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帆颔着應了個“是”,道:“如果他們前來攻擊我們,必然不在一處行事,這樣可以造成我們顧此失彼,這也是莎莎師姊的意思!”
說罷,以親切的目光看了一眼對面首位上的陸麗莎莎公主,女王一聽,又轉首望着愛女莎莎公主,關切的道:“這麼說,你和你玉弟弟已經決定明天絕早出發前去了?”
莎莎公主微一欠身,立即恭聲應了個“是”,但并沒有說什麼。
女王一看,立即凝重的點點頭,同時,又望着敬陪末座的老國舅,關切的道:“他們既然不需要兵馬,但跟随去的男傭女仆,必須是身健力強的才好!”
老國舅趕緊欠身恭身道:“老臣遵旨,不勞陛下關懷!”
女王會意的點點頭,又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凝重的道:“你們方才提到的那位天山派的長老柳娴華姑娘,如果探得消息,她的确在‘駝背龍’那兒,最好先和她套套交情,打個商議……”
江玉帆趕緊欠身恭聲道:“請陛下不必為此煩神……”
話剛開口,女王已不安的道:“聽說尊夫人陸貞娘,與那位柳姑娘乃是多年的閏中知友,我不希望因敝國除奸之事,傷了她們之間的感情,那樣會令我們更加不安的……”
話未說完,莎莎公主已欠身恭聲道:“屆時果真由那位柳姑娘出面,臣兒願當面向她道歉,以釋前嫌……”
女王一聽,立即颔首“唔”了一聲,道:“這樣最好,化幹戈為玉帛,既保住了友誼,大家也免傷了和氣!”
敬陪末座的老國舅,再度滿面難色的起身恭聲道:“啟奏陛下,如果那位柳姑娘以此要挾……”
話未說完,陸貞娘已斷然道:“柳姑娘她不答應和解則已,一旦答應,絕不會有要挾的動議!”
老國舅卻謙恭的道:“怕的是哈巴利行‘駝背龍’……”
話剛開口,女王也一蹙眉頭,有所感觸道:“怕的是柳姑娘為了顧全天山派門人弟子的利益,提出什麼有利于‘駝背龍’的保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們不能不在心理上先有個準備!”
如此一說,陸貞娘也無話好說了。
因為,柳娴華雖然年僅二十三歲,但她的輩份高居長老,她為了保障“駝背龍”在苗疆的安全,提出有利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江玉帆望着女王欠身恭聲道:“當年傳說‘駝背龍’是天山派被逐的弟子,這話不知由何人傳進宮都來的?”
女王聽得柳眉一蹙,不由轉首去看愛女莎莎公主。
莎莎公主立即望着江玉帆,輕柔的道:“這件消息還是十五前,師母老人家在世的時候傳進‘仙霞宮’的……”
話未說完,一直沉默寡言,滿面委屈的華幼莺,突然幽幽接口道:“我那時還小,記得向我娘說這件事的人,好像是一位老尼姑……”
佟玉清聽得不由目光一亮,立即關切的道:“可正是黃山‘慈雲庵’的‘慧如’老師太?”
華幼莺依然幽幽的道:“是不是‘慧如’老師太,小妹已記不清楚了,因為那時我才六七歲,而且,娘也沒有讓我認識那位老尼姑!”
江玉帆經午前曾在行宮,為了華幼莺大發小姐脾氣,而在山神廟教訓了這位小師妹一頓,自從那時起,直到現在兩人還沒有對過話頭。
這時見有搭話頭的機會,立即關切的道:“去年你去黃山時,不是也曾去遇‘慈雲庵’嗎?你想一想,可是那位‘慧如’老師太……”
華幼莺對這位唯一的大師兄,心存畏懼,似乎餘悸猶存,這時見問,仍有些怯怯的道:“小妹隻去了‘仰盂谷’,沒有再去别處……”
江玉帆見師妹華幼莺依然一付楚楚可憐相,知道今天在山神廟把她給吓着了,這時一看,心裡老大的不忍。
但他不敢稍假詞色,怕的是她故态複葫,以後凡事就不好辦了。
是以,會意的“唔”了一聲,立即轉向女王,欠身恭聲道:“屆時到達之後,由莎莎師姊率領,先行深入探明虛實,‘駝背龍’是否天山派的弟子,以及柳姑娘是不是真的在那兒也就知道了……”
話未說完,柳眉緊蹙的女王已不安的道:“屆時最好不要讓你莎莎師姊進入,她的身體不适,你是知道的!”
江玉帆聽得俊面一紅,頓時想起陸麗莎莎懷有身孕的事,立即恭聲應了個“是”,同時也觑目看了一眼莎莎公主。
莎莎公主早巳嬌靥通紅,直達耳後,緩緩的低下了螓首。
有關陸麗莎莎和江玉帆在蘭英嶺南絕峰練劍之時,曾經一度纏綿,因而懷孕的事,在座的所有人中,除了混吃猛睡的小子一人外,已經是每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是,大家并沒有因此而失去對莎莎公主的尊敬,因為,在她們苗疆國來說,她有責任,也有義務,必須找一個王位繼承之人。
當然,在這等情形之下,她會舍棄英挺俊逸,武功高絕的同門師弟,而去選擇她們苗疆黑粗型的野人青年嗎?
現在她已有了近兩個月的身孕,不管是王子還是公主,将來容貌的英俊或豔美,那是意料中的事,而且,也必是練武的上上奇才!
由于大家有了這一想法,反而人人認為陸麗莎莎公主的選擇是明智的。
大家心念間,又見女王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竟公然坦誠的道:“諸位當然業已明白敝國的世傳風俗,所謂夷苗之邦,當然與上國不同,而敝國王室,曆代單傳,或男或女僅生一人,所以,我們對這件事特别慎重,對陸麗莎莎的健康也特别注意……”
話未說完,陸佟韓朱阮五女業已同時欠身恭聲道:“請陛下放心,莎莎師姊如有差池,唯小女子五人是問!”
女王欣慰的含笑颔首道:“有五位盟主夫人的允諾,我就放心莎莎公主前去了。
”
說此一頓,待的又關切的正色道:“有關莎莎公主和閻華兩位姑娘,今後常年住在‘仙霞宮’的事,五位少夫人有何意見?”
如此一問,陸佟五女同時一楞,乍然間,俱都不知道女王為何将這個問題要征求她們五個人的意見?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因為有關和莎莎公主和兩位師妹在“仙霞宮”舉行婚禮,在南蠻另成家室的事,還沒來得及和陸佟五女商量。
沉垂螓首的莎莎公主驚得急忙擡頭!
閻霄鳳和華幼莺也以焦急慌懼的目光望着江玉帆。
女王一看這情形,面色頓時沉下來。
佟玉清的确不愧是足智多謀,臨機善變的俠女,她一看這情形,急忙欠身恭聲道:“這是兩全其美的決定,不勞陛下垂詢,我姊妹五人均甚贊同!”
女王不知佟玉清是含糊之詞,這段話可以孥許多事情來做解釋。
是以,由于她的主觀,因而滿意的笑了,同時,連連颔首稱“好”!
江玉帆暗暗籲了口氣,内心對這位嬌妻充滿了無限感激,總算沒有枉愛她。
莎莎公主的一顆心,有了佟玉清的這番話,也總算落了地。
閻霄鳳和華幼莺一聽佟玉清的話,當然就是公然答允了她們兩個也随同陸麗莎莎嫁給江玉帆為妻。
因為,她們都知道,佟玉清是江玉帆最寵愛的一人,而且,她的年齡在五女中為最長,且已為“九宮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