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我們主要是來找易天方。
”
“易教主有谕,要讨取玉佛,除非是梅玉親自前來談判,否則一概不見。
”
韓玉玲臉色一沉道:“易天方敢對我搭這種臭架子,他是不要命了,你去告訴他,說王蓮神符在我手中,叫他來跪接神符。
”
“什麼是玉蓮神符?”
“告訴你不會懂的,那是我白蓮教中最高鎮教符,就像帝皇的傳國玉玺一樣,沒有這個,他還稱什麼教主?”
段金花一臉疑惑地走了,大概又過了兩個時辰,又有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來了,一抱拳道:“屬下易小甫,參見兩位公主。
”
韓金玲道:“你叫我什麼?”
“公主,這是以舊日的關系而言,其實韓教主早已兵敗身故,二位的這個公主也不過是口頭上稱呼而已。
”
“混賬東西!居然敢如此反上,告訴你,我們擁有玉蓮符令,就是正統的教主。
”
她招招手,韓金玲取出一個錦盒,打開蓋子,裡面是一朵玉雕的蓮花。
易小南看了一眼道:“這是什麼東西,我沒見過。
”
“你當然沒見過,可是你父親見過,他應該告訴你。
”
“家父說了,本教有一株鎮教之寶玉蓮花,久年失落在外,要本教子弟全心尋找,務必要收回來,既然在公主手中,即請賜還吧!”
“什麼?易小甫,你要弄清楚,這是我家的傳家之寶,為什麼要還給你們?”
“家父說了,兩位公主現在已經歸于梅國公,身為一品命婦,也不會對教務關心了,如果王蓮符令在二位手中,就請二位擲下,家父就把玉佛作為交換,家父有了符令之後,自當号召同
門,光大本教。
”
“他當真以教主自居了?”
“這倒不假,家父說了,二位雖是韓教主後人,但教主卻不是世襲的,敝師祖劉福通已是六傳教主,傳到家父則是七傳了。
”
“誰準許你們私相傳授的?”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這也不關我的事。
”
“不關你的事?你不是白蓮弟子?”
“我不是,我已人贅應氏為婿,現在是花腳苗的大祭師,是三花苗峒的九峒總護法,這次來隻是代表家父來跟你們談談條件。
”
韓玉玲成竹在胸,冷冷地哼了一聲道:“你們的目的隻是要收回玉蓮符令?”
“是的,家父願意用玉佛來交換。
”
“聖光寺中已經有玉佛坐鎮了,我還要這尊玉佛幹嗎?”
“公主,玉佛歸寺的手法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可是我們如果把這一尊玉佛公開在人間展示,那又如何呢?”
韓玉玲道:“那也沒什麼了不起,我們最多說跟聖光寺的前一尊玉佛很像而已,世上的佛像很多,每一尊都差不多的,你們能拿出一尊來,聖光寺就能拿出十尊來。
”
“哪有這麼多?”
“聖光寺鑒于前失,已經着人前往中原,聘請巧匠搜求美玉,雕刻大大小小,各式的佛像多座,将來如果再遺失一尊,就搬一尊出來代替。
”
“這跟原來那一尊會相像嗎?”
“為什麼要相像,佛祖如來法身千萬,并沒有固定于一相,所以你們拿去那一尊玉佛毫無用處,你想我會用玉蓮符令換回來嗎?”
易小甫不由得呆了,他沒想到對方會來這一手的,頓了頓才道:“你們不肯交換也沒關系,反正我也見過玉蓮花是什麼樣子了,回去叫人照樣雕一朵就成了。
”
韓玉玲冷笑一聲道:“沒這麼容易,玉蓮符令為白蓮教鎮教之寶,豈是可以随便僞造的?它有許多異征,你聽說過沒有?”
“它有什麼異處?”
“它能自動懲戒徒叛,為本教的家法之一。
”
捧着錦盒的韓金玲口中喃喃念了幾句咒語,那朵玉蓮忽地自動離盒飛起,發出五彩光華,罩向易小甫。
易小市大驚失色,雙腳一頓,身上也湧出五色光霧,将人掩了起來,韓玉玲冷笑道:“這是本教最粗淺的遁法,想能逃過玉蓮符令中的誅血神刀,豈不是做夢嗎?隻是要你回去通知你老子,才饒你一命,取你一臂為懲,你注意聽着,叫易天方從速前來領罪。
”
彩霧中聽得一聲痛呼,一條人影沖天而去,霧氣随之消散,玉蓮花已安然飛返盒中,地上留着一條手臂,外面還裹着衣袖,正是易小甫身上穿着的,可知那條手臂也是他所留下的。
方天傑詫然驚呼道:“真有這麼靈異嗎?”
韓金玲笑道:“方兄太易受騙了,這不過是一點機巧,加上聯眼法而已,砍他手臂的是我袖中的飛力,不過混在一起施用,的确能使人防不勝防而已。
”
梅玉拍拍頸子笑道:“原來是唬人的,卻真把我給吓着了,我還以為你們真有那個寶貝,随時能取人腦袋呢,我以後可不敢惹你們生氣了。
”
大家調笑了一陣,專心等待易天方前來了,哪知道等了半天之後,卻見幾個官兵匆匆來了,那是暹羅王室派駐在此地的守軍,不過才幾十個人,領頭的那名軍官要請見王夫,方天傑隻有挺身而出道:“什麼事?”
那位軍官忙躬身道:“王夫!請快點退走吧,易小甫點齊了大批的苗兵,要來殺害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