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在胸,不過梅兄對言氏四老似乎不必做得太絕的。
”
梅玉歎道:“我也知道那四個人的關系重大,可是勢在必行,不殺死他們,今天就過不了關。
”
羅世義道:“這是怎麼說呢?”
梅玉道:“宇文錦是官方買出來的狗腿。
在雲南境内,他不敢亮出官方的身份,所以才拖出言家四老來充場子,他們是以純江湖的身份出頭的,這四人不除,劉家兄弟也不便出頭幹預了。
”
“小侯早就知道王府會伸援手嗎?”
“不!我不知道,但是沐王府曾經給我保證過,隻要我是為了特殊任務進人雲南,他們一定會支持的,所以我一看情況,知道必須先擺平言氏四鬼的江湖關系,再用話一點,暗示沐王府應該出頭了。
”
羅世義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小侯殺死了言門四老,日後恐怕麻煩大了?”
梅玉道:“我沒關系,将來我不會一直在江湖上打轉,姚大姐也是一樣,所以才由我們兩人出手搏殺言氏四老,免得羅兄牽了進去。
”
羅世義笑道:“兄弟的镖局隻及雲南境内,言家的勢力在四川,四川的長镖,進人川境後,就由當地的同業轉包了去,這對兄弟的影響倒不大!”
“那兄弟就更放心了,今後羅兄在雲南如有兄弟可盡力之處,隻要吩咐一聲,兄弟無不盡心。
”
這正是羅世義所希望的事,上一次梅玉保了一趟镖到大理,沿途曆經曲折,但使得梅玉在雲南、四川都創下了赫赫盛名,俨然成了缥行界的領袖,所有的镖局都希望能搭上廣源的關系。
金雞镖局在碧雞的規模是最大的,但是在整個雲南而言,卻隻是二流的,羅世義本人的聲望也隻是二流的。
大家知道他的名字,卻不是個絕頂出色的,所以梅玉找上他,明知此行危險重重,他也硬着頭皮答應了。
而且此舉還有沐王府的暗助,此後說不定還能搭上沐王府的關系,那更是求不到的機緣,現在事實證明一切都如所料,因此羅世義心中充滿了興奮之情。
這一路到鎮南關是風平浪靜的,因為越來越近鎮南沐王府,大家都有所顧忌,但是一路上的監視者卻也絡繹不絕,雖然那些人精于喬裝改扮,但很難逃過老于江湖的姚秀站和羅世義。
經過鎮南,梅玉果然繞道而行,沒有前去王府拜會,因為同行中有着建文皇帝,身份十分尴尬。
沐榮既不便以君臣之禮相見,但也找不出另一個适當的身份,最好還是不見了。
最重要的還是為了保密,建文帝在列中很少有人知道,連主持镖隊的羅世義都不清楚,這是十分有利的,如若是消息洩漏,恐怕會引來很大的危險。
大内侍衛和錦衣衛的人,千方百計也要截殺他,縱然是鄭和叔侄有心相助,也沒有辦法了。
到了祥雲縣後,羅世義道:“前面就到大理國了,大理段氏雖然是個小王朝,但多少年來,一直維持着相當的勢力,梅兄跟他們的交情深厚,想必可以得到一些援助的。
”
梅玉道:“是的,我如提出相求,他們不會拒絕,但是我不會去求他們。
”
“這又為什麼呢?”
“大理雖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小國,但以實力而言,比鎮南王府差多了。
”
“那當然,鎮南王經略西南五省七州八十一府,轄地數千裡,除了朝廷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勢力能比了。
”
“這就是了,鎮南王可以不把錦衣衛放在眼中,大理國卻不敢,我們豈不是讓段王爺為難吧!”
“這麼說來,我們必須要靠自己的本事闖了!”
“是的,不過羅兄盡管放心,我們的實力并不弱,因為對方再也無法聚集那麼多的人了。
”
“對方如果發動了,一定是有備而來!”
“兄弟已有了應付之策。
”
他的應付之策是臨時才宣布的,出發之際他都沒開口,一直到一條岔道上,他才宣布取道瀾滄江而西。
這條路入緬不會近,但是沿途都是荒涼的山區,惡獸瘴風,為一般人所不取。
羅世義聽了之後,吓了一大跳道:“梅兄,這條路極少有人走的?”
“隻是少有人走,卻不是沒人走!”
“可是我們沿途卻很難找到人幫助了,兄弟所有的關系都是在往大理的大路上。
”
“我們的打算主要是靠自己的力量自己闖,走這條路惟一的好處是對方也算不到,他們在前途所設的埋伏布置都用不上了,若他們邀集的人手回頭趕來,也落後了好幾天!”
“可是我們的前站已經下來安排探路了!”
“沒關系,留一個人在這兒,前站的人久候不見我們前去,一定會回頭的,通知他們改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