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忘了家庭兒女,愛上嚴家仆人嚴不離的妻子!”
嚴麗華頓了頓道:“嚴家一代笨,下一代卻特别聰明,話說回來,那高祖的孫子等了數年,結果等到嚴天真一封令人看了肚子氣炸的信,從此不指望另三本秘笈,專心精練那經譜。
“我嚴家除了拳劍經歌四門絕藝外,還有不少武功秘笈,那高祖的孫子名叫嚴夫兵,嚴夫兵将所有家傳武功秘笈及經譜練完後,武功已是當世第一高手。
“但他還不自滿,到中原向各家讨教,以輸赢賭各家的絕技,結果赢得中原七大世家的武功秘複。
”
解英岡聽到這裡,向袋囊摸去。
嚴麗華看的冷笑道:“那七本密集,我收回了,胡丫頭說得不錯,好人誰都想做,我自然希望我女兒去做那好人,用不着你代還。
”
嚴青青道:“娘,此時咱們被那五家後人圍在這裡,還打算還他們麼?”
嚴麗華道:“龍家鞭譜,區家鶴掌是要還的,至于錢家毒術,蔣家劍術,熊家拍穴,孫家鬼影,趙家暗器,待會—起燒給那五位惡人看,他們越想要回偏不還他們!”
解英岡歎道:“嶽母,冤家宜解不宜結!”
嚴麗華冷笑道:“怎麼解,好女婿,請您教教丈母娘罷?”
解英岡暗想道:“看那五位存心抓到嚴家母女污辱洩恨,還他們秘笈不是根本辦法,得另想兩全其美的法子。
”
嚴麗華見他不語,接道:“還不還是嚴家的自由,還,是番好心,不還,又怎麼樣,誰叫他們祖先輸了,輸出去的東酉是不屬于自己的了,就像嚴不離,不是一個輸字,怎會與愛妻别離,弄到如今,妻子死了,連愛他的心都變了……”
解英岡想起簡天元與月女那份堅貞的愛情,不覺歎道:“天下什麼都能賭,可千萬不能賭自己心愛的人,嚴不離賭自己的妻子,實是件荒謬至極的事情!”
嚴青青突然問道:“大哥,你将來會不會以我作賭注啊?”
解英岡笑道:“那是決不會的!”
嚴麗華撇嘴冷笑了笑,心道:“小子,你隻要能有嚴不離對月女的一半愛心就好了!”
她每看解英岡那雙洞人心房的大眼睛,便覺解英岡不是一位女人所能終身依托的男子。
她接着說道:“嚴夫兵又将中原七大絕學的特長溶于一身武學中,武功更增一層,他自信沒有問題後,便去找殺父的仇人曾量。
“果然,在千招後,他戰勝仇人,終于報了大仇,可是若幹年後,唉!”
解英岡黯然道:“嚴夫兵死了麼?”
嚴麗華喟歎道:“死了,他一死,從此嚴家的男子沒有一人活過二十五歲!”
轉瞬,她又振奮道:“但,嚴家的世仇,劉家也好不到哪裡去,沒聽說劉家代代相傳的男主人,有誰活到二十五歲的人!”
解英岡搖頭道:“冤冤相報,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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