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屬下要托大,屬下在馬幫前後二十年,什麼樣驚濤駭浪屬下沒經曆過?這一趟镖,尤其緊要,若有閃失,沒有任何人能承擔得了,代幫主尤其首當其沖,代幫主明白麼?”
“一定要動員三十五分寨?”
“不錯,保的是皇家的镖,動員三十五分寨并不為過。
”左佐君說:“表面上與平常無異,三十五分寨,沿途以暗哨、便衣哨戒護,外人絕看不出異狀。
”
薄雲天與鐵騎交換眼色,左佐君問:“鐵公子以為如何?”
鐵騎原本如鲠在喉,此刻心生警覺,言不由衷說:“左總管是前輩,必有獨到之處,鐵某後生晚輩,不敢置喙!”
左佐君聞言微笑:“鐵公子有高見,不妨提出,大家琢磨着。
”
鐵騎慢吞吞說:“雲天兄保镖上路,鐵某義不容辭,一路護镖就是,至于馬幫如何動員,相信雲天兄與左總管自有安排。
”
“不錯,左某運籌帷幄,不過,千裡之外還要代幫主多加仔細,寶石頂份量太重,代幫主年紀輕,江湖閱曆太少,這趟镖走下來,幾分能耐,立見分曉,幫主寶座,非得才德齊備,才坐得穩哪!”
這―晚回東廂房,薄雲天與鐵騎交頭接耳談了幾句,鐵騎輕歎:“這左總管是個厲害角色,在你面前口稱屬下,卻處處托大,以長上權威壓抑雲天兄,聽着令人十分不平。
”
薄雲天不以為然:“左總管忠于馬幫,以過來人身份指點,即使對雲天有所壓抑,也是一份愛之深美意,小弟十分感激他。
”
鐵騎聽他如此一說,呆了一呆,說:“失言了。
”
“鐵兄也是一番美意,感謝之至。
小弟如今身為代幫主,若無容人之量,又何能統禦一個大馬幫?”
鐵騎黯然點頭,無趣道:“雲天兄說得對,統禦大馬幫,的确需有容人之量,姓鐵的失言,回屋裡去了。
”
薄雲天聽他語氣奇異,又看他神态恹恹,驚奇問:“鐵兄有何不對?”
鐵騎搖頭苦笑:“并無不對,回屋裡去了,雲天兄早點歇下吧。
”
不錯,該早點歇下了。
薄雲天寬了外衣,聽房門叩叩作響,想自己回到馬幫後,幾無松懈時刻,連夜深時刻,也有人來幹擾。
他輕歎一口氣,應了一聲:“進來吧。
”
門咿呀開了,亭亭玉立的媚人立于門口,笑靥甜美,薄雲天正訝,她已進得屋裡,在她後面,有一團氲氤熱氣,薄雲天這才看出,熱氣後是個小丫頭,手上端着一個大木盆。
媚人說:“侍候少爺漱洗。
”
丫頭把木盆往地面一放,帶上門出去了。
媚人屈身一蹲,揪了條熱毛巾,雙手捧着,送薄雲天手薄雲天接了毛巾,輕輕道:“你也出去吧。
”“夫人令我來侍候少爺,媚人不敢不遵命。
”“什麼夫人?”“少爺二娘,老幫主夫人。
”
薄雲天錯愕一下,說:“多謝她美意,我不需侍候,你走吧。
”
媚人臉上一僵,随即再綻笑靥:“媚人生來是侍候人的,少爺如今是馬幫代幫主,理應有人侍候。
”
薄雲天好笑道:“今日的薄雲天,與往日的薄雲天有何不同?姑娘,請!”
媚人笑意全消,突然頭一低,眼觀鼻、鼻觀心,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