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漏洞!”
大家一聽,俱都神色一驚!
江玉帆隻是覺得迷惑,但是,閻霄鳳的嬌靥上卻充滿了惶愧和不安之情。
陸麗莎莎立即望着閻霄鳳,淡然道:“師妹……”
話剛開口,閻霄鳳已急忙恭聲道:“小妹在!”
陸麗莎莎依然神色淡然道:“你先把老賊‘駝背龍’的平素為人,述說一遍給大家聽聽!”
閻霄鳳極度不安的應了個“是”,就像背書似的繼續道:“‘駝背龍’為人多疑,善詐,對犯錯的部屬心狠手辣,處置極為殘酷……”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揮手阻止道:“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想一想,那位柳姑娘身為天山派的長老,老賊‘駝背龍’的師妹,試問那些畏老賊如虎狼蛇蠍的部屬,有那一個敢以輕蔑下流的話大談那位柳姑娘的事?”
如此一說,俱都恍然似有所悟。
但是,因前去偵察虛實,可能受騙的是以江玉帆為主,是以,沒那一個敢稱“是”或說“有道理”。
隻見陸麗莎莎淡然望着閻霄鳳,繼續道:“這一點玉弟弟不清楚,但是你應該提出來,這中間的可疑之處……”
深深垂首的閻霄鳳,以低得隻有附近幾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解釋道:“小妹……當時曾告訴了玉哥哥……”
江玉帆也有些慚愧的急忙道:“師妹當時确曾以‘傳音入密’警告過小弟,但小弟以為,老賊的屬下多是一些亡命之徒,表面上看是對老賊畏懼尊敬,其實,内心未必真服……”
佟玉清急忙插言道:“師姊,玉弟弟說的也不無道理!”
陸麗莎莎知佟玉清不是說的真心話,旨在暗示她要顧到江玉帆的盟主尊嚴,是以,緩緩的點了點頭。
江玉帆則繼續道:“當時我和鳳師妹都覺得可疑,所以才決定繼續深入,因而又遇到了那個叫史悟義的歹徒!”
陸麗莎莎立即道:“那個狗賊的話也不可盡信!”
說此一頓,突然擡頭望着閻霄鳳和華幼莺倆人,繼續問:“你們可是在老賊的大寨附近碰見的史悟義?”
閻霄鳳搶先搖頭道:“不是,就是在那些木屋的附近!”
陸麗莎莎淡然問:“史悟義是幹什麼的?”
閻霄鳳低聲道:“他是老賊的心腹,專在後寨替老賊辦理些雜務事……”
話末說完,陸麗莎莎已沉聲道:“他為什麼跑到距河邊不遠的奴工寮來了?”
如此一問,閻霄鳳頓時無話可答了。
江玉帆看得劍眉緊蹙,覺得陸麗莎莎對閻霄鳳的問話就像審問犯人一樣,心裡很不舒服。
但是,當陸麗莎莎問列這一句話時,他的心頭一震,不由恍然似有所悟,同時也暗暗贊服陸麗莎莎的智慧的确有超人之處。
想到當初她率領着華幼莺和閻霄鳳,前去中原,混進“九宮堡”,趁他江玉帆洞房花燭夜的熱鬧之際盜走了“萬豔杯”。
這時看來,全是陸麗莎莎一人策劃,閻霄鳳華幼莺隻是按照她的指示去做而已。
那一次去盜“萬豔杯”,實在發揮了陸麗莎莎的高超智慧,也正因為她知道如何利用“知己知彼”,所以他江玉帆才處處吃癟,事事被她愚弄。
如今,她聽了他江玉帆和閻霄鳳的述說報告,即能立即研判出其中可疑之處,這不但證明她的智謀高,而且也能明辨事理!
的确,史悟義那厮既是老賊“駝背龍”的心腹,而又專司雜務,照他那樣的人應該是狐假虎威的小人之輩,專愛作威作福之徒,他幹什麼深更半夜離開大寨跑到接近河邊的工寮區來?
