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男一女,同時,是人盡皆知的正室少夫人。
現在有了她這一句話,這件婚事就算已成了鐵的事實!
但是,她們三人卻不知,佟玉清說的兩全其美,可以說成江玉帆在南蠻成家,既不影響她們五人,也解決了莎莎公主三人為妾的困惑。
這樣兩頭為大,均是妻子,當然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可是,這話也可以解釋成,“仙霞宮”乃是武林著名世家,不可因“九玄娘娘”的仙逝而偏廢,如今有莎莎公主和閻華兩位姑娘常年在那邊支撐門戶,而随時可以回宮都向女王請安,這當然也是兩全其美的事。
至于“我們姊妹五人均甚贊同”,這話更好解釋,莎莎公主和華幼莺閻霄鳳三人,代替夫婿江玉帆,掌理師門門戶,她們五女感激尚且不及,那裡還有反對的道理?
但是,佟玉清說這話,雖然含糊其詞,但她也提着受到陸韓朱阮四女埋怨的危險。
當然,她可以按照以上的說詞推拖,但是,她是一位絕頂聰明的女子,她當然也聽出了女王問話的含意。
隻是,她暫時圓場,把夫婿江玉帆,和莎莎公主四人的難堪解除,免得女王震怒。
不過,她相信,筵後江玉帆一定會對她們姊妹五人有所解說,她以為,陸韓朱阮四女沒有那一個敢說不同意,因為事實已到了這一步田地。
如果說,陸韓朱阮四女中有那一個會反對,她首先要失歡于夫婿,而且,這也是防止師門絕學外傳的重大問題。
譬如許多有名的大門派,在拜師學藝之時,便會嚴厲告誡他們的男女弟子,絕對不可以将師門絕技傳給自己的妻子或夫婿。
但是,夫婦同命,息息相關,又有幾人能真正做到呢?
因而,也就造成了欺蒙師長,陽奉陰違,暗地裡依然傳給了他們的妻子或夫婿,隻是他們在要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施展出來。
之後,他們為了兒女的幸福和安全,又把自己的絕學傾囊相授,因而造成了一家兒女兼具兩派絕技的事。
但是,這些小兒女長大成人,也很可以可能和身具兩派武學的人結仇,甚至被别的門派的人找上該派的總壇,往往造成無謂的紛争。
各派有監于此,為了保存該派的武學,大都贊成同門師兄妹結為夫婦,以免絕技外流。
現在擺在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莎莎公主和華閻兩姑娘面前的就是這個問題。
女王颔首贊“好”後,立即緩緩的站起來,同時,含笑謙和的道:“既然這樣,你們大家再深刻的商讨一下好了,我就不再奉陪了……”
話未說完,江玉帆和莎莎公主等人早巳慌忙離位站了起來。
那位老國舅,卻慌急的恭聲道:“啟奏陛下,如果那位柳姑娘願意和解,對‘駝背龍’哈巴利行,占山結寨,擾亂苗疆,四出為惡……”
話未說完,女王已淡然道:“江盟主自會處置,我想那位柳姑娘,身為一派長老,為了他們天山派的清譽,當不緻縱容哈巴利行胡作非為……”
說此一頓,突然又關切的道:“最近兩個多月來,‘駝背龍’似乎很少再在各部落為非作歹了?”
老國舅趕緊恭聲應了個“是”。
女王立即欣慰的道:“這就是那位柳姑娘前來之故……”
老國舅卻焦急的道:“怕的是柳姑娘一走,‘駝背龍’再出來作亂……”
女王聽得柳眉一蹙,立即望着江玉帆,遲疑的道:“如果那位柳姑娘走後,‘駝背龍’再四出擾民,那可該怎麼辦?”
江玉帆趕緊恭聲道:“假如此番前去求得柳娴華姑娘的諒解,這一點玉兒等一定會提出來!”
