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
“有姑奶奶這句話,我一定來。
”
魯麗珠好笑道:“你來做什麼?”
“左總管厲害,姑奶奶厲害,我來看着、學着,将來能不能更厲害點?”
聽得大家滿臉驚愕,魯麗珠好奇道:“女孩家,學厲害做什麼?又不要你管事。
”
張淘淘嘴一噘,理直氣壯道:“我若學厲害點,将來不會有人欺負我。
”
送走魯麗珠,回到内室的左佐君臉色鐵青,語氣不悅道:“那個不男不女的小兒郎呢?還有鐵騎?他脫隊後做了什麼事?”
“回禀總管,那小兒郎領着鐵騎到一處,趕上兩頂轎子,鐵騎當即向一頂轎子撲去,我衆人一心盯着鐵騎,等想起那不男不女的小兒郎,他已不見了。
”
左佐君聞言,更加不悅:“你衆人一心盯着鐵騎一人?好,說看看,鐵騎沖入轎中做什麼?”
“鐵騎沖入轎中後,轎中人身手似乎很厲害,兩人先是相持不下,隔一會,對方将鐵騎打出轎外。
”
左佐君滿面驚愕:“對方将鐵騎打出轎外?以鐵騎身手,對方對将他打出,這是遇到什麼高人?”
四人面面相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佐君冷冷看他幾人,說:“既不知轎内何人?難道事後不知跟蹤?”
四人嘴角蠕動一下,欲言又止,其中一個硬着頭皮說:“我四人曾跟蹤兩頂轎子,誰知了綠蔭深處,兩頂轎,變成六頂轎。
”
“什麼叫兩頂轎變成六頂轎?那轎子是孫悟空,有分身之術?”
“不是分身之術,是忽然多出四頂轎子,令我四人十分驚奇。
”
左佐君冷哼一聲:“如此說來,原先兩頂轎子追丢了?”
那人嗫嚅着,說:“沒有丢,轎子停在魯家莊,好像是魯家莊的轎子。
”
左佐君雙目一瞪,有些不信:“轎子停在魯家莊,好像是魯家莊的轎子?”
“是,有件事很奇怪,轎子停魯家莊門口,轎夫等着,兩女眷被擁上轎子,她們似乎不像剛下轎的模樣。
”
左佐君忽然長歎一口氣,頹然道:“說了半天,是把人轎追丢了,無功而返!”他揮手斥開四人,等四人退出,他忽然盯住媚人,沉聲道:“那個表小姐,雖是女孩家扮相,言語行動上卻帶幾分野性,會不會是那個不男不女的小兒郎?”
媚人驚愕道:“總管懷疑什麼?”
“那表小姐舉手投足野性十足,說話也毫無顧忌,可見女娃心高氣傲,一個心高氣傲的人,不是淺薄無知,就是聰明絕頂,這女娃眼睛亮有神,自然是聰明絕頂的,依你看,她與那不男不女的小兒郎有沒有幹系?”媚人微微變了臉色:“何以想到那個小兒郎?”左佐君怪異一笑:“不但想到小兒郎,還想到小諸葛。
”
“小諸葛?”
“不錯,不男不女的小兒郎,很可能就是小諸葛。
”
媚人怔住了。
“小兒郎若不是小諸葛,張老爹、玉兒與他有何幹系?他為何攔住鐵騎,要鐵騎去救張老爹、玉兒?”
媚人想了一下,覺得頗有道理,但嘴上仍倔強道:“兄弟們回來複我,說小諸葛已死。
”
左佐君瞄她一眼,說:“活人會死,假死人會活過來,我這話,有沒有道理?”
媚人愕住,無言以對。
“說不定――”左佐君壓低聲音,一字字清晰說:“魯家莊的表小姐、小兒郎、小諸葛,都是同一個人。
”
“不會吧?”媚人困惑搖頭,說:“這什麼表小姐,若是小諸葛,豈會不知馬幫有人要殺她?她何須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