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在小妹的不聽話上了!”
江玉帆立即道:“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就是這個道理……”
話末說完,華幼莺突然望着他,倔強的道:“不,莎莎師姊算事,從無一失……”
江玉帆一笑道:“可是,她對你這個淘氣任性不聽話的小師妹就沒有計算到!”
華幼莺聽得嬌靥一紅,不由嗔聲道:“你?……”
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三人,立即望着江玉帆,忍笑嗔聲道:“玉弟弟,你是不是要把小師妹再氣回去?”
江玉帆一聽,立即笑着道:“她要是再生氣,那就再打我一馬鞭好了!”
一提這件事,嬌靥通紅的華幼莺,立即望着江玉帆,深具歉意的欲言又止,似是想問一問她那一下打的可厲害!
就在這時,前面山道的拐彎處,随着那陣清脆的“嗒嗒”急奔聲,一匹快馬,如飛馳來。
華幼莺神情一驚,随着江玉帆等人急忙一看,隻見馬上揮鞭催馬的,正是一身銀緞勁衣,背插長劍的師姊閻霄鳳。
緊蹙黛眉,神情凝重的閻霄鳳,一轉過山道的拐角,立即發現了江玉帆等人立身之處。
隻見她神色一驚,目光一亮,急忙撥轉馬頭,再向來路馳去。
華幼莺一見,脫口嬌呼道:“鳳姊姊,鳳姊姊,小妹也沒有能過去!”
就在華幼莺嬌呼的同時,江玉帆已快如脫箭般,直向閻霄鳳追去。
佟玉清和華幼莺等人一見,立即也向山道上奔去。
但是,她們隻是奔跑,并沒有施展輕功。
這情形,就有些像方才讓江五帆一人對付華幼莺一樣。
不過,任何人都知道,江玉帆對付閻霄鳳,要比對付華幼莺容易得多。
因為,閻霄鳳曾在絕峰練劍時,為江玉帆療傷,那時她是口對口,心對心的真氣輸導治療,說來已有了接膚親吻之情。
當然,江玉帆是她的師兄固是原因之一,但癡愛深情也是重要的一環。
這時的閻霄鳳,撥馬回馳,一方面是羞急難當,一方面也要試試檀郎是否追來。
她知道,這一天終歸是要來的,何況師妹華幼莺已被他們說服了呢!
正在飛馬急馳,心中想着檀郎之際,馬後已傳來江玉帆的焦急低呼道:“師妹,師妹,請聽愚兄解釋!”
呼聲未完,亮影一閃,癡愛多時,夜夜相思的玉師哥已拉住了絲缰馬鬃。
閻霄鳳雖然手中有馬鞭,她可舍不得抽,隻是故意将頭轉向别處,任由江玉帆将馬匹拉停下來。
江玉帆一俟将馬匹拉停站穩,立即望着閻霄鳳,激動的道:“師妹,你這樣的對待我,不覺得心腸太狠了一些嗎?想想,我這麼锲而不舍的追你們,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嗎?……”
話未說完,熱淚已流滿了香腮的閻霄鳳,已傷心的道:“你隻是為了我嗎?”
江玉帆被問得俊面一熱,隻得坦城的道:“至少我會念念不忘你曾經對我的救命之恩呀……”
一提這件事,閻霄鳳頓時嬌靥通紅,直達耳後,不由羞急的道:“不要再說了!”
就在這時,遠處已傳來了華幼莺的嬌呼聲:“鳳姊姊,鳳姊姊!”
江玉帆轉首一看,發現佟玉清和華幼莺以及“悟空”等人還遠,立即掏出手帕來遞向閻霄鳳,同時關切的道:“他們快到了,快把眼淚擦一擦吧!”
閻霄鳳在馬上,轉首看了一眼佟玉清等人,立即幽幽的道:“我自己有!”
雖然簡單的四個字,卻充滿了深情和寬恕之意,也使得江玉帆的心裡感到甜甜的。
閻霄鳳掏出手帕來,卻翻身下馬,藉着馬身和鞍頭擋住佟玉清等人的視線,偷偷的急急拭淚。
江玉帆這時才深情關切的道:“師妹,你比以前憔悴多了!”
閻霄鳳立即望着江玉帆,幽幽的問:“醜多了是不是?”
江玉帆聽得神色一驚,急忙慌的搖手正色道:“不不,一點也不醜,愚兄倒覺得你有些病态柔弱美,不像以前那麼兇巴巴的吓人!”
閻霄鳳小嘴一嘟道:“你還在恨我是不是?”
江玉帆一聽,慌得再度搖手正色道:“不不,這怎麼會呢?我是說,今天看來你更美!”
閻霄鳳聽得嬌靥一紅,芳心深處立即升起一陣甜意,但她卻故意高嘟着櫻口,嗔聲道:“廢話,人比黃花瘦,還會美到那裡去?”
說此一頓,突然又歎了口氣,道:“倒是莎莎姊姊,她瘦多了,她也最想你!”
江玉帆聽得心中不由一陣難過,不由黯然神傷的颔首道:“我知道,也許我真的不該來!”
說此一頓,他突然望着閻霄鳳,關切的問:“莎莎師姊的病怎麼樣?”
閻霄鳳見問,嬌靥頓時通紅,突然望着江玉帆,悄聲埋怨道:“都是你害的!”
江玉帆尚以為是他前來大蠻山,以緻鬧得大家都不安甯所緻,因而也未思索,立即連連颔首道:“我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閻霄鳳隻得羞紅着嬌靥,嘟着櫻唇,輕輕的道:“吐得厲害,吃什麼吐什麼……”
江玉帆聽得大吃一驚,不由關切的問:“那是什麼病?這與我何幹?”
閻霄鳳一聽,知道江玉帆還沒有聽懂她的意思,隻得漲紅了嬌靥,又急又氣的道:“她有了!”
這一次江玉帆懂了,不由震驚的瞪大了星目,脫口道:“這麼巧?這真是令人太難相信了!”
說此一頓,突然一驚,急忙轉首看一眼佟玉清和華幼莺以及“悟空”等人。
轉首一看,發現陸佟五女正在圍着華幼莺一面問話一面前進,似乎故意慢慢走來,給他和閻霄鳳制造談話的機會。
傻小子“鐵羅漢”已率領着林琳等人,帶着馬匹緊緊跟在衆人之後,人人步行,隻有傻小子一人坐在馬上,嘴巴不停,不知道在啃什麼東西。
江玉帆看罷,立即望着閻霄鳳,焦急的悄聲道:“嗨,師妹,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她們知道!”
閻霄鳳一聽,立即不高興的道:“你這麼怕她們?”
江玉帆立即焦急的解釋道:“話不能這麼說……”
間霄鳳立即嘟着嘴,逼迫的問:“那你說該怎麼辦嘛?你難道真的像那個傻小子說的,讓我們做你的小老婆?”
江玉帆心思已亂,根本沒聽出閻霄鳳的話中“我們”的含意,隻是焦急的道:“你别急,讓愚兄想個萬全的辦法!”
閻霄鳳哼了一聲,道:“你還會有什麼萬全的辦法?”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動,不由焦急關切的問:“師妹,你可是有了好辦法?”
閻霄鳳嬌靥一紅,隻得幽幽的道:“那隻有求助于女王陛下了……”
江玉帆聽得大吃一驚,俊面立變,脫口焦急的道:“那怎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