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宮”的幾名背劍少女和傻小子看管馬匹,大家即向嶺頭上飛身馳去。
看看将到嶺巅上,上面亂石雜樹間,突然響起一個野人的尖聲怪嗥!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一聽,幾乎是同時脫口驚呼道:“啊呀不好,上面早巳有人在監視了!”
“了”字方自出口,“噗啦”一聲鼓翅聲響,一隻信鴿已由亂石雜樹問突然飛起。
大家雖然驚急,但心裡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聰明多智的陸麗莎莎,事先早已有了防範。
江玉帆一看這情形,當然也急了,“悟空”等人更是驚呼一聲,同時楞在當場!
隻有佟玉清一人,心念電轉,屈指疾彈,“噗啦”一聲,剛剛沖起的信鴿,起飛尚不及三丈,已雙翅一飲,一頭栽向嶺下林問。
佟玉清一招得手,脫口嬌呼道:“大家快去捉人!”
“悟空”等人一聽,大喝一聲,飛身向嶺上撲去。
嶺巅亂石中的野人突見施放的信鴿由半空中掉下來,“啊”了一聲,俱都驚呆了。
這時聽了“悟空”等人的大喝,才急忙一定心神,怪嗥一聲,分向嶺下逃去。
憨姑,秃子仇蘭英,這都是輕功佼佼的人物,身形一閃,已到了三個野人的背後,伸手就向野人的獸皮背心抓去。
仇蘭英就在伸手之時,嘴裡尚嬌喝着苗語。
“悟空”等人不知道有多少野人放哨,是以,分頭向嶺下急急奔去。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急忙察看亂石中的情形,發現地上還留有一個鴿籠,籠内尚留有兩隻信鴿,籠門雖然打開了,但信鴿卻沒有飛出。
簡玉娥一見,急忙蹲身将籠門關上了。
這時,仇蘭英和秃子憨姑已将三個野人捉了上來。
江玉帆立即焦急的問:“仇執事,快問他們一下,此地他們一共有幾人。
”
仇蘭英立即颔首道:“屬下已問過了,一共三個!”
佟玉清一聽,急向“風雷拐”,吩咐道:“劉堂主,趕快設法把左右護法他們都給找來!”
“風雷拐”恭聲應了個“是”,轉身奔去。
于是,江玉帆和陸佟五女,就在野人開拓的地方,各撿一塊石頭坐下來。
被仇蘭英三人扣住脈門的三個野人,渾身微顫,目閃驚急,六隻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江玉帆等人。
江玉帆向着三個野人,寬慰的揮了一個手勢,同時望着仇蘭英,道:“叫他們三人坐下,我有話問他們!”
陸貞娘正色叮囑道:“但要告訴他們,他們如果不聽話,或企圖逃走,我們馬上就殺了他們。
”
仇蘭英恭聲應了個“是”,立即向着三個野人,神情嚴肅的說了幾句苗語。
三個野人連連會意的點點頭,一俟仇蘭英三人松開了脈門的手,立即順從的坐了下去。
這時,“悟空”“一塵”“黑煞神”等人屍相繼奔了回來,遠遠的坐在三個野人的身後,以防對方逃走。
江玉帆這時才望着三個野人,從容不愠的問:“你們三個人在此地作什麼?”
仇蘭英立即望着三個野人問了幾句。
三個野人中的一人似是他們三人中的首領,立即望着仇蘭英咭哩呱啦的說了一陣!
朱擎珠已有些不耐的問:“他們都是說些什麼呀?”
仇蘭英又聽了幾句之後,才擡頭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解釋道:“他們是奉了莎莎公主的旨意到這兒來的……”
阮嫒玲插言問:“可是為了我們?”
仇蘭英颔首道:“是的,莎莎公主交待他們,看到衣着華麗的一群男女,身上大都帶着兵刃,如果前來行宮,立即放出信鴿通知她們……”
韓筱莉卻迷惑的問:“他們三人為什麼沒帶弓箭和長矛?”
