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君手上再緊,媚人脖子被緊緊勒住,喘氣不能,說話不能,她用盡肺腑之力掙紮着,左佐君猛然一松,媚人重心頓失,一個踉跄,左佐君輕輕一拉,把她拉住了。
“姓薄的年輕英俊,姓薄的是馬幫幫主,你這勢利的小蕩婦,你就親自送上床去,給他痛快!”
“你胡說!”
左佐君猛地拍她後頸,媚人一陣暈眩,一個立腳不穩,已被左佐君攔腰抱起。
媚人半暈半醒,清晰聽到左佐君大口喘氣,氣沖牛鬥。
這左佐君想必氣壞了,他大步疾走,踩得一地落葉悉卒作響。
媚人腰、肩被他十指扣緊,肌膚且被指甲掐得刺痛,媚人怕驚動别人,忍住痛不吭聲。
左佐君一陣穿梭,眼前一幢小别院,他箭步沖前,碰的踹開門,兩個小厮從椅上驚起,一見主人滿臉橫肉,殺氣沖天,二人手足無措,慌忙閃向一旁。
左佐君如人無人之境,旋風也似沖進房裡,狠狠的、重重的,将手中的媚人抛出去。
媚人一落床,立即彈跳起來,一個巴掌忿忿揮出去。
料不到他更快,她的手掌還在半空中,他人已撲至。
他上半身壓她,咬牙切齒喝:“我給你的不夠?你去打野食!”
媚人氣怒瞪他。
“你這小蕩婦!”口沫橫飛,口水直濺她臉上:“你要幾個男人?十個?八個?夠不夠?夠不夠你痛快?”
媚人掙紮欲起,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左佐君忽然咧開嘴,眼睛斜睨她,滿臉邪笑:“你想痛快!給你痛快!”
“髒東西!滾開!休來碰我!”
左佐君哈哈大笑,嘶的輕響,她前襟已被扯開,頸露出凝脂也似肌膚,左佐君五爪一抓,暖昧笑道:“小心肝,好好享用!”
順手再一扯,将媚人外衣連同肚兜一把扯掉。
左佐君兵分兩路,一手在她胸乳抓抓捏捏,另手清除她身上其他障礙。
他把衣服一件件往床上抛,邊抛邊低喃:“這是媚人衣……這是媚人小肚兜……這是媚人裙……”睨視她一絲不挂的肉身,他邪笑着,涎着臉道:“果然人如其名,媚人,媚人,媚人的身子!”
他慢悠悠,用指頭從她下颚往下彈,每彈一下發出一聲悶響,他的手彈過她胸膛每一寸肌膚,他的神色不隻輕佻,且充滿不屑,媚人杏眼圓睜,呼吸轉急,這男人太可惡了,既要玩弄她的身子,又頻以小動作羞辱,媚人氣憤填膺,正待發作,左佐君忽然涎臉一收,懶慵慵盯她雙眼,輕蔑問:“這媚人的身子,給薄雲天痛快了嗎?”
媚人倏地半起,啪的給他一個巴掌,咬牙切齒道:“這是媚人的大巴掌!”
左佐君撫着被掌掴的臉頰,錯愕一下,突然哈哈大笑,連續笑了十來下,倏地止住,頃刻間,笑臉盡去,橫肉徒生,眼底寒光進射。
他的身子微向前挪移,媚人暗吃一驚,人往後縮,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怕我了?穿好衣衫好逃命?”左佐君鐵青的臉充滿肅殺,沉聲道:“左佐君的女人想搞别的男人,你十條命都不夠!”
媚人更驚,嘴上卻恨聲道:“你狠!你隻敢對我狠!你敢不敢對柳槐素狠?柳槐素那個娼婦,你把她看成高高在上的女神,有種,你去對她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