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鐵騎頭臉後仰,一招“鯉魚打挺”險險避過,接着就地翻滾,暫離險境,料不到另一危機迅即馳到,當鐵騎從地面竄起,一把刀刃已向他胸口刺過去。
刀刃來勢甚猛,鐵騎隻覺一股疾風撲到,他欲閃避,已然不及。
此刻,他的後背抵住牆壁,他後退無路,閃躲無門。
看來,馬刃要硬生生插入他的胸口。
薄雲天明白,那一刀下去,江湖必然轟動;薄雲天更明白,那一刀下去,恩師江供奉愧對馬幫幫主薄名利;甚至馬幫上下,一個總寨,一百三十三個分寨,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弟兄,都會與他為敵!
總之,眼前這鐵騎,若被刺死,自己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
所以,在鐵騎生死交關之際,薄雲天汗出如雨,驚惶惶如在噩夢之中。
情急生智,他大叫:“我是薄雲天,你們要殺,殺我好了。
”
“薄雲天”三個個,江湖何等響亮。
誰都知道,姓薄的小子,正是馬幫幫主薄名利的獨生兒子,未來的馬幫,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
果然,持刀的聞言,表情一變,刀勢忽然一斂,攻勢稍緩,但刀已出,他不會也不可能回收,隻是緩下的攻勢,給予鐵騎一線生機,他雙手一合,硬是将已近胸膛的刀刃夾住。
薄雲天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四個人齊攻他,當中一個冷笑道:“你是薄雲天,馬幫少爺?”
“不錯!”
“你匆匆趕回,想必回去接掌馬幫?”
“接不接馬幫,是我個人的事,與你何幹?”
“倒是一表人材,可惜,去做地下幫主吧!”
四把刀,從四個方向,分别取他的前胸、後心、左右腋下,隻要中任何一刀,這薄雲天就性命不保,何況四刀齊來,豈不死定了?
薄雲天忽然拔竄上梁,旋即斜飛落地,這一上一下間,不隻跳出刀刃威脅,人且已飛出屋外,四人豈肯放過?等他站定,急忙圍上。
“你就是會飛天鑽地,今天也休想逃走!”
薄雲天哪裡要逃!屋内畢竟嫌窄,他與鐵騎二人難以施展,此刻到了屋外,二人再不受阻礙,以二人之力,對他四歹徒,倒也輕松自在,遊刃有餘。
方才隔壁落荒而去的四歹徒,去而複返,立即加入戰陣。
薄雲天與鐵騎一番左右進退、閃轉騰挪後,終于拔出腰間軟劍來。
晨陽下,劍刃生輝,看來銳利極了。
鐵騎這端,劍已朝前刺出,這是一招“直搗核心”,瞬息間,已見一人抱腹呻吟,鐵騎抽劍回來,對方腹前湧出鮮血,血迹迅速擴散,染紅了衣衫。
薄雲天那端,也高舉劍刃,喊:“刀劍無眼,各自小心!”
這話剛了,他作了三百六十度回旋,劍随身走,随即使出一招“懷中抱月”,如果單單這招式,不稀奇,威力也不猛烈,妙就妙在他作了三百六十度回旋,使出的不僅是腕臂的力量,這一回旋,連腰腿之力也使了出來,劍勢的猛銳,自不可言喻。
這一劍,他橫掃一人的腰部,那人慘叫一聲,薄雲天劍刃已沾了鮮血,血液沿着劍槽流着,且溢滿出來。
薄雲天不願鮮血沾手,故而劍勢稍一回收,立即翻掌甩掉鮮血。
這一翻掌也是簡單,但薄雲天翻掌的同時,身體再轉一百八十度,方位又是一變,使出一招“夜叉探海”,嚎叫聲中,對方的右腳踝已被劃一記。
這人劇疼難當,隻好抱着右膝猛跳,這會兒,他隻會“金雞獨立”,其他的招式全都使不出來了。
其他二人見狀,拔腿就跑,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