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知道她的判斷絕對不會錯,這也是他對佟玉清許多料事準确的總彙結果。
是以,極關切的望着佟玉清,問:“姊姊是根據……”
佟玉清立即慎重的道:“現在我們由莎莎師姊的話裡得知老賊‘駝背龍’是個性情暴躁兇殘的惡魔,而他又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哈巴達……”
江玉帆立即似有所悟的道:“姊姊是說,當老賊聽說淫賊哈巴達的死訊後,沒有即時前去找我們為他的兒子報仇的事?”
佟玉清微一颔首道:“不錯,除非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以老賊的個性絕不會一直容忍到今天!”
簡玉娥突然關切的問:“會不會是柳娴華姑娘從中阻止呢?”
佟玉清斷然道:“絕對不會,如以老賊的個性來判斷,柳姑娘一到,他會迫不及待的苦苦哀求柳姑娘和天山派的掌門人,火速為他的兒子報仇!”
阮嫒玲卻憂慮的道:“姊姊真的不以為柳姑娘因我們在此,而有所顧慮……”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正色道:“柳姑娘原就知道我們前來‘仙霞宮’,而且,如果根據目前的情形說,她也早就該知道莎莎師姊是華天仁老前輩的什麼人,與玉弟弟有何關系……”
一旁的華幼莺卻突然幽幽的道:“可是那個叫史悟義的人卻說,那位柳姑娘原本是很喜歡玉師哥的……”
江玉帆一聽,不由怒聲道:“那完全是他胡說!”
華幼莺聽得渾身一哆嗦,吓得頓時不敢再往下說了。
但是,緊挨她站立的閻霄鳳,這時已完全知道了,她和江玉帆的一舉一動,華幼莺俱都一一看在眼中,由于華幼莺的一直沒提,她内心自然有太多的感激。
心念間,已見佟玉清和顔望着華幼莺,親切含笑婉轉的道:“師妹,在‘九宮堡’婚禮上,那位柳姑娘曾和你同席交談,相處半日時間,你回想一下,當時那位柳姑娘可有因妒含淚,暗帶悲痛之色?”
華幼莺沒敢說話,僅搖了搖頭。
佟玉清立即正色道:“那個史悟義這麼說,完全是受了老賊‘駝背龍’的授意,蓄意在我們之間加以挑撥!”
江玉帆恨恨的道:“那厮實在可惡,割了他一隻耳朵,他依然按照他們事先編好的謊話說。
這種人如果留他活在世上,真不知要如何為非作惡!”
陸麗莎莎則凝重的道:“現在老賊‘駝背龍’已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他唯一的希望是希望能撐到我和兩位師妹回到‘仙霞宮’,你們諸位轉回中原去!”
“風雷拐”則驚異的問:“莎莎姑娘是說‘駝背龍’為了自保,就此蟄伏在他的大寨之内了?”
陸麗莎莎正色道:“那他肯甘心?他當然是趁機襲擊宮都,大肆殺擄,即使同歸于盡,他也在所不惜……”
“一塵”則迷惑的問:“可是,他現在……”
陸麗莎莎立即正色道:“他現在自己勢孤力單,技不如人,如果硬找我們拚,豈不是飛蛾撲火,以卵擊石?”
如此一說,俱都恍然大悟。
“黑煞神”這時才有機會恨聲道:“這麼說,‘駝背龍’這老小子不是施展的‘緩兵疑敵,待機反噬’之計嗎?”
陸麗莎莎立即贊許的颔首道:“不錯,完全被你芮壇主猜對了!”
“黑煞神”一聽莎莎公主贊美他,不由得意的“嘿嘿”笑了。
“獨臂虎”不由生氣的問:“說來說去,老賊‘駝背龍’的大寨裡,到底有沒有一位柳姑娘?”
佟玉清毫不遲疑的道:“柳姑娘可能有一位,是不是我們大家熟悉的柳娴華姑娘可就不敢說了。
”
韓筱莉則正色道:“根據我們的看法,柳姑娘為人爽直,明事通理,而且身為一派長老,又知道我們大家都在此地,如果真的是她,她絕不會任由‘駝背龍’如此故弄玄虛,這樣也深深影響了他們天山派的名譽。
”
陸麗莎莎立即謙和的一笑道:“好了,我們暫時不談這些,那位柳姑娘是否在‘駝背龍’的大寨裡,明天一早大家就知道了。
”
說此一頓,轉首又望着江玉帆和華閻二女,繼續道:“你們三人不是讓那個叫史悟義的漢子給老賊帶信去了嗎?”
說話之間,并将目光注視江玉帆、華幼莺、和閻霄鳳三人的面龐上。
江玉帆三人見問,立即同時應了聲“是”。
陸麗莎莎又謙和的轉首望着陸佟五女,以及“一塵”等人,問:“那麼諸位還有什麼事?”
心情沉重,一直未曾發話的陸貞娘,這時見問,突然憂郁的道:“小妹認為,仍應去探一次‘駝背龍’的大寨,也許……”
陸麗莎莎立即和聲問:“賢妹是說現在?”
陸貞娘颔首道:“是的,小妹以為那個姓史的漠子回去報告後,‘駝背龍’必然以為玉弟弟已經回來了,不可能再前去暗探他的大寨……”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插言道:“陸妹妹是說,那老賊可能會露出一些可疑迹象供我們參考?”
陸貞娘颔首道:“是的,我認為我們隻要跟定那個姓史的漢子,就可以看到娴華妹妹是否在老賊那兒……”
話未說完,仇蘭英突然道:“陸少夫人說的不錯,假設方才盟主跟着那個姓史的漢子進入‘駝背龍’的大寨,很可能看到那位柳姑娘?”
閻霄鳳立即問:“你是說為了解開那個姓史漢子的穴道,‘駝背龍’會領着他去見那位柳姑娘?”
仇蘭英立即颔首道:“是的,我正是這個意思!”
閻霄鳳尚未回答,陸麗莎莎已望着仇蘭英,謙和的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老賊的為人之故!”
“風雷拐”似乎也和仇蘭英的想法相同,因而驚異的問:“姑娘的意思是說……”
陸麗莎莎一笑道:“我是說,‘駝背龍’那老賊,老奸巨滑,他不管對什麼事都會防患于未然,也就是說,玉弟弟他們去了也是白去。
”
朱擎珠不由忿忿的道:“照這麼說,我們明天即使絕早去了不是也得不到預期的效果嗎?”
陸麗莎莎道:“那也未必盡然……”
“一塵”道人突然道:“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他‘駝背龍’再玩什麼花樣,也玩不出咱們莎莎姑娘的手掌心……”
如此一說,“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傻小子等人,紛紛“嘿嘿”笑着道:“對對對,咱們莎莎姑娘是西天的如來佛,老賊‘駝背龍’就是那奶奶的孫猴子……”
話未說完,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陸麗莎莎也不由風趣的笑着道:“我可不敢自稱‘如來佛’,那樣就太罪遇了!”
憨姑和“鬼刀母夜叉”則笑着問:“姑娘您既然有了對付‘駝背龍’那老賊的錦囊妙計,那就請您說出來讓大家聽一聽吧?”
陸麗莎莎一笑道:“今天大家辛苦一天了,我想還是明天絕早再說吧?”
“黑煞神”和“獨臂虎”一聽,不由齊聲道:“俺的親娘祖奶奶,您千萬别等到明天,您如果現在不說出來,今晚不把俺憋死才怪呢……”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陸麗莎莎愉快的看了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一眼,隻得道:“我已經想妥了三個對付老賊‘駝背龍’的方案,而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