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知道小一輩的正在絞盡心思暗聞機智,是以,懊惱焦急的道:“‘仙霞宮’我曾去過不少次,那麼富麗堂皇的宏偉建築,付之一炬,實在可惜,實在可惜呀!”
陸貞娘則關切的問:“事情業已過去,懊喪與事無補,倒是如何處理善後的問題為重……”
老國舅立即關切的問:“你們諸位準備怎麼個處理善後?”
佟玉清趕緊道:“現在就是要看莎莎師姊的了,不知道莎莎師姊和兩位華閻姑娘是否仍在行宮,還是已經……”
話未說完,老國舅已說明道:“公主和兩位姑娘早已轉回‘仙霞宮’去了!”
佟玉清立即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去了!”
老國舅立即贊同的颔首道:“好吧,那我們也趕快轉回宮都向陛下報告吧!”
話聲甫落,陸貞娘已斷然道:“不,我認為隻我們轉回宮都去,老國舅仍應該繼續前去行宮!”
老國舅聽得一楞道:“為什麼呢?”
陸貞娘解釋道:“現在距離行宮已經不遠了,快馬片刻之後即達,國舅應該率領着這些戰士,前去處理一下公主走後的事……”
佟玉清也趕緊接口道:“也許莎莎公主走時有所交代,否則,你随我們轉回宮都,女王很可能派您再來,那豈不要多跑許多的冤枉路?”
老國舅一聽,深覺有理,不由關切的問:“少堡主與少夫人?……”
江玉帆的情緒已漸趨乎靜,立即含笑道:“我們自行轉回宮都,這位戰士可以讓他火速先去宮都向女王奏明了!”
老國舅連連颔首應“好”,并向那個仍跪在地上的野人戰士,吆喝了一聲,并揮了一個手勢。
那個野人戰士一聽,應了一聲,立即跳起,迳向他的馬前飛步奔去。
緊接着,飛身上馬,一聲吆喝,縱馬如飛,直向宮都方向馳去。
老國舅急忙召集四十多名馬上戰士,準備立即趕往行宮。
但是,他又突然似有所悟的問:“老朽把戰士們都帶走了,你們諸位……”
朱擎珠一聽,不由失聲一笑,道:“您還怕我們遇到歹徒不成?”
老國舅一聽,自覺他的關切有些幼稚了,急忙拱手謙和的道:“請恕老朽先走了,回頭宮都大家再見!”
說罷,不待江玉帆等人還禮,已撥轉馬頭,率領着全部馬上戰士,匆匆向行官方向馳去。
佟玉清一聽,立即望着江玉帆和“悟空”等人,急忙催促道:“我們也趕快離開此地吧!”
于是,大家撥轉馬頭,沿着來時道路,迳向宮都方向,策馬奔去。
前進約數十丈,後面的秃子已壓低聲音道:“盟主,老國舅的人馬已走遠了。
”
江玉帆一聽,立即轉首去看佟玉清和陸貞娘。
佟玉清遊目一看,立即指着路左的一片茂林,道:“大家快到林裡去!”
說罷,即和江玉帆當先撥缰,縱馬向林前馳去。
進入茂林内,立即撿了塊清爽地方停下來。
“悟空”等人見江玉帆和陸佟五女并沒有下馬,知道說幾句話後馬上還要趕路,是以,也都坐在馬上未動。
佟玉清一俟“悟空”等人在四周将馬匹勒好,立即神情凝重的道:“現在我們可以肯定的說,莎莎師姊仍不願和我們大家照面……”
阮嫒玲卻迷惑的問:“姊姊是說,莎莎師姊現在仍在行宮?”
佟玉清毫不遲疑的颔首道:“不錯,她們仍在行宮内。
”
“鬼刀母夜叉”卻不解的道:“那我們為什麼不和國舅一起前去呢?”
朱擎珠不以為然的道:“她們既然來這一套,我們去了難道她們就出來見我們?”
“鬼刀母夜叉”則正色道:“隻要我們進了行宮,就不怕她們三人飛上天去,我們大家可以分頭去搜索!”
