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那些馬都是給戰士們騎的!”
說着,并舉手指了指那些持矛挂箭,準備跟去保護的野人短甲戰士。
江玉帆一看,立即提議道:“馬匹讓我等騎,國舅一個人坐轎,這些位戰士就不用去了……”
老國舅一聽,神情不禁有些遲疑的道:“這……萬一中途……”
韓筱莉立即爽快的道:“有我們跟着您,沒有人敢驚動您!”
老國舅一聽,立即颔首笑着道:“我也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這樣好了,大家俱都騎馬,剩下多少馬匹,就去多少戰士!”
這些事江玉帆自是不願說什麼,他唯一的希望是越快越好。
于是,大家匆匆沿着左側一條大通道前進,不久已到了宮外的那片大廣場。
江玉帆等人一看,果然備了不少馬匹,看來至少有六十匹之多。
大家紛紛撿一匹認錯上馬,由國舅分配,前面有二十位戰士開道,後面有二十位戰士随護,總共六十餘匹。
一聲吆喝,大隊前進,直向城的西門馳去。
守城的将校早已在城上看到,城門大開,放下吊橋,六十餘匹快馬,如飛般馳出城外。
城外俱是丘陵茂林地帶,但已有人工開辟的道路可供騁馳。
漸漸紅日升起,馬隊也馳進了叢林崎險山區。
前進中,江玉帆細看沿途,發現兩側的深谷平原上,均有大小不等的部落,因而,愈覺五位嬌妻判斷的不錯。
這時想來,才覺得昨夜是有些沖動了,果真昨夜出城,加之語言不通,又問不出路徑來,必是亂找一陣,敗興而返。
由于在前引導的戰士路徑熟悉,不出一個時辰,陪着江玉帆前進的老國舅,已舉手一指西北,含笑道:“喏,少堡主請看,那片雲氣蒙蒙的深谷裡,隐隐有殿脊瓦影,那裡就是行宮。
”
江玉帆聽得精神一振,循着老國舅的指向一看,隻見西北七八裡外,一處三個嶺頭拱圍的蒙蒙深谷中,果然有琉瓦的反光和殿影。
看了這情形,知道不足半個時辰,便可到達行宮了。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傳來數聲吆喝,前面的馬隊也跟着停止了。
江玉帆等人俱都看得迷惑不解,鬧不清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隻得也勒缰将馬匹停下來。
但是,随着前面的戰士的吆喝聲,馬隊紛紛向左右迅速的閃開了。
老國舅看得神色一驚,脫口急聲道:“我們快閃開,行宮有火急奏褶!”
說話之間,當先撥馬閃向道路一側。
這時,跟在秃子啞巴傻小子等人後面的戰士馬隊也紛紛閃開了。
佟玉清看得心中一動,急忙用“傳音入密”的功夫,急聲道:“玉弟弟,這中間很可能有問題,我們最好能設法問出一些端倪來!”
說話之間,前面已有一匹飛馳快馬,直向這面猛沖過來。
江玉帆聽了佟玉清的話,立即回頭向“悟空”等人施了一個眼神。
“悟空”等人見盟主和五位少夫人沒動,這時一看江玉帆的眼神,立時會意,反而撥馬将道路中央擋住。
老國舅一看,面色大變,不由惶急的道:“諸位趕快閃開呀,阻擋火急奏章者,殺勿赦,請諸位快些閃開……”
話未說完,急急飛馳的快馬戰士,雖見江玉帆等人擋在道路的中央,卻依然連連揮鞭打馬,隻是嘴裹不停的怪嗥尖喝。
江玉帆未待老國舅說完,已将右手向着飛馬馳來的野人戰士高高舉起來。
就在江玉帆将手舉起,尚未揮動的同時,那個野人戰士已到了近前!
江玉帆等人的座馬一見,紛紛大驚不安,怒嘶蹄亂,加之“悟空”等人聲若洪鐘春雷的怒喝聲,座馬頓時亂成一片。
飛馬馳至,口裡不停尖喝怪嗥的野人戰士,似乎沒想到江玉帆等人俱都不将中間道路閃開。
這時一見,也不禁忙了,不由大喝一聲,急忙收鞭勒馬!
