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什麼?分寨主是我兄長,我這是回娘家。
”
左佐君想了想,窘迫道:“夫人理應留總寨伺候老幫主,為何千裡迢迢趕來?”
柳槐素睨睨他,眼色暖昧,說:“老娘想你想得緊,不能來麼?”
左佐君輕輕搖頭,疑惑問:“你為我而來?還是為寶石頂而來?”
柳槐素滿臉訝色,很快化訝色為笑意:“寶石頂與我何幹?我一個婦道,要寶石頂做什麼?”
“不為寶石頂,何必此刻來?”
柳槐素稍一昂頭,傲然反問:“此刻來又當如何?”
“夫人應知避人耳目,薄雲天、鐵騎都在分寨,萬一撞見了,隻怕不妙!”
柳槐素輕輕笑了:“這是我哥的地盤,一百三十三分寨,屋深院大,要撞見還真不容易,這會兒,門口有人守着,絕對避人耳目!”
她舉起雙手,輕搭他肩,嗲着聲說:“多日不見,你――不想我麼?”左佐君遲疑着,說:“柳分寨主若知道,隻怕不妥。
”“他是我哥,有什麼不妥?”“槐素……”
柳槐素妩媚笑着,在他耳邊輕輕道:“你不想親我?不想摟抱我麼?”
這話引得左佐君欲念蠢動,卻又遲疑。
“你的膽子,就這麼點大麼?”
左佐君輕笑一聲,雙手摟緊她,火苗迅速上了心頭,柳槐素眼角睨着他,唇畔微笑。
左佐君溫柔撥弄她鬓角,忽然臉色一闆,沉聲問:“你會不會聯合柳分寨主,對付我?”
柳槐素臉色一變,舉手就朝他臉上揮去……
左佐君比她快,一把抓她粉臂。
這柳槐素原本怒火方竄起,忽然聽到左佐君發出一串沉沉低笑,不覺瞠目瞪他,左佐君笑罷,說:“與你玩笑,你還當真麼?”
柳槐素一臉茫然,左佐君一把擁她入懷,嬉笑道:“柳槐素如此容易上大當,這才叫女人啊!”
柳槐素頓時杏眼圓睜,不樂問:“什麼意思?”
“你若精靈,又怎會誤人我懷,哈哈哈!”
接着,他如一陣疾風,連推帶抱,把柳槐素推上床。
一肚子氣惱,妒恨,媚人渾身發軟,頭重腳輕,覺得自己快氣炸了,她悻悻走着,心底止不住十遍、百遍咒罵着:柳槐素,你這不要臉的狐狸精,放着奄奄一息的丈夫不管,竟來追你的野男人!
罵着,罵着,她疑慮升起,柳槐素奔波至此,難道隻為男女情欲?行在走道上,記挂着,猜疑着,不防有人迎面而來,差點與她撞個滿懷。
“姑奶奶好走!”一擡頭,眼前一張笑臉,竟是柳逢春。
對方怔怔瞧她幾眼,柔聲問:“姑奶奶臉色不對,心裡不痛快麼?”
“沒有。
”媚人意興闌珊:“我回屋裡睡了。
”
柳逢春臉色一凝,說:“姑奶奶回屋裡,睡得着麼?”
媚人嗔怪瞧他一眼,舉步欲走,柳逢春帶笑攔住她。
“姑奶奶與其回屋裡生悶氣,不如你我聊天談笑,姑奶奶以為如何?”
媚人瞧瞧他,見這柳逢春外形雖不夠英俊,卻也稱得上偉壯,再怎麼說,這人是一百三十三分寨主人,自己再不高興,也實不宜給主人臉色看。
如此一想,便強作笑顔,說:“柳分寨主說我生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