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父女是重要人證,非尋到不可。
”
“不錯,我也非尋到我爹不可。
”張淘淘嘴上虛應故事一番,突又想起什麼,興味又怅然道:“這次來京,刺激有趣,這趟回去,隻怕沒啥……”突地眼珠轉了轉,說:“不對,回去隻怕有危險!”
衆人聞言畢驚,江供奉問:“誰有危險?”
“第一危險是薄大哥,另外鐵騎大哥、麗珠姊,咱們或多或少都有危險。
”
江供奉急忙問:“什麼危險?說來聽聽!”
“狡詐之人,一計不成,又生二計,二計不成,置之死地。
他們已經連使二計,接下來隻怕更毒辣。
”
衆人皆知,所謂二計,第一計是張容、玉兒為餌;所謂第二計,是半途攔截寶石頂。
江供奉深深瞧張淘淘說:“你這娃兒,小小年紀,大有見地,不愧叫小諸葛。
依你看,他們會用什麼毒辣計謀?”
張淘淘想了想,說:“他們的毒計,不出一文一武。
”
江供奉驚奇:“什麼一文一武?”
“文的不出毒茶、毒酒、毒汁,武的不出暗槍、暗箭、暗刀。
”衆人聽得面面相觑,唯江供奉微笑點頭。
此時突有一年輕漢子入屋,對江供奉道:“有一對張姓父子,說是從西南來,要見鐵師兄。
”
鐵騎愕住:“從西南來,要見我?”
“他二人模樣很狼狽,老的那個六十多歲,叫張海容,鐵師兄見不見?”
張淘淘唬的站起身,叫道:“哪裡是什麼父子?一定是我爹與玉兒姊!”
鐵騎雙目倏然瞪大,驚奇道:“會是玉兒?”
兩人迫不及待,拔腿便往外走。
魯麗珠與錦兒對看一眼,暗暗嘀咕:究竟出了什麼事?他二人奔來京城?
走到外廳,遠遠見一老一少背影,張淘淘狂喜道:“是我爹和玉兒姊!是我爹和玉兒姊!”
鐵騎腳下踟蹰,不敢相信眼前這人就是玉兒,他遲疑着,瞪大眼瞅住對方。
張淘淘早已飛奔上前,看張老爹人又黑又瘦,衣又破又髒,禁不住悲喜交集道:“爹竟是這副模樣!”
見老父狼狽如斯,不知憂愁的張淘淘再也止不住淚流滿面,張海容一見,臉色黯然,顫聲道:“爹有命,已經很不錯了。
”
相見恍如隔世,鐵騎與玉兒失神相望,幾疑置身夢中。
二人又驚又喜,玉兒嬌羞不勝,淚珠盈眶,鐵騎無措,眼睛直勾勾盯住玉兒。
多時不見,二人生份多了,鐵騎趨她面前,呐呐問:“你,還好吧?”
玉兒雙手慌亂理理鬓發,又摸摸衣衫,自慚形穢低下頭,嗫嚅道:“我這模樣,很不像樣,很難看是不是?”
玉兒一身男丁打扮,一身衣衫泥漬斑斑,褲腳也割破了,衣擺也撕裂了,模樣的确狼狽,隻是她皮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