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去中原見解學先,說起來,那一番能遇見解學先,還真不容易哩!”
解英岡問道:“怎說不容易?
嚴麗華道:“彼一時,令尊聲望不但武林獨尊,而且是個大忙人。
凡遇江湖紛争,總是親去排解,有史以來,武林中最古道熱腸的盟主,有個外号叫做什麼‘萬家生佛’的?”
解英岡搖頭不解道:“先父既是人人稱贊的盟主,怎會那多仇家追擊?
嚴麗華也奇怪道:“是啊,這倒怪了,看那各種暗器中追擊者至少數派以上。
令尊是中原武林盟主,各派應聽他命令,怎會反而襲殺他了?”
解英岡想起塗鳳的神情,不禁皺着眉頭,尋思:“她罵父親豬狗不如,父親倒底什麼地方做錯了被她如此毒罵?”心中隐然覺父親一定做錯了某一件事情,引得武林各派群起而攻。
嚴麗華道:“這且不去細想,從那些暗器不難找出仇家來,令尊之仇,隻要你專心練成無敵武功,自可—一報得。
”
話聲微頓,接道:“我好不容易見到令尊,說明來意,令尊因解天玄的諾言,雖然事隔數十載,但解天玄已毖,諾言便應實行。
”
“我他不願承背不義之名,卻又不知事情的确實真相,于是定下一年之約,一年後,親到阿爾泰山來解決。
“我起先當他故意推辭,有心不還拳譜,哪知他一年不到便來了,那一年正當我産下青兒滿月的時候。
“隻是他的态度忽然變了,他見到我根本不提還拳譜一事。
當時我十分生氣,心想我去中原見你,你滿口仁義道德,答應查明真相後即來阿爾泰山解決。
現在即然提早趕來定是真相查明,怎麼不提還拳譜之事呢?“解英岡心想道:“不知我父親另有苦衷,他老人家來阿爾泰山遇到雪風,凍得快要死時,卻恰好被劉妃玉救了一命。
在劉妃玉那裡探聽知你兩家世世為仇的悲慘後果,打定為嚴、劉兩家解除仇恨,自然不願意即時還你,以之為複仇工具的拳譜了。
”
嚴麗華道:“後來我幹脆問他拳譜帶來沒有,他不僅不說,還親口滔滔不絕地說起一番大道理,說什麼冤冤相報不好啦,最好能與劉家消解仇恨,倒變成趕來阿爾泰山,待為嚴、劉兩家解仇了!我恨透劉家,劉家害我年輕守寡,這仇恨是一輩子消解不了的。
”
解英岡笑道:“嶽母怎不替劉妃玉想想,她不也是年輕守寡?”
嚴麗華笑道:“你現在的口氣和當年令尊口氣完全一樣。
哼,哼,我可不聽,我隻知報仇,今生在世非殺盡劉家之人不可!管她劉妃玉的遭遇如何?我的遭遇促使我擔起嚴家對劉家永不解的世仇之恨!”
解英岡暗暗搖頭,沉默了好一陣,嚴麗華又道:“令尊勸我舌幹唇焦,我總是不聽。
令尊無奈,便說:你要仍舊仇恨劉家,我拳譜便不拿出。
“我見他以此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