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骨牌的聲音。
接着有人緊張的低念道:“七七八八不要九,拐九來了虎頭摟……”
另一人則興奮的低念道:“不要麼鵝二闆,專來天地丁三……”
一個粗壯聲音道:“天地跨虎,金瓶……大五……金……瓶……大……哈哈……天九,天九,老子是天九!”
粗壯聲音的漢子大喝完了,接着又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人等似乎都楞住了,因為隻有那個粗壯漢子一個人的聲音!
屋内略微一靜,接着是一片怨言和自語的叫罵聲,粗野,下流,低級!
閻霄鳳聽得嬌靥通紅,不由以埋怨的目光去看江玉帆!
江玉帆看得一楞,不由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含笑譏聲問:“你瞪着我幹啥?說髒話的又不是我!”
閻霄鳳立即羞紅着嬌靥,也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嗔聲道:“可是他們都是些中原人呀?”
江玉帆一聽,此言幾乎忍不住要失聲笑出口來,因而不答反問道:“你難道不是中原人呀?”
閻霄鳳竟忍不住舉起了粉拳在江玉帆的胸脯上含笑捶了一下,同時嗔聲道:“你壞死了!”
就在這時,屋内蓦然有人道:“金眼雕,你幹什麼去?”
接着一個粗犷的聲音道:“老子去撒泡尿,你管得着?”
話聲甫落,前面的房門已響。
接着一陣腳步聲,迳向江玉帆和閻霄鳳倆人隐身的這面走來。
江玉帆和閻霄鳳倆人心中一驚,趕緊閃身隐在屋檐下的暗影中。
隻見一個大漢,黑巾包頭,走至一棵大樹下,即在褲裆内掏起來。
閻霄鳳看得大吃一驚,花容失色,吓得急轉嬌軀,正好撞進江玉帆的懷裡。
江玉帆也本能的将閻霄鳳的纖腰攬住,他當然也不希望間霄鳳看見那個東西。
一陣“嘩嘩”小便聲響之後,隻見那大漢轉身向屋内走去,看情形他似乎沒有發現閻霄鳳和江玉帆。
房門聲響,閻霄鳳并沒有即時離開,她依然讓江玉帆緊緊的攬在懷裡。
江玉帆聽得出她的心在跳,嬌軀在抖,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
少女的情懷,當她第一次被心愛的人擁抱時,她會覺得四肢無力,天眩地轉。
雖然,閻霄鳳曾經在蘭英嶺南的絕峰上抱過江玉帆,也曾用口心銜接法救過他,但是,那時的江玉帆卻因練劍而走火入魔,就像一個有氣的木頭人,對方并沒有任何感覺和反應。
還有,上次心上人中了哈巴達的“玄罡針”,生命垂危,當時她的心已驚碎,隻知救活他,那裡還有心事去體會别的?
現在則不同了,他不但頭腦清醒,而是一個運動自如的人,尤其是他有了反應,将她的纖腰,愈摟愈緊,使她感到呼吸有些窒息。
她這時忘了處身何地,對屋内的吵叫嘻笑也充耳不問。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張開了鮮紅誘人的小嘴,她的确需要更多的空氣進入她的肺内。
但是,久久,她所期待的卻是一聲歎息!
隻是那兩隻攬抱着她嬌軀的手臂,較之更有力了。
她在失望之餘,緩緩睜開了眼睛,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接一顆滾出了眼睫,滑遇她嫩白細膩的香顋,滴落在她高聳的雙乳上。
她看到玉哥哥滿布愧色的俊面,閃閃生輝的眸子中,充滿了歉疚之色!
她再也忍不住運功哀怨的問:“玉師哥,你不喜歡我?”
江玉帆黯然搖搖頭,運功回答道:“不,正因為我太喜歡你,所以覺得内心愧對于你,憑良心說,我也自覺不配……”
閻霄鳳哀怨的問:“為什麼?”
江玉帆道:“因為我已是有了五房妻室的人……”
閻霄鳳流着淚道:“請你不要這麼說,我并不在乎這些,這是我心甘情願的,隻有這樣,我和師姊師妹才能終生生活在一起!”
江玉帆黯然道:“可是我自己覺得慚愧!”
閻霄鳳微微搖搖頭,道:“我不許你這麼說,隻要你抱着我時,不想任何其他的一個,一心一意的隻愛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江玉帆慚愧的點點頭,道:“我能做到的也就是這些,我也一直在這麼做!”
閻霄鳳噙淚一笑道:“你果真能作到這些,小妹就是死也無憾了!”
“了”字出口,小劍靴一翹,兩片炙熱的櫻唇,已送到江玉帆的兩片丹唇上。
久久,屋内突然響起一陣大喝大叫!
接着是拍桌打闆凳的對罵聲!
江玉帆和閻霄鳳同時一驚,立即由甜蜜陶醉的境界裡跌回了現實。
也就在兩人離開懷抱的同時,蓦然屋内一個粗犷的聲音,大罵道:“難怪老子一直輸,把屋子悶得這麼緊,整個屋子裡都是屁……”
“屁”字方自出口,另一人則怒喝道:“老實,你小子别去開窗戶!”
方才喝罵的那人則不以為然的道:“怕什麼,老子透透氣就關上!,”
江玉帆和閻霄鳳一聽,急忙閃在窗戶的兩邊。
也就在兩人閃開窗戶的同時,“沙”的一聲,裡面的窗條已應聲拉開了,立即現出一道一道的燈光來。
幾乎是在開窗的同時,依然是方才怒聲喝罵的那人,大喝道:“老實,快把窗戶關上,你是不是想找死?連老爺子的話你都敢不聽了?”
被稱為老實的壯漢趁機向着窗外吸了口氣,同時笑着道:“怕啥,那有那麼巧!”
“巧”字出口,“唰”的一聲又把條窗拉上了。
但是,那個被稱為老寶的壯漢,卻得意的“唔”了一聲,得意的道:“好香,這味道就跟那位柳姑娘身上發出來的味道一樣……”
隻聽另一個譏罵道:“去你奶奶的吧,這兒那有柳姑娘的味道!”
江玉帆和閻霄鳳一聽,知道那壯漢已聞到了閻霄鳳身上散發的清幽香味,因而也斷定壯漢們說的柳姑娘,很可能就是指的柳娴華。
隻聽開窗的壯漢,正色道:“真的,我一開窗就聞到一股香噴噴的香味兒……”
話未說完,全屋的人似乎都笑了,有男有女,至少有十人之多。
一個低沉聲音的人,笑着道:“我看你小子準是想那位柳姑娘想瘋了,你小子說說看,那位柳姑娘的身上有什麼味道?”
方才開窗的大漢正色道:“什麼?反正香噴噴的嘛!”
話聲甫落,全屋再度掀起一陣哈哈大笑!
依然是那個聲音低沉的人道:“憑良心說,那位柳姑娘的确稱得上漂亮,就是腰身粗了些……”
閻霄鳳一聽,立即以眼神向江玉帆詢問,似乎在問,那位柳姑娘的腰,為什麼會變粗了?
江玉帆那裡知道?隻得搖了搖頭。
隻聽屋内另一個壯漢笑着道:“女人結了婚,腰身當然會粗喽……”
閻霄鳳一聽,立即望着江玉帆,運功問:“那位柳姑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