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後積财頗多,但是子孫卻不太守得住,已經敗得差不多了。
”
文廷玉神色微動,輕歎道:“還好隻是敗落而己,如果寒家的人得到了藏珍,恐怕還會落得家破人亡呢!”
梅玉聽他似乎在有意避開話題,忍不住問道:“文先生,我們是奉旨前來取寶的,藏珍是否在此?”
文廷玉想了一下才道:“這個問題兄弟無法回答,根據先人的說法,寶庫似乎在此,可是我們沒有打開來看過,不知裡面是否有藏珍。
”
“是沒有打開過?還是沒法子打開?”
梅玉又追問了一句,文廷玉神色又動了一動,才歎息着道:“在席久之來後,我們曾經嘗試過去開啟寶箱,他憑着記憶去打造了一柄龍形寶鑰,試圖打開第一道鐵門,結果因為尺寸不對,門倒是開了,但是卻觸動了另一項機關,觸發了埋藏的炸藥,把寶庫震坍了!”
梅玉一震道:“寶庫震坍了,這是怎麼說呢?”
“寶庫是在飛凰石的山腹中的,爆炸之後,整個寶庫陷入山腹中;被幾百萬斤的大石所埋。
”
“無法再挖出來了嗎?”
“我們三家所有的老小人口,合起來不過三十餘口,那個工程太大了,我們實在無力為之,隻有住在此地,用荊棘圍住了四周,不叫人前來,一住不覺二十餘載。
”
“你們從沒有出去過?”
“可以說沒有,外面也是蠻荒之地,我們每年隻派兩個人出去,購買一些食鹽布帛之類的東西。
”
梅玉略一沉思道:“閣下對我們前來取寶藏,作什麼看法呢?”
文廷玉想想道:“寶藏之所有權,應為五家之後人。
”
梅玉道:“這話錯了,忽必烈寶藏是元代宮廷所有,大明朝廷代元而起,寶藏的主權也跟着轉移。
”
文廷玉忽地一笑道:“現在讨論這個題目太沒意思了,元代也是來自西方各國,隻能說這是一批無主之物,誰有本事,誰就可以據有,各位既是率有大軍前來,形勢比人強,我們就是争也争不過。
”
梅玉也知道很難在道理上辯個明白,隻有道:“那就請文先生帶個路前往寶庫,待取得藏珍之後,我相信朝廷對各位多少總有一個報償。
”
“那倒不必了,我們在此地多年靜居,生活足以自給自足,什麼也不想要了,隻不過寶庫已深埋在山腹之中,取出來将是一件大工程。
”
梅玉道:“我們看過了之後再說!”
文廷玉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默然轉身,對五個人作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大家走了一陣,也穿過了幾間村舍,卻都不見人影,梅玉忍不住又問道:“屋中好像都沒人?”
鄭和卻哼了一聲道:“人都躲在牆後;而且每個人手中都執着弩箭,你們的防備倒是很嚴密呀!”
文廷玉有點讪然地道:“村中人不與外人接觸,都有點怯生,至于他們心懷戒意,也是難怪,因為這是一個很特殊的地理環境。
”
鄭和冷笑道:“這些人在外人壓境時,居然還能不動聲色,靜心潛伏,想必一定訓練有素。
”
梅玉心中一動,在這些地方,他倒的确不如鄭和,文廷玉卻極為不自然地道:“敝處的人對保護自己的家園,的确都很認真,憑着外面的一片棘林,再多的人也無法擁進來,即使溜進一些,在我們嚴密的防守下也無法得逞的。
”
鄭和微微一笑道:“對于一般的潛入者,這些防衛設施是夠了,但是要對抗數萬大軍,貴處畢竟是不足與論。
”
文廷玉不服氣地道:“幾萬大軍能開進金馬老高原的已經有限的,就算能到這兒,也越不過那滿地的棘林。
”
鄭和笑道:“咱家隻要從船上把紅衣大炮擡下來,架在林子外面,一陣亂轟,然後再用幾千斤炸藥,沿途埋進來,一點火,可以把整個大漢山翻個身。
”
文廷玉隻有幹笑道:“總監說得太嚴重了。
”
鄭和神色莊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