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形貌俊俏,此刻又含羞帶怯,女孩家嬌媚風情,竟掩藏不住,看得鐵騎雙眼發直,癡态盡露。
他與玉兒眉來眼去,還未看夠,張淘淘已沖過來,一把抱住玉兒,瘋了也似,哭哭笑笑又叫叫,很快的,她靜下來,用一雙靈活大眼,片刻不停,溜上溜下把玉兒看個飽足,才緩緩說:“玉兒姊就是這個模樣,也俊得很,好得很哪!”
薄雲天、魯麗珠等人随後趕來,魯麗珠萬般不解,說:“你二人在魯家莊不是好好的,為何千裡迢迢來盛京?萬一路上有個什麼,豈不是不堪設想!”
鐵騎聞言,大吃一驚,說:“玉兒原來在你魯家莊?”
魯麗珠笑而不語,玉兒忙道:“魯姑娘是我與幹爹的救命恩人。
”
鐵騎越聽越奇,說:“怎麼回事?”
魯麗珠面帶尴尬,歉然道:“對鐵大哥有所隐瞞,鐵大哥千萬原諒才是。
”
鐵騎憐惜望望玉兒,忽有所悟:“怪不得老爹的玉扳指、玉兒的碧玉簪在魯姑娘手裡,知道我心裡着急,卻還忍心隐瞞,魯姑娘怎麼說?”
看他神色不快,魯麗珠朝他深深一福,不置一詞。
張海容趕忙說:“不怪魯姑娘,玉扳指、碧玉簪是老朽二人托與魯姑娘,魯姑娘救了我二人,我二人怕家人危險,故而交出貼身之物,無非要警示家人,趕緊逃命。
”
“等等!”鐵騎滿面疑惑:“你說魯姑娘是你二人的救命恩人?莫非有人要殺你二人?”
張海容歎了一口氣,傷感道:“這事,說來話長。
”
鐵騎瞅住玉兒,催道:“玉兒,你說。
”
玉兒雙頰發紅,萬般無奈說:“我與幹爹被人驅使,不得不算計薄少爺,在馬幫第一百三十三分寨,誤把鐵公子當成薄少爺,出乖露醜,丢盡顔面,故而,故而……”
張海容見她滿面羞慚,再也說不下去,忙插嘴道:“我二人被人利用,不得不算計薄少爺,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把事情弄壞了。
老朽說一句真心話,玉兒對鐵公子一見傾心,動了真情,當日在馬幫總寨,才會極力維護鐵公子。
他們見玉兒動了真情,決定殺我二人滅口。
”
“等等。
”鐵騎忙追間:“誰要殺掉你二人滅口?”
張海容略一沉吟,說:“是馬幫姑奶奶。
”
鐵騎驚疑看張海容、玉兒:“她既要殺你二人,為何你二人有命?”
“緊要關頭,有二個蒙面人出現,把我二人帶回家,後來才知道是魯姑娘與錦兒姊姊。
”
鐵騎眼望魯麗珠,不滿道:“我與雲天同門兄弟,魯姑娘實不應瞞我,何況當日鐵某曾赴魯家莊,魯姑娘竟假裝不知,鐵某心急如焚,魯姑娘偏還故意作弄,魯姑娘不覺太狠心嗎?”
魯麗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