他的座馬一聲怒嘶,前蹄倏起,人形而立,“咚”的一聲,那個馬上戰士順着馬屁股跌下地來。
隻見那個野人戰士,再度一聲怪嗥,一個翻滾,挺身躍了起來,他的座馬雙蹄一落地,挾着怒嘶奔向了道邊。
後面的野人戰士,立即有幾人縱馬向那匹戰馬截去。
跌下馬來挺身躍起的野人戰士,一經立穩身形,怪嗥一聲,“唰”的一聲撤出了腰間彎刀,迳向江玉帆的馬前奔去。
老國舅一見,大驚失色,趕緊用苗語厲聲說了幾句話。
那個野人戰士一聽,這時才發現老國舅正勒馬停在路邊。
是以,神情一呆,趕緊将彎刀插進腰間,“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同時,嘴裡咭哩哇啦不停的說着話,神情顯得極為惶急。
江玉帆等人這才發現那個野人戰士的身上披着一條大紅綢,腰上束着一個大紅布袋。
打量問,那位老國舅已極感迷惑的焦急道:“江少堡主,為何阻擋行宮的火急奏章呢?
如果誤了行宮的火急大事,這是要殺頭的呀!”
佟玉清淡然一笑,搶先問道:“請問國舅,這種火急奏章平素多不多?”
老國舅焦急的道:“少之又少,除非……”
佟玉清未待對方話完,立即正色道:“這就是了,現在突然來了火急奏章,顯然是行宮方面發生了劇大災患和變亂……”
老國舅聽得神色一驚,脫門急聲道:“少夫人定說……”
佟玉清凝重的回答道:“我是說,日前我等殺了‘駝背龍’的四名門人弟子,其中自然有一二名漏網之負逃了回去……”
老國舅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脫口急聲道:“少夫人是說,哈巴利行已先向行宮下手了?”
韓筱莉則搶先道:“你最好先問一問那位戰士!”
說着,指了指仍跪在地上的那個野人戰士。
老國舅一聽,這才恍然大悟,立即望着地上的野人戰士,神情慌急的問了幾句話。
隻見那個野人戰士聞聲擡頭,一面搖頭,一面惶急的說了幾句話!
距離江玉帆馬後不遠的仇蘭英一聽,花容立變,縱馬向前,立即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急聲道:“盟主,少夫人,莎莎公主已回‘仙霞宮’了……”
江玉帆一聽,頓時大怒,但他卻突然忍住沒有發作。
因為佟玉清已回頭望着仇蘭英,悄聲問:“為什麼回去?”
仇蘭英焦急的道:“那個野人戰士說,‘仙霞宮’遭人偷襲,莎莎公主和華閻兩位姑娘必須火速趕回去處理……”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用“傳音入密”的功夫,遊目望着大家道:“現在将計就計,仍可實行我們最早的計劃,隻是我們要好好的利用一下這位老國舅替我們辦些事!”
傳音甫落,那位老國舅已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惶急的道:“江少堡主,大事不好了,今天清晨莎莎公主接獲‘仙霞宮’飛鴿通報,‘仙霞宮’已遭強人‘駝背龍’偷襲了!”
江玉帆一聽,心裡雖有氣,但仍鎮定的道:“老國舅,實不瞞您說,是‘仙霞宮’遭強人偷襲得逞後,我們才前來宮都的!”
老國舅聽得大吃一驚,道:“損失的可嚴重?”
江玉帆黯然道:“前宮的大殿和一些精舍均遭大火……”
老國舅更感震驚,不由埋怨道:“你們昨夜為何隻字未提呢?”
佟玉清回答道:“因為我們不願終日為國事操勞的女王知道,以免曾加她的焦慮和不安……”
老國舅埋怨道:“可是你們總應該先和我老頭子談一談呀?”
佟玉清淡然一笑道:“國舅既然非我輩武林中人,談了也無濟于事,反而增添您煩心,反正今天前來行宮,我們都覺得見了莎莎師姊再說也不遲,再說,事已發生,業已無法挽回,所以我們都不急!”
老國舅是個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