仇蘭英一聽,立即又望着那個發話的野人問了幾句。
隻見那野人點點頭,僅說了一兩句。
仇蘭英急忙擡頭,道:“他們說,莎莎公主不準他們帶兵器,莎莎公主說我們都是好人。
”
江玉帆一聽,不由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佟玉清立即望着“悟空”等人,含笑問:“你們身上誰帶着有吃的東西,給他們三人一些。
”
秃子和“銅人判官”以及“鬼刀母夜叉”三人,立即由胯囊裡各自拿了一些鹵菜分給三個野人。
三個野人一見,非常高興,立即放在嘴裡吃。
其中一人立即笑着說了幾句苗語。
仇蘭英一聽,也不由笑了,同時,望着陸佟五女解釋道:“他說,他們的公主說的一點也不錯,你們都是大好人……”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動,立即望着仇蘭英,低聲道:“問問他們,莎莎公主現在可在宮裡?”
仇蘭英會意的點點頭,立即望着三個野人說了幾句苗語。
三個野人一聽,同時鄭重的點點頭,其中一人,尚一面說着話,一面起身登上一方大石。
仇蘭英一見,立即望着江玉帆,急聲道:“盟主,他要指給我們看莎莎公主現在住的位置。
”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一聽,立即起身縱上那塊大石。
仇蘭英為了翻譯方便,因而也縱了上去。
野人一面吃着東西,一面指着嶺下的一座小城,咭哩哇啦的說個不停。
江玉帆等人循着野人的指向一看,隻見嶺下的小城是以巨石砌成,四周的護城河,是利用正西半山的瀑布之水而形成。
護城河内的水,又經過一條溝渠,流向西北,伸進一座大林内。
四門緊閉,吊橋升起,城上有不少野人戰士手持弓箭長矛在那裡巡邏。
小城的中心是一片宮殿,看來極為富麗。
宮殿四周是空地,空地的四周則建了許多房屋,有許多野人婦女在街上走動。
這時,宮殿前的空地上散放着馬匹,顯然是方才老國舅等人乘的那一批,隻是那些随來的野人戰士都不知已去了那裡。
江玉帆打量城内形勢,蓦聞韓筱莉,道:“玉弟弟,你看!”
江玉帆聞聲回頭,立即發現了他們前來的那條道路上,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恰好對正這座嶺頭。
這時,聞聲回頭察看的佟玉清和陸貞娘,立即僥幸的道:“所幸方才是由林中來此,如果沿着大道前進,雖然也會前來這個嶺頭等候,後果如何,也就不待言喻了,一定是空等一場。
”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喜,不由關切的問:“姊姊是說現在有成功的希望?”
佟玉清一笑道:“至少一半以上,現在就看莎莎師姊的判斷是否正确了!”
方至石下的“一塵”道人則凝重的道:“如果莎莎公主不在病中,此地的三個了望野人沒有被截住,成功與否,很難論定……”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興奮的問:“右護法,你也認為我們一定會成功?”
“一塵”道人颔首一笑,有些得意的道:“很有可能,如果再不成功,那位莎莎公主,可真是再世的孔明先生了!”
江玉帆一聽,真是無法形容他内心的高興!
就在這時,蓦聞阮嫒玲脫口歡聲道:“玉哥哥快看,北面的城門開了!”
江玉帆等人聞聲一驚,突然回頭,定睛向嶺下一看,不錯,小城的北門不但已經大開,而那座高高吊起的吊橋,也正緩緩的放下來。
緊接着,吊橋一放平穩,一匹快馬,如飛沖出,沿着山道,直奔東北。
佟玉清看得目光一亮,馬上坐的正是一身銀緞勁衣背插寶劍的華幼莺。
于是,再不作遲疑,興奮的一拍江玉帆的肩頭,歡聲催促道:“玉弟弟,還不快快追去!”
“去”字方自出口,大石上亮影一閃,早巳沒有了江玉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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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