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錯,嚴麗華道:“其時,高祖的孫子還年幼,不知報仇一事,等他年紀稍長,憑他母親所傳的武功,自不能向劉家報仇,但他聽母親說祖父在世時,将四本秘笈傳給四位徒弟,便想以報父仇為名,向那四位徒弟索回家傳秘笈。
“他費盡千辛萬苦—一找到解天玄,塗天妙,簡天元,說明來意,哪知那三位外姓弟子舍不得把秘笈拿出,他們已将所學的絕藝當作自家秘珍的武功,豈肯流傳外人,雖然求他們的人是自己師父的孫子!
“這件事讓嚴天真知道,很不高興,他不等師父的孫子來求自己,就将經譜送還,并留言道:一定逼使三位師兄歸還各自所持的秘笈。
“高祖的孫子眼巴巴地等着,一晃數年過去,嚴天真來信道:他已盡了心力,三位師兄弟答應在自己身死後還,生前卻不肯還出。
“這顯然是故意塞搪的手段,等他們死後,得到秘笈的人肯替他們還出麼?
“他們舍不得還,無論是他們的子孫或徒弟得到後也舍不得還了,天下還有誰來關心嚴家的沒落?隻有嚴天真,他姓嚴還顧到嚴家,别人呢,哼,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說到這裡,有意地向解英岡藐了一眼。
解英岡輕咳了兩聲,動了動坐姿。
嚴青青倚附他身旁,柔聲道:“大哥,你就将歌譜給了我娘吧!”
解英岡隻是嗯嗯作聲,手擱在膝上像黏住了似的,不動一毫。
嚴麗華暗暗有氣,心想:“好小于你也是個‘人不為己天諱地滅’的人呀!”越想越氣,指桑罵愧道:“除了嚴天真外,那三位外姓弟子自不是東酉,祖先不是東西,生下的後代,自然沒得好人出現。
”
解英岡聽的臉一紅,想道:“嶽母啊,英岡決不是舍不得一本歌譜,你以後自然知道!”
嚴麗華哼了一聲,又道:“那三位外姓弟子打的好算盤,心想我生前答應死後還,至于死後,子孫還不還是他們的事。
“這樣,他們自以為敷衍了嚴天真。
并且連哄帶拍的推嚴天真做什麼金菊門的掌門。
“然而嚴天真一心向師,師兄弟面前不好拉下臉來。
卻暗下誓語道:秘笈在你們身上,我不好逼你們拿出來,但到侄子們的身上時,我可不客氣的代師父要回了。
“他意思,到時你們傳給自己的兒子,我可不管他們還不還,還,很好,不還就來硬的。
“嚴天真說那句話時,自是半帶玩笑的語氣說出,但他三位師兄弟有多精,從此記在心上,不敢将秘笈傳給自己的兒子,所以塗、簡兩家的後代沒學到劍法、歌訣的原因。
“你說他們中年離家,忘了留下家傳武功秘笈,哼,哪是忘了,根本不敢留下。
隻盼哪一日嚴天真早死一步,再将秘笈安安穩穩的地傳到自己兒子的手裡。
“可惜他們賭氣下遠離家庭,卻再也回不來了,隻有解天玄還念着他的兒子,大概死前,偷偷命人送回拳譜。
徐天妙是身陷囹圈,想回,回不來,簡天元是樂而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