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馬幫走上一圈,這又有何有意義?”
左佐君稍愕,随即微笑道:“把剛出去的四個,叫一個進來,要伶牙俐齒的!”
媚人不知他為何如此,遂探頭對門外的小丫環說句話,不久進來一個人,剛才他一句話也沒吭聲,左佐君瞧他一眼,說:“你把剛才追鐵騎的情形,簡單說一遍給姑奶奶聽,不要漏了要點,也不要有廢話。
”
“是。
”那人稍一想,說:“那不男不女的小兒郎,引鐵公子去追兩頂轎子,鐵公子一到,立即朝一頂轎子撲去,與轎中人打鬥,後來鐵公子被打出轎外,有兩個躲暗處的上前纏住他,那小兒郎不知何時已不見,轎子很快離開了,到了綠蔭深處,又多了四頂轎子,轎裡都是姑娘家,她們一陣喊叫,把我四人當成調戲良家婦女的浪蕩子,另外兩頂轎子早不知去向,後來問老嬷嬷,才知道兩頂轎子已朝魯家莊的路上去,我四人趕至魯家莊,果然見兩頂轎子停莊門口,這把我四人看迷糊了,索性繼續跟蹤轎子,不料轎子卻往馬幫總寨走,最後停在馬幫總寨門口。
”
左佐君盯住他,問:“你說完了?”
“小的不敢隐瞞,說完了。
”
“說得比剛才清楚多了。
”一揮手,那兄弟靜靜退出去,左佐君看住媚人,說:“你也聽得夠清楚吧!”
媚人點點頭,說:“夠清楚了。
”
“這一切,像預先安排好,張老爹、玉兒是個幌子,把鐵騎引開才是真的,還有那魯麗珠早不赴京、晚不赴京,此間必有蹊跷。
”
媚人困惑道:“魯麗珠赴京,若有什麼蹊跷,又何必帶着什麼表小姐到馬幫繞上一圈?”
“這恐怕也是他們的高明之處。
”
“你說的他們是誰?”
“是……”左佐君臉色怪異,壓低聲道:“我原先對薄雲天并未懷疑,如今看情形似乎與魯家莊難脫幹系,不得不令人起疑,至于那鐵騎……”
外面有人輕輕說話,媚人揚聲問:“什麼事?”
小丫環進得屋來,說:“回姑奶奶的話,趙大地回來了!”
趙大地原是暗中跟随薄雲天的眼線,左佐君忙喚進屋來,問:“怎麼樣?”
“鐵公子已與代幫主會合。
”
左佐君臉色一沉,說:“他們還好麼?”
“鐵公子趕上,代幫主很開心,兩人有說有笑。
”
“你辛苦了,去歇着吧!”
趙大地剛走,左佐君寒着臉,喃喃道:“你們敢耍花樣,姓左的定不饒!”
“總管……”
“事情不單純,快去請夫人。
”
媚人深深看他,說:“莫非你要親自出馬?”
左佐君微微一笑:“依你看,有無必要?”
媚人沉吟不語,左佐君怪異一笑,問:“三天之後,午夜他們會在哪裡?”
“第廿五分寨。
”
“你确定?”
媚人甜甜一笑,說:“總管别忘了,運籌帷幄,也有我一份,隻不過你在明處,我在暗處!”
左佐君深深點頭,笑容詭異道:“運籌帷幄,十分完美,你應居首功。
”突然眼發寒光,喃喃說:“這薄雲天若敢擅自更動行程,絕不饒他!”
“總管意思是――”
“魯麗珠此刻進京,令人生疑,說不定會趕上前,與薄雲天會合。
”
媚人忽然神秘笑笑。
左佐君追問:“你笑什麼?”
“魯麗珠與薄雲天會合,豈不是妙事一椿!”左佐君愕住了。
“怕隻怕她别有用心,不與薄雲天會合。
”左佐君驚奇看她。
“有句話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