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竄前去,先朝第一個人背後擊出一掌,那人歪歪倒倒,踉跄而去;接着他抓住第二人後頸,劍刃格擋他脖子,喝問:“何人指使你們殺人?”
那人嗫嚅着,薄雲天急躁喝:“再不說,宰了你!”
“是馬幫幫主薄名利…”
“胡說!豈有老子叫人殺兒子的?”
突聽得咻一聲,一股疾風襲到,薄雲天驚覺,抱着那人稍一側身,一道光芒閃過去,後面一聲慘嚎,薄雲天暗叫不妙,急急高叫:“鐵兄可好?”
“放心,沒事!”
倏然,又一聲咻,薄雲天要躲已然不及,他機伶抱緊敵人,讓敵人的身體掩護自己,果然很快聽到一聲悶響,那人啊了一聲,再無其他聲息,他明白,這人給人滅口了。
他一松手,那人往下癱倒。
是非之地豈容逗留!他叫:“鐵兄,快走!”說着,人往東面跑。
“薄兄方向錯了,翻牆出去,往南走!”
“牲口系在東面栓馬椿上,如何往南走?”
“往南走錯不了,快!”
兩人竄上牆,鐵騎呶呢道:“薄兄請看東西!”
栓馬椿上,每一木椿旁都站一人,怪的是,椿上卻沒有一匹牲口。
“栓馬椿若有激戰,隻怕比剛才更甚。
”
兩人一溜煙撲下牆,疾奔了一段路,果然見南面小樹林裡,栓了兩匹馬。
薄雲天驚奇道:“牲口如何換了位置?”
鐵騎微笑道:“昨夜薄兄隔壁紮針,小弟在下閑極無聊,把雙馬換了位置了。
”
薄雲天臉上一紅,昨夜進出,自以為謹慎,不想仍為鐵騎識破,他悶悶道:“八名歹徒分明沖我二人而來,捆綁玉兒父女,隻怕調虎離山,要她一老一弱受驚,于心不忍。
”
“是于心不忍,不過薄兄放心,他父子二人,沒事的!”
薄雲天仍舊悶悶,鐵騎道:“薄兄也不必小看他二人,能在江湖行走,又豈是等閑之輩,小弟開個玩笑,弄不好薄兄給人耍弄,猶不自知呢!”
薄雲天愕了一下,傲然道:“隻有假薄雲天才會耍弄真薄雲天!”他揮鞭,策馬而去,仰天發出長笑!
中午,酒肆用餐,鐵騎問:“薄兄記不記得昨夜投宿的客棧?”
“鐵兄莫非問棧名?”薄雲天想了一下,尴尬道:“昨夜到客棧甚晚,并未留意。
”
“客棧叫近馬客棧,意思是,此地離馬幫地界已經很近了,今晚,就在馬幫分寨過夜了。
”
薄雲天說:“如此說來,再無兇險了?”
“不,兇險隻怕更大,薄兄知不知道今早出現的八人,是何方派來殺手?”
“不知,小弟曾逼問,那人竟被滅口。
”
鐵騎微笑:“薄兄有沒有懷疑,是自己人所為?”
“自己人?”薄雲天驚異:“你說馬幫?”
“我懷疑,并非一口咬定馬幫。
”
“鐵兄莫非尋着什麼蛛絲馬迹?”
再度上路,鐵騎瞧瞧左右無人,勒了馬僵,緩下馬下,問:“薄兄知不知道馬幫小頭目,身上都有什麼信物?”
薄雲天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既是馬幫少爺,這點疏漏了,豈不是要啟人疑窦?”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支小旗,說:“這就是馬幫信物。
”
薄雲天一看,是一面三角旗,綠色的底,上面一匹褐色馬,薄雲天訝異問:“這信物何處得來?”
“清早在近馬客棧,那幾個殺手留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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