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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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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同伴,可否請老爹為他測字?” “寫吧!” 薄雲天沉吟一下,指頭蘸酒,瞧玉兒一眼說:“就借玉兒姑娘這個玉字好了。

    ” 剛才那個“真”字寫亂了,被論斷“以假亂真”,這一次,他慎重其事,用指頭端端正正寫下玉字,料不到把玉字寫好,點下最末一點,手上已幹,一點并未顯出,薄雲天再要蘸酒,張海容攔阻道:“好了,玄妙就在此處。

    替同伴問什麼?” 他想了想,編了個說詞:“不瞞老爹,此次在下回總寨,在下恩師怕途中兇險,特地派江湖朋友相護,在下并非懷疑恩師,這年頭人心險惡,有些事難免出人意表。

    這數日,在下雖與同伴朝夕相處,卻覺這人未免古怪,故而對他身分十分猜疑,老爹可否根據這字,測出他真正身分或意圖?” 張海容瞧瞧字迹,笑顔逐開道:“恩人放心,這人不害恩人,這人才是正主兒!” 薄雲天聽他說:“這人才是正主兒!”幾乎彈跳而起,他按捺着,強作鎮定道:“老爹從何斷言?” “恩人原本寫的玉字,酒汁不夠,一點未顯,看來成了王字,這字寫得端端正正,端正的王,不是正主兒是什麼?” 薄雲天怔忡望住張海容,暗忖,這老爹若非未蔔先知,就是知道他與鐵騎真正身份。

    他沉思半晌,繼續道:“老爹知道在下以假亂真,老爹知道在下同伴是正主兒,老爹還知道什麼?” 張海容輕緩搖頭:“老朽以字測出吉兇休咎,恩人以實情印證,自然心裡有數,老朽又能知道什麼?老朽若什麼都知道,不就是蓋世活神仙?老朽若是活神仙,何須拖着一個嬌嬌弱女,四處奔波?”他打了一個呵欠:“老朽困了,想必醉酒了。

    老朽……” 他再打了一個長長呵欠,呼出滿嘴酒氣,整個人趴倒桌面,睡着了。

     薄雲天覺得很熱,很熱。

    體内有股熱氣,從暖呼呼的胃部竄向四肢,奔向心髒,熱得人受不了,脫去兩件外衣,依然燥熱。

     血液像羼進什麼,有股怪異沖動。

     很快驚覺,不隻肌膚被一波波熱氣沖擊,連血液也熱起。

     或者應該說,他血液火熱,導緻渾身躁急難過。

     不錯,是血熱,熱血奔騰,直竄小腹,向下延伸。

     他清楚感覺,小腹之下,起了變化。

     是今晚的酒嗎?他的酒量好,一壇酒不在話下。

    酒一壇可溫六壺。

    今晚與老爹三人,也不過飲下兩壺溫酒。

    饒是兩壺酒他一人喝下,也不應如此! 倒像飲下的是“沖酒”。

     “沖菜”沖鼻,“沖酒”沖心。

    據說飲下“沖酒”,能教人春情蕩漾,沖沖不能克制。

    他聽過,可沒喝過。

     “沖酒”是加了春藥的酒。

    誰會在酒中下“春”?薄雲天忍不住笑了。

     如果一個男人想誘拐女人,或女人想勾引男人,“沖酒”可能是方法之一,吃進對方肚腹,很快血脈翻湧,觸動春心,春情于焉爆開…… 啊!薄雲天臉紅心跳,暗罵自己,想歪了。

     又不能不想,熱氣不停住下竄,腹下熱脹難過,卻又無處宣洩。

    他暗自慶幸,幸虧發作得晚,若是玉兒父女尚在屋裡,他豈不要按住下腹,醜态百出! 他突地啊了一聲,莫非玉兒的緣故?酒不醉人,是玉兒令他醉。

    醇酒加美人,才點燃心火,是心動而後血熱,而後沖動,跟“沖酒”什麼相幹? 迫切想起玉兒來。

     今夜他父女尋來,令他驚喜交集,似此俊秀女子,能夠結識本屬萬幸,怎奈今夜過去,明日破曉彼此又要各奔東西,心中又豈能割舍得下? 突然想到張海容所言,說他什麼“桃花臨身”,意念及此,隻覺燥熱更甚。

     叩叩叩。

    有人輕輕叩門。

     薄雲天開門的刹那,一顆心差點躍出來。

     外面站的竟是―― “玉兒?” 玉兒風情楚楚站着,頭發微亂,眼中含情帶怯,唇畔似有若無笑意,薄雲天表面沉穩,心内卻已波濤洶湧,他沖動想沖前抱緊她。

     “我有話與薄公子說。

    ” 薄雲天啊的一聲,說:“快進來!”情不自禁向前拉她,玉兒慌忙縮手回來,說:“爹喝酒誤事,忘了與薄公子談正事。

    ” 薄雲天訝異:“什麼正事?” “爹怕遇匪類,想與薄公子結伴同行。

    ” 薄雲天臉色一喜,但瞬即皺眉道:“這事隻怕……” 玉兒說:“爹原本要親自來懇求公子,隻因不勝酒力,這才令我前來。

    ” 薄雲天沉吟一下,說:“在下明日與同伴略作商量,再回複姑娘。

    姑娘是往西南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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