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令尊,隻因他曾經答應我,替我找一盒七返靈砂來。
“說來可怪,你不知七返靈砂另有起死回生以外的功用,一口氣吃完,實在奇怪得很。
”
解英岡忍不住冷冷問道:“先父為何答應替你找一盒七返靈砂來?”
嚴麗華沒注意他在問話中不再稱自己“嶽母”,而稱“你”,說道:“這是十八年前的事,那年令尊應約而來阿爾泰山,所謂應約,是在前一年我去中原找令尊要拳譜時,令尊答應我一年後親赴阿爾泰山來解決。
“令尊雖然沒當面将那本自以為家傳的解家拳譜還我,他既答應前來解決,我自不好強他還我,況且那時令尊是領導武林的一屆盟主,聲大勢大,我一個婦道人家武功再強也不敢與今尊反臉。
“可是,令尊答應前來阿爾泰山解決,以當時他那盟主的聲望,實也給了我很大的面子。
”
解英岡道:“你不知怎麼突然想去找我先父的?”
青青耳朵可機靈,聽他又直稱母親“你”,很不高興的說道:“大哥,能不能稱我娘一聲嶽母嗎?”
解英岡神色倔強地坐着,對于青青半指責的口氣,顯是不理的意思。
青青氣苦道:“好,好,你要恨起我娘的話就不要理我!”
解英岡又怎樣?
他實在痛恨嚴麗華暗吞那本拳譜秘要所起的壞心,再難令他去尊敬嚴麗華為嶽母。
嚴麗華仍不在意的笑道:“由他去恨吧,誰叫你娘起了貪心啊?說來慚愧,當我在那袋遺物中發現了那本拳譜秘要,竟一時間蒙住了心,怕解英岡知道後,要了回去。
“心想那是他父親的手碌,不要也不好意思不給他啊,所以索性不說明,那樣他不知道,暗吞拳譜秘笈,誰也不知。
“哪知壞心起不得,為了脫困大計,隻得将他父親手碌還他,丢了自己的老臉不說,隻怕他從此要恨上我一輩子了。
”
青青銀牙一咬,接道:“他要恨娘一輩子,我就一輩子不理他!”
嚴麗華一番坦白,不由使得解英岡軟了心,歎道:“嶽母,是我不對,我不該恨而不稱你嶽母。
”
嚴麗華暗暗點頭,心想:我把女兒許了記你了,算定你不會對我怎樣了。
笑道:“這件事撇過不提,且說我為何突然提了十八年前去找解學先。
“理由很簡單,青青的爹戰死,使我顧不得在孕中遠赴中原,想找回拳譜經歌後,練成無敵武功以報殺夫之執。
“當時劍譜持有者塗天妙下落不明,歌譜持有者簡天元嘛,是厚着臉皮不肯給,他未死,我也沒理去要,隻有解天玄早已故世,去向解學先要回拳譜,是應該的一件事。
“心想先将拳譜要回,手持兩譜,慢慢總可要回劍、歌兩譜,況且練會拳譜上的武功,于本身修為定有增長,那時不也可以擊敗武功與我在仲伯間的劉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