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陣法早已配合得熟透,微亂後,立即顯出陣法的厲害來。
蔣老三雖被打了一記耳光,但不容解英岡再次出手,四人救到,拳腳交加起來。
解英岡無法再傷蔣老三,回身自保,瞬間蔣老三迷失眼前。
蔣老三迷失,那攻來的另四人也不見任何一人的确實身形,隻覺四人的掌力彙合一道無與倫比的巨大力量,迫得解英岡不敢正面接掌,虛晃一招解家拳法,朝四人掌力不到的唯一空門掠走,以求保身。
但那空門看似空門,卻非空門,而顯出此功的厲害,等他避向哪裡,恰好被暗夥一旁的蔣老三送上一掌。
解英岡一覺不對,虧他早已有備,心知五禽舞功,不會那麼簡單,否則嚴麗華也不會怕成那樣,尚下不到空門處,蔣老三那一掌還未送上的一瞬間拔身飛騰。
人在空中,鬥聞一聲馬嘶,在頂上,一條飛馬騰躍的身形,蓋下兩道絕頂的拳風。
解英岡大驚,一招歌譜上的“手揮五玄”,護住頂門要害,身形跟着急墜。
頂上那招接實,似被鐵蹄賜中手臂一般酸麻,而腳未踏實,下面骨節脆響聲中。
隻見一條熊身似的身影,左右擺動下,撲抓而到腳背。
解英岡更是一驚,真是步步驚險,配合得嚴密無比,仿佛隻要他一動,敵人就料敵先機等在那裡。
解英岡雖驚不亂,空出的左掌排出,手法用的經譜上的“萬流歸宗”,“萬流歸宗”端的妙用無窮,頓解腳下之危,身随掌定,掠走一旁。
然則那一旁,一條虎形身影正在虎視耿耿,他解英岡未到,一聲雷鳴,其勢如虎發威,猛撲面來。
解英岡喘不得一口氣,雙掌如劍揮出,施的塗家劍譜一招“流星橫曳”,“拍”的一擋,擋是擋住了,身形卻一搖晃。
敵人沒怎樣,他卻不得不急退,以防虎形二打,再接下去,可就沒有先前來得簡單。
他退到空處,正要喘一口氣,身後吱吱大響,五禽中的猿形人影,雙臂之勢如同猿臂一般合抱而來。
解英岡已知厲害,心想他們五人一經施展五禽舞功,功力大增,萬萬不能與他們正面對敵,尤其各獸中擅長的撲擊之勢更是非同小可。
當即身體一滑,正自慶幸,未被抱住,忽見一團黑影向懷中頂來,以鹿頂之勢,解英岡迫不得已一拳解家拳正面擊出。
蔣老三暗喜解英岡不自量力,敢硬接自己練了十數載的一頂之威,心想你再大的功力也接不住,非被我頂在懷中,當場吐血而亡不可。
哪知解英岡拳律奧妙,微一接力,借勢一翻,全身突地向上翻去,結果蔣老三的鹿頂還是頂了個空。
解英岡展出拳劍經歌各種絕技,才在五禽舞功的陣中,堪自保身,卻再無餘力跑出合圍,要想解圍,僅以拳劍經歌的招數沒有絲毫可能。
轉瞬數十招,每一招解英岡都有不避的驚險,可怕的五禽舞功,嚴麗華一點也沒危言聳聽,解英岡了解了五禽舞功的厲害,心知不展最後一功,今日就是僥幸不被敵人打死,也要活活累死。
隻見這五禽舞動,五人施來,怪聲連連,如虎雷鳴,如熊嗡吼,如鹿幼幼,如猿吱吱,如馬嘶嘶,聲威交加,懾人魂魄。
解英岡的感覺上,就像處在荒野之中,那荒野,古木森天,陰風慘慘,野獸埋伏其中,不知何時突然撲來。
他知道此時要想跑出決不可能,唯有解圍,隻要解去禽中任何一形,圍法迷離之像不能連環,即可脫身而出。
于是他在閃躍回避中,暗暗運氣凝神,預備施展十日苦思苦練所得的奇功。
蓦聞他一聲長吟,聲震霄雲,聞在人們心中,先是一驚,繼者祥和無比,不由錢川五人身形頓亂,攻勢遲緩下來。
解英岡長吟不斷,他将歌譜中的“将歸操”化在吟聲中,是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