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五人的攻勢稍緩。
緩者緩矣,但那圍法的威力不減多少,隻是容得解英岡喘下氣來。
這樣對解英岡來說,足夠了,足夠他從容地施展拳劍經歌所融合的一套更高拳劍經歌任何一功的奇功。
但見他左手成劍,右手提拳,劍走功拳走玄,身形不上不下。
徒聞一聲慘叫,五禽舞功的因勢即停頓下來,而他肅然不動的立在圍中,左手劍式,右手拳式緩垂身側。
五人圍在他四周,和勢雖停,和腳未亂,本還站得好好的,可是随着解英岡雙手放下,那慘叫的蔣老三慢慢跌落塵埃之中。
錢川走過去,摸了摸蔣老三全身骨胳,慘然道:“老三死了!
……“
熊龍,趙高,孫七三人同聲驚問:“怎麼死的?”
連錢川在内,他們隻聞蔣老三慘叫聲,随蔣老三的停頓,催動的和法不得不即時停擺,卻無一人看出蔣老三為何發出那聲臨死前的慘号。
他們不知道蔣老三受了什麼傷,直被錢川過去看個明白,宣布蔣老三突然死亡。
熊龍三人還不相信蔣老三被解英岡打死,隻因根本就沒看解英岡碰過蔣老三身體,所以齊時驚問蔣老三真正的死因。
在他們猜想:蔣老三陣上突然暴毖,是因他身懷隐疾,劇烈戰鬥中隐疾突發,因此而亡。
雖然明知這猜想不大可能,然則要說是解英岡打死,更加不可能的了。
錢川字一字沉痛地說道:“老三四肢,頸骨被擊斷……”
錢川如此一報,無疑地指明蔣老三之死非疾發暴毖,而是解英岡打死,天下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斷了骨頭而亡!
可是,蔣老三到底怎會被解英岡打死的呢?
他們越想越覺可怕,戰鬥的意志全部崩潰,一個個慢慢後退開去。
不知是哪一個先拔腳奔跑,餘下三人随着一奔而散。
錢川他們跑得沒了影子,解英岡兀自呆站原地發怔。
他看敵人跑了,心想:“你們逃什麼,我不會殺你們的。
”
除了蔣老三,在他心中餘下四人再無緻死之道。
蔣老三該殺,解英岡殺他一人的原因,等于替那牧民一家三日報了仇。
但在此時,事情已經了結,連他自己也難于相信會那麼輕易地解決了蔣老三。
仿佛殺蔣老三所施的那招,是招無法言喻的神來之筆,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會使那招。
武功沒有偶然的道理,十日來那招武功他練的頗熟,也是他精研拳劍經歌所得的一招奇功,這招奇功是融會拳劍經歌的必然結果,還有八招奇功,隻要時日一長,同樣他能—一融會而出。
他明知剛才那招奇功是苦思十日的結果,但絕想不到施來神威如此,那結果過于神奇,反令他懷疑十日來苦思所得的是不是那招奇功了?
他當然不知那招奇功早就有了個名稱,叫做“無堅不摧”,就像還有八招未思出的奇功,各有一個顯赫的招名兒。
站了好一刻,解英岡搖頭自語:“傻瓜,你還呆想什麼,自己想出的武功還有假嗎?”
望了望蔣老三癱軟的屍體,慢慢走近。
他也摸摸蔣老三周身骨骼。
果如錢川所說,六根中蔣老三斷了五根,其中頸骨折斷是緻死之因。
解英岡舉起左手,與平常人無異,可就是這支很平凡的左手掌背淩空砍斷了蔣老三的四肢與頸骨。
心想:“我左手真的特行,不是大卸蔣老三六塊?”
眼前浮起蔣老三另一種慘烈的死狀,搖頭道:“解英岡啊,你可千萬不能随便再使那招武功呀!”
他本性不是嗜殺好鬥之人,既知“無堅不摧”殺人太慘烈,當然不願再輕易施展出來。
峰口外,食物、水大量儲存,解英岡提了一袋水,随便拿了幾塊幹肉奔掠上洞内。
錢川他們倉