心念間,已聽陸麗莎莎繼續道:“其實,當時他見了你故意喊你少夫人時,你就該注意了……”
華幼莺突然道:“鳳姊姊立時識破,馬上割下他的一隻耳朵……”
陸麗莎莎立即沉聲問:“你以為割下他一隻耳朵,他就說了實話?”
閻霄鳳聽得神色一驚!
佟玉清等人也不由個個神情迷惑!
江玉帆則忍不住急聲問:“師姊是說……?”
陸麗莎莎毫不遲疑的正色道:“我是說,你們雖然割了他一隻耳朵,他依然沒有把實情告訴你!”
江玉帆一聽,突然升起一股怒火,他不但恨那個瘦削漢子史悟義騙他,也兼而氣陸麗莎莎對事情的研判太武斷了。
因而,不自覺的沉聲問:“師姊,你是根據什麼這麼武斷?”
陸麗莎莎一聽江玉帆的語氣,立即把聲音放得緩和了。
隻見她正色和顔分析道:“為什麼,我先待一會兒再說,就說以史悟義在老賊心目中的地位,他能不知道那位柳姑娘的芳名叫柳娴華……?”
江玉帆卻沉聲道:“也許他真的不知道!”
陸麗莎莎正色道:“他連柳姑娘學了一身‘多臂瘟神’的暗器絕技他都知道,他能會不知道柳姑娘的名字?”
江玉帆繼續沉聲道:“他根本就沒說過柳娴華的暗器絕技是得自‘多臂瘟神’鄧天愚……”
陸麗莎莎立即道:“這就和說不知道柳姑娘的名字是同一個道理,說出來反而令你們起疑,他本人佯裝一知半解,而讓你們一點就想起來!”
如此一說,佟玉清、陸貞娘,以及“一塵”“悟空”“風雷拐”等人,幾乎是同時由衷的道:“不錯,有道理!”
江玉帆深知“旁觀者清,當場者迷”的道理,這時一見佟玉清也說有道理,他也不禁覺得自己當真的是受騙了。
但他仍忍不住道:“可是,小弟曾問那厮,那位柳姑娘的腰為什麼會粗,他才鬼祟的看了一眼左右,說出那位柳姑娘身上帶了許多暗器!”
陸麗莎莎一笑,問:“師弟,你的貴屬中,有那一位學全了‘多臂瘟神’仗以成名的‘千手飛花’絕技?”
江玉帆一聽,不由轉首去看啞巴和剛剛換上幹衣的秃子倆人。
陸麗莎莎不等江玉帆回答,繼續問:“你看王壇主和方壇主兩位的腰,像那些人說的那樣嗎?”
江玉帆一看,不由望着閻霄鳳和華幼莺倆人,懊惱的道:“這麼說,咱們真的被那厮愚弄了?”
華幼莺卻幽幽的道:“可是,你點了他的死穴,他也沒有跪地求饒呀?而且他連一點兒惶急的樣子都沒有就逃走了!”
如此一說,連佟玉清和陸貞娘等人都神情迷惑了,而且,俱都将目光注視在陸麗莎莎的嬌靥上。
陸麗莎莎也微蹙黛眉,神情迷惑。
但她僅略微沉吟,即正色道:“這雖是一個可疑點,但也不難猜透,也許老賊‘駝背龍’的大寨裡的确有這麼一位身穿綠衣的柳姑娘……”
佟玉清突然似有所悟的道:“師姊是說,‘駝背龍’的确請了一位綠衣姑娘和許多道人?”
陸麗莎莎不敢十分肯定的道:“我隻是這樣揣測,而又因為老賊‘駝背龍’故布疑陣,故弄玄虛而聯想到……”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斷然道:“師姊說得不錯,就是這樣,即使有出入也不會相差的太多了!”
如此一說,所有人的目光,俱都遊移在陸麗莎莎和佟玉清兩人的嬌靥上。
顯然,大家都為陸麗莎莎和佟玉清倆人的判斷而感到驚異和迷惑。
江玉帆見佟玉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