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厲聲喝道:“慢!未得哀家之命,誰敢殺人!”
陳守言理也不理她,仍然道:“殺!此乃本爵軍令,有誰敢阻撓,立殺無赦!”
那名部屬繼續揮劍上前,長樂公主也擋了過來。
那名軍官居然對着長樂公主一劍砍了過去,長樂公主沒想到真有人敢殺她,吓得驚呼一聲,跌倒在地,那名軍官卻饒過了她,把兩名手足無措的門禁統領斬成了四截。
陳守言親自出馬,又揮劍斬了兩名統領,把其他守門的禁軍都吓呆了。
陳守言怒不可遏,厲聲喝道:“張大人已經公開聲明是奉旨前來,你們居然敢違抗……”
那些禁軍們都慌了,丢了手中的兵器,跪了下來道:“元帥饒命,小的們隻是奉命行事!”
陳守言怒聲道:“胡說!雖然軍令不可違,但亂命不可受.你們總該知道什麼是亂命,你們該殺了那個擅發亂命的人……”
那些軍士眼看長樂公主,不敢再辯,隻有連連叩頭叫饒命,長樂公主見兩名統領仍然被殺了,再看陳守言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性子也上來了,厲聲道:“是哀家叫他們動手的,要殺就殺哀家好了!”
陳守言卻淡然地道:“公主,他們是我調來看門的,不是替你做家将的,除了我之外,他們原不該聽你的指揮,雖然你要替他們承擔過失也沒有這個能力!”
長樂公主更怒道:“什麼,你說我指揮這些人?”
“不錯!他們是禁軍,普天之下,隻有兩個人能指揮他們,一個是我這禁軍統帥,一個是萬歲爺!此外,任何人都無權命令他們,此事載于大明廷律,為太祖皇帝所頒,任何人都不得違抗,那兩名統領因為不明職守,擅自行動,所以斬立決,這些人的情節較輕,但一頓軍棍難免。
你也替不了,來人,押回大營,聽候處理。
”
他帶來的人馬中出來一彪人,架起那批門禁,垂頭喪氣地走了。
陳守言才對張輔道:“張大人,對不起,陳某轄下不嚴,阻撓大人公務,陳某敬緻萬分歉意!”
張輔道:“不敢當,多謝元帥支持。
”
陳守言道:“哪裡,張大人本奉有朱谕,陳某怎敢抗旨行事。
大人盡請洽公!”
他作了個手勢,長樂公主這才急道:“他真的奉旨。
”
陳守言道:“不錯。
張大人知道你不講理,先叫人帶了旨意去找我求助,而且聖上也派遣黃門監馬公公到大營,傳口渝要我全力支持張大人。
”
長樂公主洩了氣道:“張輔要來幹什麼?”
張輔道:“汝國公梅玉的禦賜寶物被竊,聖上責成在下官身上查明,經下官努力徹查結果,查實禦寶失落在公主宅第……”
長樂公主色變叫道:“張輔!說話要負責任!”
“下官在請旨同時,也向聖上備了案,如果所查不實,甘願軍令從事。
”
陳守言道:“張大人不覺得所擔風險太大嗎?”
張輔道:“沒辦法,聖上把案子交給下官,若是案子不能交代,下官也是活不了,下官把案情查明後,進詣聖上,請示處理之法,聖上雖主張徹查,卻也怕下官是借府上卸責,所以才要下官立下軍令狀。
”
長樂公主道:“立下軍令狀又怎麼樣?”
“如所查不實,提頭以謝罪,下官為了保命,不得不前來冒犯公主。
”
長樂公主一呆道:“你能确定東西在我家嗎?”
“能!沐王府總管沐晟被鸩,下官已經掌握了所有的涉嫌人犯,也問出了口供。
”
“那跟哀家有什麼關系。
”
她分明在裝傻,張輔卻退一步道:“劫寶殺人,系沐晟令黔中三鳥所為,沐晟取得寶物後,密交連升呈給了公主,現在沐晟被廚師吳秀下毒鴻殺,但吳秀已落網,招出了系連升所唆使,再逮捕了連升,供出系受公主指使,寶物也已經密交公主……”
長樂公主又驚又怒地叫道:“一個奴才攀誣,就能作數了!”
“下官知道他不敢攀誣,但光是人證,證據仍嫌不足,下官請旨搜查公主宅第,隻要搜出禦寶。
”
“你要進去搜查?”
“下官已經請得禦示,準許便宜行事,而且下官也不必全府驚動,隻要搜查公主的居室就行了。
”
長樂公主全身都狂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怕,她尖聲叫道:“胡鬧,哀家的居處不讓人搜,那對哀家太侮辱了,哀家自己守在門口,誰敢來哀家就殺誰!”
她在地上拾起了一柄劍,氣沖沖地就要回頭走,陳守言上前一把執住她握劍的手,厲聲道:“張大人系奉旨而來,你給我老實些。
”
長樂公主又羞又怒,厲聲叫道:“畜生,放開手。
”
陳守言反手就是兩個嘴巴,把她的嘴角也打出血來了,沉聲道:
“公主,你是嫁給我姓陳的,不管你的身份多高貴,當衆辱罵丈夫,就是不守婦道:“犯了七出之條。
”
長樂公主潑辣地道:“我犯了七出之條,你把我休了好了!”
陳守言冷冷地道:“搜不出證物,我自會連同休書把你一并送進宮中,搜出了證據,你是現行犯,我要親手把你交給張大人,鎖進大牢,現在給我乖乖地走。
”
他是武将,拖着公主腳不點地的進去了,張輔心中呼了一口氣,暗呼幸運,陳守言也不堪公主的兇悍無知,才如此支持自己,若是他們夫婦是同一氣,隻要将自己為難片刻,從容地藏起禦寶,自己的腦袋就掉定了。
到了裡面,陳守言更合作,命家将把府中侍候長樂公主的侍女及宮中撥出的太監都看守了起來,不準他們有任何行動,然後未曾搜查前,先把侍候公主的貼身宮人押過來一問,幾個嘴巴,打得那兩個官人魂飛魄散,老老實實地招供了出來。
那串項鍊就藏在公主的首飾箱裡,公主每天都要戴上好幾遍,攬鏡自照,隻苦于沒法子戴給别人瞧瞧去。
長樂公主見搜出了證物,心中雖慌,口中還在要賴。
“你們一群大男人,想陷害哀家還不容易,東西是你們故意栽贓的。
陳守言,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幫着外人來欺侮哀家,你等着瞧好了,見了父王,咱們有官司好打的。
”
陳守言隻是歎了口氣:“長樂,我實在替你可憐,你多少也讀過幾天書,怎會如此無知,你别奢望你那個皇帝老子會原諒你,他已經被你的一連串過失弄得十分震怒,否則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