
傻小子“鐵羅漢”尚忍不住關切的問:“蘭姐姐,他們有沒有酒哇?”
仇蘭英立即順口笑着道:“當然有!”
三個野人首領看了“黑煞神”等人的高興樣子,也忍不住得意的嘿嘿笑了。
江玉帆則向着三個野人首領一拱手,含笑道:“在下在此先謝過三位當家的了!”
仇蘭英立即把江玉帆的話意轉達過去。
三個野人首領愉快的笑了兩聲,立即舉手指着那片怪石雜樹處說了幾句苗語。
江玉帆不待仇蘭英翻譯,立即舉步向前走去。
仇蘭英趕緊暗示道:“盟主,要讓‘摧毒箫’走在先頭!”
說罷,那位捧箫的背劍女警衛,早已大步當先走去。
當前的野人早已閃開一個缺口,江玉帆等人舉目一看,這才發現那片怪石樹林前,早巳立滿了三四百名身穿花衣的苗婦苗女。
距離樹林前尚有七八丈遠,所有的苗婦苗女吆喝一聲,紛紛向着玉箫伏跪了下去。
江玉帆看了,内心十分感動,越發覺得陸麗莎莎在她們族裡的地位崇高,和受到她們族人的熱烈愛戴。
想想那夜絕峰上的一夜恩情,如山之高,如海之深,她不但留下了天朝頒賜給他們的龍鳳玉佩,而且還留下苗疆至寶“摧毒箫”供他賞玩。
當然,陸麗莎莎并不是沒有機會将玉箫取回去,而是特的留下來給他保管幾年。
她的目的何在,自然是要他江玉帆睹物思人,不要忘了她這個曾将少女最寶貴的獻給他的未來苗疆女王。
由于想到了絕峰的一夜纏綿,繼而想到了那天在“仙霞宮”為他療傷起針的事,因而也使他想起了一直在愚弄他,而心裡卻最癡愛的閻霄鳳。
當然,他也知道師妹華幼莺嘴裡說恨他入骨,其實也隻是說話而已。
因為,這由她說是恨透了他,而仍用她的炙熟櫻唇,流着眼淚将他滲入皮下的“玄罡針”,一支一支吸吮出來可以證明。
她,即使不愛他這個父親絕學繼承的唯一師哥,但她仍有師兄妹之情……。
心念未完,蓦聞身後的“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傻小子等人同時歡呼起來。
江玉帆心中一驚,急定心神,定睛一看,原來已到了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