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份?”
“人豈能無情?”說完,傷感低眉,眼觀鼻、鼻觀心。
魯麗珠稍一沉吟,問:“鐵公子知不知道,中了何人算汁?”
鐵騎搖頭不語。
“也難怪,對方躲在暗處。
”
鐵騎聞言驚愕:“魯姑娘知道躲暗處是誰?”
魯麗珠搖頭:“不知道,鐵公子還要尋玉兒父女麼?”
“當然要,在下有不情之請,魯姑娘是本地人,可否幫忙尋玉兒父女麼?”
“可以。
”魯麗珠轉臉看魯凱南:“請大哥派人搜尋玉兒父女下落。
”
“這有何難?立刻派人四處搜尋。
”
魯麗珠微微一笑,說:“此刻,鐵公子可以放心,不過,鐵公子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
“請說。
”
“我魯家莊對不住鐵公子,鐵公子奔波一天,此刻請放下重重心事,養足精神,明日再作道理。
”
“恭敬不如從命,叨擾了!”
魯麗珠旁邊那個小丫頭嫣然一福,輕颦淺笑,柔聲細語說:“我是錦兒,鐵公子有事盡管使使我。
”
鐵騎不想使喚錦兒,他累了。
不是身體疲倦,是情緒低落。
情緒低落比身體疲倦還要困乏。
鐵騎和衣躺床上,不久一陣朦胧,昏然欲睡。
恍惚間,有人輕輕敲門。
鐵騎已醒,卻懶得理睬,聽任敲門聲叩叩作響。
響了幾聲後,叩叩聲停止,門咿啊一聲,被推開了。
有人站床前。
鐵騎睜眼,看到錦兒含羞帶笑站眼前,手上捧着衣衫。
“公子睡了麼?”
鐵騎嗯了一聲,閉上眼。
錦兒說:“公子一身塵沙,錦兒已備妥熱水,請公子澡堂沐浴更衣。
”
鐵騎懶洋洋坐起,無精打采問:“澡堂哪裡?”
錦兒往外一指,說:“錦兒侍候公子。
”
“你下去吧,我不需侍候!”話罷,躺回床上,面朝裡睡了。
以為錦兒會悄悄退出,半晌,發覺她仍在,錦兒焦躁道:“你為何還不走?”
“錦兒侍候公子。
”
鐵騎猛然床上坐起,氣惱問:“你這丫頭,為何這般羅嗦,不要你侍候,聽不懂麼?”
錦兒頭一垂,噘着嘴說:“是不是錦兒讨人嫌棄,公子不肯讓我侍候?”眼望心口,淚水眶裡打轉,似受委曲,萬般可憐。
鐵騎心裡一軟,歎口氣說:“不是嫌棄你,我困了,不想沐浴,不想更衣,隻想好好睡個覺,你懂嗎?”
錦兒用手背擦擦眼角,說:“小姐有吩咐,魯家莊對不住公子,小姐要我好好侍公公子。
”
聽她一口一聲侍候,鐵騎忍不住納悶:“你口口聲聲說侍候,你會侍候什麼?”
“公子不嫌棄,我為公子指壓推拿一番,公子疲勞盡去,明日起來,精神百倍。
”
鐵騎訝然看她,此姝年紀甚輕,論身型,胖瘦合宜;看肌膚,骨肉均勻;再瞧相貌,大眼,挺鼻,櫻桃嘴。
說标緻,也絕對夠标緻了。
鐵騎不太相信這個嬌嫩好看的女子,還會替人推拿指壓一番,不禁半信半疑問:“指壓推拿要指力、臂力,你有指力、臂力嗎?”
錦兒說:“指力、臂力還在其次,我知道穴位,也懂得技巧,做起來不吃力,公子也會倍覺輕快。
”
鐵騎故意問她有無指力、臂力,誰知她答以穴位與技巧,可見這小婢女不簡單,鐵騎稍稍一想,說:“我倒要看看,看你如何指壓、推拿?”
錦兒粉臉頓時有了笑意,說:“請公子寬衣。
”
說着,傾身向前,替他褪去外衣,細聲細氣道:“請公子趴睡。
”
鐵騎趴于床上,錦兒雙手開始彈壓他的頭顱。
鐵騎若不懂人身經絡,便不以為奇,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