女王一聽江玉帆改了稱呼,立即愉快而慈祥的笑了,同時,連聲稱“好”,并轉首看了一眼自己的愛女莎莎公主。
莎莎公主羞紅滿面,深垂螓首,但她的美麗嬌靥上,卻有掩飾不住的甜蜜微笑。
間霄鳳和華幼莺感受又自不同,她人倆人就沒有莎莎公主那麼激動,因為女王并不是她們的生身母親。
佟玉清聽得内心焦急。
陸貞娘已開始有所警惕。
韓筱莉和朱擎珠本性爽直,對這個新改的稱呼根本沒注意。
阮媛玲對任何事都不願過份用心思,她隻知道,隻要玉哥哥疼愛我,她就幸福她就滿足了。
女王再度遊目看了“悟空”“一塵”“黑煞神”等人一眼,才轉身走去。
江玉帆等人,紛紛高聲朗呼,躬身施禮相送。
肅立一角的部份花衣苗女,有的在前提燈開道,有的緊跟女王身後擁護前進,迳向後殿門走去。
老國舅似乎還有要事面奏,也跟在衆苗女身後走出了後殿門。
陸麗莎莎雖有了“一塵”道人的止吐藥片,但腹部和胃裡仍不如平素舒服,是以,略微和江玉帆等人重新計劃一陣,也席散各歸休息之處。
陸佟五女這一夜可說各有心事,其中最苦惱的的要算佟玉清和陸貞娘了。
佟玉清擔心的是她傍晚在國筵上對女王說的話,希望江玉帆今晚睡在她房裡,兩人也好私底下先合計合計。
但是,她失望了,江玉帆直到深夜也沒有走進她的屋裡,她當然不會到陸韓朱阮四女房裡去找,那該是一件極煞風情的事。
陸貞娘正為柳娴華前來蠻荒的事而懊惱煩心,她這時已無暇去深思研判女王和佟玉清倆人的話意。
萬一柳娴華為争一口氣,拒不接受莎莎公主或閻霄鳳的道歉,那該怎麼辦?
那時是為了多年閏中好友開罪夫婿江玉帆和莎莎師姊呢,還是和柳娴華的友誼從此一刀兩斷?
陸貞娘為這件事,的确為難,她翻來覆去想了很久,總覺得事情棘手難辦。
因為,柳娴華既然明知她和夫婿江玉帆等人俱在南蠻,而且也知道陸麗莎莎和江玉帆的師門淵源,她依然聽信“駝背龍”的話辛苦趕來,她的決心和内心的悲憤,也就可想而知了。
陸貞娘根據這一點,因而預料到,要想和解,恐怕很難。
由于陸貞娘為此事苦惱,她已無心去計較夫婿江玉帆今夜為什麼沒來她的房間。
其實,她在思念事情,還真有些怕玉弟弟前來糾纏,有時候不到筋疲力竭,沒有個完。
而這時候的江玉帆卻把“悟空”“一塵”“風雷拐”三人召到身邊,仔細商談。
因為明天開始前去的卡達哇山,不但地形複雜,山勢險惡,而最感苦惱的還是天山派的現任掌門人“古月”和柳娴華在那邊。
密議完了,已是深夜,江玉帆本來想去找佟玉清商議和莎莎師姊在“仙霞宮”舉行婚禮的事,但又擔心辛苦了一天的嬌妻早睡了,因而作罷。
第二天的絕早,天光剛亮,王宮外的廣場上已傳來将校們和戰士們的吆喝聲!
江玉帆急忙起身下床,守候在外的花衣苗疆宮女,立即進來伺候。
宮外廣場上的吆喝聲,顯然是老國舅分派前來随行的戰士。
江玉帆對這些苗疆人的做事吆喝嗓門兒大,業已習慣适應,而對那些前來服伺的苗女,也學會了打手勢,因為她們中俱都不會說漢語。
這些宮中苗女,雖然人人皮膚有些黑,但卻個個長得俏美,一雙明亮大眼睛,閃來閃去,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