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氣,感傷說:“做這卑賤工作,已經無可奈何,少爺還要嫌棄,無地自容了。
”
看她噘着嘴,眼眶湧現淚光,薄雲天愕道:“姑娘言重了,隻是不慣被人侍候,何來什麼嫌棄?”
媚人一挺胸,萬般委屈道:“少爺為何不正眼看我?”
薄雲天驚愕看她,暗忖這媚人來意可疑,需小心應對才是,如此一想,遂平心靜氣,語氣淡漠說:“世間顔色,缤紛多彩,徒惹眼花心亂,不看也罷!”
媚人哀怨望他,黯然道:“少爺嫌棄我麼?”
“薄雲天已非自由之身,有何資格嫌棄别人?”
媚人驚愕:“少爺已非自由之身?怎麼說?”
“魯家莊的魯姑娘,不知道嗎?”
媚人愕然的臉上,突又湧來笑意,酸澀道:“魯麗珠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少爺如此說,媚人更加無地自容了。
”
她再一笑,笑容牽強酸澀,笑罷,她深深盯他一眼,掉轉頭,疾疾走出門去。
媚人出了東廂房,在回廊間穿梭一陣,心底羞窘交集,氣怒攻心,想自己自入馬幫,雖無什麼正式名位,卻也是個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姑奶奶”,老幫主喜歡她的聰慧能幹,常視為左右手;老幫主夫人柳槐素與她親如姊妹,凡事言聽計從;甚至馬幫上下,大批大批的精壯漢子,俱都對她又敬又愛,他們敬她的能幹,又愛她的美色,她隻要輕輕說上一句話,自有人為她效命,向她大獻殷勤。
她清楚,垂涎她美色的難以數計,可惜他們想一親芳澤卻不可得……
她以為憑自己美色,可以無往不利,料不到今日卻碰個軟釘子,顔面無光。
自薄雲天返馬幫總寨後,她暗暗喜歡他年輕精壯,風采翩翩外型,還心儀他沉穩内斂、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将風範,這人的形貌、氣度原是人中之龍,馬幫幫主除了他,沒有任何人比他更适任。
她的心開始飛揚起來,她不斷在他眼前出現,不是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麼?隻要他注意她,回應她,她就成功一半了。
料不到這人竟視若無睹,不把她當一回事,他越冷漠,她越忍不住想撩撥他。
她不信道貌岸然的年輕男人,沒有灼熱情潮。
今夜試着點火,才知他是一塊冷硬的大木頭,太堅硬潮濕,她點不着。
媚人心思紊亂,漫不經心走着,黑暗中忽然伸出一隻大手,媚人來不及驚叫,已被對方緊緊攬抱住,媚人掙紮,對方以手臂夾緊她小腹,另一手在胸膛遊走。
這人如此大膽,令媚人氣怒交加,她扯喉欲喊,忽嗅得一股熟悉氣息,她恍然大悟:“你……”
對方手勁稍松,冷聲問:“哪裡去?”“去……”媚人噤口不敢言。
“為什麼不敢說?”“你……放開我!”“去哪裡?快說!”媚人頭微昂:“東廂房。
”“做什麼?”
媚人掙脫一下,說:“一定要告訴你嗎?”
“我是總管,馬幫總管,也是你的總管,你從頭到腳,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你的一切,我管定了!”他手勁再加緊,另隻手在她身上快速挪移,沉聲:“你這不安份的小蕩婦,是不是到東廂房去投懷送抱!”
媚人怒嚷:“左佐君,你這算什麼?你……”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