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嗎?”
江玉帆淡然道:“不見她快兩年了,那誰知道!”
隻聽另一人,譏聲道:“和那位柳姑娘來的都是老道,老道娶媳婦倒真是天下新鮮事兒!”
好像是方才出外小解的壯漢道:“照你們這麼說,那位柳姑娘的肚子裡是個小雜毛了?
哈哈……”
于是,屋内再度掀起了一陣哈哈大笑!
江玉帆一聽,頓時大怒,他幾乎忍不住大喝一聲,揮掌将木窗擊碎,縱進屋内,一掌一個,悉數将屋襄的壯漢一一擊斃。
閻霄鳳何等聰明,一看江玉帆突變犀厲的眼神,立即知道他已起殺機,急忙向他揮了一個手勢,要他忍耐,不可造次。
就在此時,方才那個大聲喝罵的人,再度怒喝道:“少廢話,快來起牌!”
說此一頓,特的又壓低聲音,繼續道:“我先警告你們,人家那位柳姑娘可是一派的長老,聽老爺子說,連那位掌門人還尊稱她師叔呢,你們這話如果讓老爺子聽到了,當心你們幾個人的狗腦袋……”
話未說完,紛紛推诿道:“俺可沒說什麼,是老實說的……”
似乎是那個叫“金眼雕”的人道:“隻要你小子不去向老爺子報告,老爺子怎麼會知道?”
于是,不少人又齊聲道:“就是嘛,大家兄弟們說兩句玩笑,又何必認真呢?快起牌,該誰啦,快!”
接着一陣骰子聲響,骨牌之聲又響起來。
閻霄鳳向江玉帆一施眼神,輕靈轉身,當先向部落邊緣飛身馳去。
江玉帆也覺得屋内不會再談論什麼了,立即飛身跟在閻霄鳳身後。
間霄鳳一直飛馳,直到登上一座小陵坡才停下身來。
江玉帆立即關切的問:“師妹,我們不去‘駝背龍’的大寨啦?”
閻霄鳳正色道:“聽到這些足夠了,再說,就算進入了‘駝背龍’的大寨,聽到的恐怕未必比現在的多!”
江玉帆略微沉吟道,問:“你不覺得這其中有破綻?”
閻霄鳳不答反問道:“你是說他們的談話?”
江玉帆颔首道:“是呀!他們這些人應該都是供‘駝背龍’驅使的人,他們怎會聞到柳姑娘身上的香粉氣味呢?”
閻霄鳳也略微沉吟道:“我也是這樣想,可是他們這些人至少都曾見過那位柳姑娘!”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正色道:“那是當然,要不那些人為什麼會說柳姑娘的人長的漂亮,隻是腰身太粗了一點兒呢?”
話聲甫落,蓦見閻霄鳳目光忽一亮,舉手一指正南方向,脫口急聲道:“玉哥哥,快追!”
“追”字出口,嬌軀已淩空而起,直向斜坡下飛撲追去。
江玉帆尚鬧不清是怎麼回事,回頭遊目一看,這才發現正南方那片荒草間,一道黑影,正向正西馳去。
一看那道黑影,江玉帆斷定必是“駝背龍”派在這個地區擔任偷窺的高手。
是以,疾展身法,迳向那道黑影,電掣追去。
雖然,根據那人的飛馳速度,稱不上高手,但對方地形熟悉,如果被對方發覺有人追擊,很可能迅即隐蔽。
江玉帆和閻霄鳳俱是身具“身劍合一”“銀河瀉地”的身手,豈能容那人逃脫,是以,隻是眨眼之間的工夫已追到了那人的身後十數丈處。
前面飛馳的那人突然驚覺有人追擊,隻見他一面頻頻回頭,一面慌張加快速度。
江玉帆和閻霄鳳這時已看清了前面加速狂奔的那人的衣着和相貌!
那人身材瘦削,生得獐頭鼠腦,穿着一身黑衣,大約三十餘歲,一望而知是個狡黠善變之輩。
就在這時,前面瘦削漢子突然猛的一個折身,突然加速向前面十數丈外的荒草堆中竄去。
江玉帆那裡容他得逞,身形一閃,其快如電,隻見幻起數十亮緞身影,業已擋身在荒草堆前。
瘦削漢子一見,大驚失色,魂飛天外,兩腿一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也就在瘦削漢子跪在地上的同時,閻霄鳳也飛身到了近前。
瘦削漢子跪在地上,看也不看,立即叩頭如搗蒜,同時不停的惶聲道:“少堡主饒命,少夫人饒命……”
閻霄鳳一聽,嬌靥通紅,不由舉起小劍靴蹬了一下瘦削漢子的肩頭,同時低叱道:“誰是少夫人,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睛……”
瘦削漢子被蹬的一個翻身,但急忙又爬跪起來,連連惶聲道:“莎莎公主饒命,少堡主饒命……”
江玉帆一聽瘦削漢子的稱呼,便知對方不但知道他的底細,很可能也在以前曾見過他,至少曾被人提示過他的相貌衣着。
這時見嬌靥绯紅的閻霄鳳仍要用劍靴踢那漢子,立即向她揮了個“阻止”手勢!
閻霄鳳一見,立即嗔聲道:“你也信他這一套裝瘋賣傻?”
如此一說,倒有幾分提醒了江玉帆。
閻霄鳳說罷,“沙”的一聲在小劍靴内抽出一柄全長不到四寸的金色匕首,立即望着瘦削漢子,怒聲道:“你要再不正兒八經的答話,姑娘我馬上要你變成啞巴,雖然這樣,在問話前也要先給你留一點記号……”
“号”字出口,金光一閃,一聲嗥叫,一隻耳朵已“叭”的一聲掉在地上!
江玉帆一看,不由沉聲阻止道:“師妹,你……”
那個嗥叫一聲的瘦削漢子,雙手抱頭,放聲大哭,同時惶聲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哇……”
閻霄鳳對江玉帆的喝止充耳不問,這時一聽,再度怒聲叱道:“好,你既然不說實話,留着舌頭也沒用,還是把它割下來的好!”
瘦削漢子一見金光閃閃的匕首,真的在他的下颚前晃動,吓得急忙埋首胸前,大聲惶叫道:“閻姑娘饒命,閻姑娘饒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實話實說……”
閻霄鳳得意的一笑,看了驚異贊服的江玉帆一眼,“沙”的一聲将金匕首插進小劍靴内。
将金匕首插好,立即沉聲道:“如果你一見面就規規矩矩,不胡喊亂叫,你的這隻耳朵也不會被割掉!”
瘦削漢子依然雙手抱頭,連連惶恐的急聲道:“閻姑娘饒命,小的下次不敢了!”
閻霄鳳嬌哼一聲道:“其實,也算你倒黴,今天正好碰見了我,而我又是進入老賊‘駝背龍’後寨次數最多的人……”
瘦削漢子一聽,面色愈加慘白,不由抱着頭連連惶聲應“是”。
閻霄鳳繼續道:“你叫史悟義,是不是!”
瘦削漢子一呆,旋即惶聲應了兩個“是”。
閻霄鳳繼續道:“你在老賊後寨專辦些雜務事,全憑一張利嘴,谄媚事主,搬弄是非,仗着老賊喜歡你的乖巧,而你也的确為他出了不少的壞主意!”
說至此處,瘦削漢子早已吓得一聲也不敢吭了!
看樣子,滿頭大汗的瘦削漢子史悟義,正在暗恨自己流年不利,晦星當頭,偏偏遇到了這位洞知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