朱擎珠立即沉聲道:“莫說行宮警衛如林,行動不便,就是可以任由我們搜尋,如果她們誠心不和我們見面,我們依然找不到她們。
”
“一塵”道人則憂慮的道:“佟少夫人的計策雖然好,就怕莎莎公主事先視破,恐怕我們就要空等了!”
佟玉清很肯定的道:“‘仙霞宮’被燒的事,如果是林琳姑娘她們幾位去謊報,莎莎師姊一定會想到我們會不會使詐,如今由老國舅去說,情形又自不同了。
”
陸貞娘接口解釋道:“諸位别忘了,老國舅昨夜已問過引導我們前來宮都的那十一個野人和他們的首領了,而他已由他們的口中得到證實,我們來此途中,确曾殺了四個歹徒!”
“風雷拐”則憂急的道:“怕的是莎莎公主她們雖然知道‘仙霞宮’已遭火劫,卻仍不前去察看……”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斷然道:“除非她已确定我們是施的計謀,否則她們一定趕返‘仙霞宮’!”
說此一頓,不禁有些憂慮的道:“如果莎莎師姊的确在害病中,她出來的可能性就小的多了。
”
韓筱莉突然耽心的道:“佟姊姊,萬一她們真的揣出我們是計策來個相應不理,那該怎麼辦?”
佟玉清頗具信心的道:“她們仍然會悄悄前去宮都察看我們的行動,譬如對‘駝背龍’是否已采取行動,我們仍有成功的希望。
”
朱擎珠則有些不高興的道:“我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她們既不願和我們照面,我們又何必一定要見她們呢?!”
江玉帆突然有些生氣的道:“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爐香,難道你就甘心願意的盤盤輸棋?”
由于江玉帆質問,朱擎珠自是不敢再說什麼了。
佟玉清正色道:“這并不是專為争一口氣,也是一種智力和智力的比較,難道說,我們這麼多個頭腦,真的每次都輸給她們三個人?”
“黑煞神”首先豪氣的道:“對,這一次我們也赢一次給她們瞧瞧!”
佟玉清立即淡然道:“那倒也未必一定能夠成功,不過,隻要我們大家耐心的等,總是成功的希望居多!”
悟空憂慮的道:“果真一切都料中了,會不會使盟主和那三位姑娘之間鬧的意見愈深,愈絕呢?”
佟玉清正色道:“這也并非沒有可能,造就要看玉弟弟的忍耐工夫和态度的真誠與否了?”
說話之間,并含意頗深的瞟了一眼正在那裡蹙眉沉思的江玉帆。
江玉帆當然心裡明白,但他卻故意忿忿的道:“至少我得問問她們,為什麼要這麼三番兩次的捉弄我們!”
這若是往常對别人,“悟空”等人中,至少也有兩三人怒聲插嘴。
但是渾人猛漠如“獨臂虎”“黑煞神”者,也早學乖了,知道莎莎公主和華閻兩位姑娘,均非等閑人物,亂吼不得。
佟玉清和陸貞娘倆人最了解夫婿江玉帆的脾氣,這時聽他這麼一說可知未必是真的生氣。
為了怕把事弄得無法收拾,因而兩人同時正色道:“如果你不能忍一時之氣,把事情弄成無可挽回之局,到了那時候,任何人都幫不了你,再說,身為師兄的,則有師兄的關愛容忍胸襟,做為師弟的,應該有向尊長認錯的美德……”
江玉帆似乎也想到後果的圓滿美好,鬧僵即絕裂的情形。
是以,未待陸佟五女話完,又凝重的颔首道:“到時候我見機行事就是,做師弟的總不能冒犯師姐,做師兄的總不能和師妹一般見識·”
佟玉清一聽,立即欣慰的道:“好,有你這兩句話,事情已有一半算是成功了。
”
說罷,又遊目望着“悟空”等人,鎮定的道:“現在時候差不多了,那位國舅也該到行宮了,我們現在就去吧!”
于是,大家紛紛撥轉馬頭,就在林内,急急向着行官方向馳去。
前進片刻工夫,已到了與行宮迳相對崎的圓嶺山麓。
江玉帆一揮手勢,大家紛紛下馬,留下“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