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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卷 第三十二章 夜探駝龍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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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帆一聽,也不由神情黯然的低下了頭。

     但他卻不得不寬言安慰道:“你和師姊師妹前去中原,也是恪遵師母遺訓,那裡會想到‘霞煌’五個老賊,惡性難移,回到‘仙霞宮’竟做出這種欺師滅祖,挖掘師墓的極惡之事。

    ” 閻霄鳳卻拭拭珠淚道:“這件事本來隻是對你的不滿和私心妒嫉所造成的錯誤,師姊也經常因此澈夜不寐,現在師姊又因你而放棄了未來的王位……” 江玉帆突然不解的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她若不放棄儲位不是同樣可以住在‘仙霞宮’那邊嗎?” 閻霄鳳立即正色道:“師姊跟随師父師母,幼讀詩書,崇尚禮義,憑良心說,她不太滿意女王的做法,而使她到現在不知道親生的父親是誰!” 江玉帆不由問:“師姊為什麼不苦苦哀求呢?” 閻霄鳳黯然道:“誰說師姊沒哀求過?隻是女王她不肯說,而且,每次師姊诘問,女王都會痛哭失聲,而且也跟着數日不理朝政,甚至生了一場大病,在這樣的情形下,師姊那裡還敢再問?” 說此一頓,幽怨的看了一眼黯然歎氣的江玉帆,繼續道:“現在她已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再把自己親身經曆的痛苦經驗加諸在自己的骨肉身上……”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黯然道:“我真不知道師姊那天晚上……” 說至此處,突覺不便出口,因而住口不說了。

     閻霄鳳嬌靥微紅,歎口氣道:“這是因為‘萬豔杯’到手後,使她在知道義母巨冢被挖之後的痛心之餘所做的決定,她一方面要向你贖罪,一方面希望天能憐你,賜給她們苗疆一個王子,實在說,師姊本來下定決心不再見你了!” 說此一頓,黯然地搖了搖頭,繼續道:“刻骨瀝血的相思,自身血肉結晶将來的幸福,在在都令她不能不和你結合在一起,現在,她唯一希望的是,十月臨盆,喜獲麟兒,才不負她這番苦心!” 江玉帆黯然低頭,并沒有說什麼,隻是歎了口氣,在這一刹那,他雖然才僅僅是一個二十剛過的少年人,但看來,他的心卻已到了中年。

     隻聽閻霄鳳繼續道:“今夜你應該看得出來,師姊有意讓師妹陪你前來……” 江玉帆突然擡頭,迷惑的問:“我真不知道她為什麼不肯來?” 閻霄鳳立即嗔聲道:“還不是為了在山神廟的事……” 江玉帆立即辯白道:“我的苦心你和師姊難道不知道?” 閻霄鳳正色道:“可是你把她吓壞了哇,你知道嗎?直到現在,她在人多的地方才有說有笑,膽子才會大一些!” 說此一頓,突然望着江玉帆,嗔聲問:“你難道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對你怕的不得了?” 江玉帆一聽,不由黯然道:“對這件事我也後悔的不得了!” 閻霄鳳一聽,又歎了口氣道:“說來,有時候又覺得師妹實在太任性了,她總以為她還是個小女孩子!” 說此一頓,突然又有些羞澀的繼續道:“譬如,她明明喜歡你,偏偏說是恨你,偏偏鼓勵我和師姊和你作對,但是,一旦我和師姊故意要做給她看時,她又央求着代你圓場了!” 江玉帆黯然道:“我們就隻有這麼一個谪親師妹,沒想到卻和我這唯一的師哥格格不入……” 閻霄鳳立即正色道:“不,你弄錯了,她并不是和你格格不入,而是她剛剛和你親近,你便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其實,她方才沒有跟你來,她這時不知道有多後悔,我和她自小長大,對她的脾性再清楚也沒有了!” 江玉帆苦笑道:“果真是她和我來,這時恐怕早到了‘駝背龍’的老巢了……” 間霄鳳聽得嬌靥一紅,不由嗔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玉帆一笑道:“她性子較急,隻知道做,很少去用心思想……” 閻霄鳳立即嗔聲問:“你是嫌我心眼兒多?” 江玉帆笑着道:“所謂智勇兼備才是上将之才……” 話未說完,閻霄鳳已忍笑嗔聲道:“誰要聽你的!” 說罷轉身,如飛向前馳去。

     江玉帆看得一楞,立即展開身法疾追,急切的問:“怎麼?師妹,我們還要去?” 閻霄鳳頭也不回憂急的道:“耽誤了這麼久,一無所獲,回去怎麼交待?你不怕說閑話,人家還怕呢!” 江玉帆立即望着閻霄鳳高嘟的小嘴,緊繃的面龐,有些焦急的道:“深入虎穴,步步危機,這也是可以意氣用事的嗎?” 閻霄鳳依然倔強的道:“既然來了,好歹也得進去察個虛實,即使是對方故布的疑陣,我們回去也好有個交待!” 江玉帆則憂慮的道:“隻怕我們進了他們的陷阱,再想全身而退就難了……” 話未說完,蓦見加速飛馳的閻霄鳳,突然揮了一下玉手,似乎示意他不要作聲。

     江玉帆舉目前看,發現前面近百丈外,就是一個大部落,房屋大都建在大樹下。

     隻見閻霄鳳一指部落前緣的一片屋影,道:“小妹方才發現那片屋頂中間,突然閃了一下燈光,但是現在卻不見了。

    ” 江玉帆道:“我們是否該過去看看!” 閻霄鳳毫不遲疑的道:“當然應該,不過對所見到的一切,都不要太認真,聽到的當然也不能完全盡信!” 江玉帆見距離那片大樹下的數間木屋已經不遠,為了怕對方聽見,隻得改以“傳音入密” 的功夫,道:“你是因為今晚這些部落的景象有些反常?” 閻霄鳳也以“傳音入密”的功夫,颔首回答道:“不錯,小妹正是這個意思!” 把話說完,兩人已到了屋前不遠,同時聽到陣陣男女笑聲傳出來。

     江玉帆和閻霄鳳一聽,立即改變飛馳身法,輕飄飄的向前接近,就像是被風吹的兩團柳絮般! 前進中,兩人發現那些木屋大多是圓形矮屋,成年人立身其中,伸手可及房頂。

     但是,最令江玉帆不解的是,每一座木屋之間,都隔有一道石牆,這些石牆有的是一面,有的是兩面,甚至屋的三面都圍有石牆。

     看了這情形,江玉帆不自覺的運功問:“師妹!這些牆……” 話音剛入閻霄鳳的耳鼓,她已回答道:“那是每個石牆隔開的木屋便是一家……” 話未說完,兩人業已到了一座較大木屋的屋檐下。

     因為,江玉帆早已察看了一遍四周,确無可疑之處兩人才直抵屋下。

     他們立足的屋檐下,距離石牆隻有二三尺,為了免除後顧之憂,兩人緊靠牆壁的一面。

     就在這時,一陣男女的低聲講話中,尚挾着“咯啦啦”的響聲! 江玉帆一聽,知道屋裡的人正在賭博。

     于是,轉首一看,這才發現以木闆制成的陰陽窗戶俱已關上,俱有一處裂着一條捆縫。

     一陣輕響,很像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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