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霄鳳立即正色道:“自莎莎師姊嘔吐的那天起,便已密奏了女王,所以女王才命我們搬到行宮來居住,等候你們來到宮都再商議以後的事!”
江玉帆聽得神色一驚,脫口急聲道:“女王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閻霄鳳哼了一聲,忍笑嗔聲道:“你的一舉一動,從來就沒有逃過莎莎師姊的算計之中!”
江玉帆被說得俊面一紅,立即有些不服氣的道:“你們現在還不是也失着了?”
閻霄鳳淡淡的道:“你又怎知不是莎莎師姊故意放華師妹出來的呢,唔?”
如此一說,江玉帆頓時無話可答了!
閻霄鳳一見,不由又凝重的轉首看了一眼已到十數丈外的佟玉清,坦城的道:“憑良心說,莎莎師姊最顧慮的就是佟姊姊,她的智慧是大智若愚的智,如果不是她故意為了讨好你,使你高興,疼愛你,使你安心,莎莎師姊是鬥不過她的,每次莎莎師姊和我們用計之前,都會先想到佟姊姊的心裡會有什麼想法,最後再想到她會為了你,故意讓你們中了我們的圈套而使你快樂……”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慚愧的低下了頭,道:“她對我實在太好了,在天下女子中,除了我母親‘彩虹龍女’蕭湘珍以外,就要屬她了……”
豈知,話未說完,合霄鳳已不高興的悄聲道:“哼,我對你不好哇?”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不自覺的急聲道:“你吃醋啦?”
閻霄鳳一聽,嬌靥頓時通紅,不由輕啐道:“呸!我吃醋我還會喜歡你呀……”
把話說完,才發覺自己說的太不知害臊了,不由羞得急忙抱住馬脖子,一張通紅嬌靥,立時埋進雪白濃厚的馬鬃裡。
就在這時,不遠處已響起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的歡笑招呼聲:“閻師妹,閻師妹!”
閻霄鳳這時臉上正脹得通紅,不便招呼佟玉清等人,但是,她們偏偏這個時候趕到了。
江玉帆一看這情形,隻得愁眉苦臉的道:“閻師妹還在生我的氣!”
說罷,又望着華幼莺,央求道:“師妹,就請你代愚兄勸勸她吧?”
一旁的朱擎珠本待說,哼,方才還見你們有說有笑的呢!但是,她想了想,這話說出來一定會惹得玉哥哥生氣,因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華幼莺在陸麗莎莎和閻霄鳳之中是最小的師妹,所以極受嬌寵。
這時一聽,立即走過去一拉閻霄鳳,仍有些稚氣的道:“鳳姊,都是自家姊妹,快過去見個禮,陪個不是,就算了嘛!”
說話之間,發現閻霄鳳低垂着螓首,嬌靥通紅,不由驚異的問:“鳳姊姊,你是怎麼了?”
陸佟五女一見,也急忙迎過來,笑着道:“閻師妹,自家姊妹,一時聞氣,過了也就算了,你千萬别放在心裡?”
閻霄鳳一聽,立即深垂螓首,施禮恭聲道:“霄鳳特向三位姊姊,兩位賢妹在這裡陪罪……”
佟玉清幾人一聽,同時笑着道:“自家姊妹,還陪什麼不是呢!”
朱擎珠和阮嫒玲倆人,也急忙上前兩步,施禮謙恭聲道:“小妹朱擎珠,阮嫒玲見過姊姊!”
閻霄鳳趕緊還禮,歉聲道:“謝謝兩位賢妹原諒了我!”
所謂人有見面之情,雙方一道歉,說上兩句話,即使心裡再有什麼不痛快,也就算了。
朱擎珠一聽,趕緊笑着道:“該向鳳姊姊陪不是的是我……”
話末說完,佟玉清已笑着道:“自家姊妹,都不用客氣了!”
說罷,立即望着“悟空”等人一招手,催促道:“諸位快過來給閻姑娘見禮!”
“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立即紛紛向前施禮洪聲道:“閻姑娘您好!”
閻霄鳳嬌靥上的紅暈已褪,而神情已趨安定,也大方自然的含笑還禮道:“諸位大俠辛苦了!”
朱擎珠見傻小子仍坐在馬上吃啃東西,立即望着他,瞠目叱聲道:“你為什麼還不過來向鳳姊姊見禮?”
豈知,傻小子竟倔強委屈的道:“她們已向你們道過歉了,可是還沒有向我大聰弟陪不是呢?”
佟玉清和“悟空”等人一聽,俱都楞了!
朱擎珠卻怒聲問:“鳳姊姊為什麼要向你陪不是?”
傻小子一聽,立即兩手比了個碗口大,同時憨聲道:“她們拿這麼大的石頭砸俺的腦袋,還不該向俺陪不是呀?”
話未說完,大家俱都忍不住笑了!
因為,人人都以為“鐵羅漢”傻,沒想到兩個多月前到半嶺上撿木柴燒飯被砸的事情,還記着!
閻霄鳳卻再也忍不住天真的“噗哧”一笑,道:“那會有碗口那麼大?最多隻像個桃子……”
傻小子聽得精神一振,立即理直氣壯的一指華幼莺,有些生氣的道:“那一定是華姊姊你?”
華幼莺笑着颔首道:“不錯,在‘仙霞宮’前殿用瓦片砸你的也是我……”
話未說完,傻小子已急忙搖頭道:“那件事俺早忘了!”
大家一聽,剛剛歇落的笑聲,再度掀起來。
因為,那一次傻小子曾當着許多人的面說陸麗莎莎,閻霄鳳和華幼莺三人,都曾陪着江玉帆睡過覺,早巳做了江玉帆的小老婆了。
佟玉清自然仍記得這件事,因而望着傻小子,忍笑嗔聲催促道:“大聰弟,還不快過來向兩位姊姊陪不是?”
傻小子一聽,不由一臉委屈的翻身滾下馬來。
同時,一面前進,一面愁眉苦臉的道:“這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早知道是這樣,方才在馬上拱拱手不就算了!”
于是,傻小子就在大家的歡笑聲中,走到閻霄鳳和華幼莺的身前,抱拳一躬,心不甘情不願的憨聲道:“兩位姊姊你們好,請原諒你們的傻弟弟這一遭,很是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話未說完,四周圍觀的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立即發現一陣出自内心的哈哈大笑。
閻霄鳳含笑還了一禮,沒有說什麼。
但是,華幼莺卻撫摩着“鐵羅漢”的肩頭,笑着道:“大聰弟,别忘了,莎莎師姊和鳳姊姊還有我,都很喜歡你,告訴我,那天黃昏姊姊砸你的頭?疼不疼?”
傻小子搖搖大頭道:“疼是不疼,隻是嗡嗡的……”
話未說完,“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和憨姑等人,再度哈哈笑了。
華幼莺有些抱歉的道:“大聰弟,非常對不起,姊姊希望你要一樣姊姊拿得出來的東西,算是姊姊對你的歉意……”
話未說完,陸佟五女已笑聲催促道:“大聰弟,快說呀!快!”
傻小子一聽,心裹當然高興,但是,這時經陸佟五女一催,反而一陣忸怩,不知道要什麼好了!
朱擎珠不禁生氣的嗔聲道:“快嘛?你再不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